經過幾天的接觸,陳常樂确認了李虹在華國電視台依然具有影響力,《外來妹》在華國電視台播放的可能性極大,這才做出了合作的決定。
何況,這個本子很有特色,具有引起社會轟動的潛力。
當然,這也要看播放平台。
如果《外來妹》隻在花城電視台播放,恐怕會泯然于衆,隻有華國電視台這種覆蓋全國的播放平台才能把《外來妹》的社會效應徹底挖掘出來。
這就是陳常樂要保證電視劇在華國電視台播放的原因。
花城人注重效益,隻要确定了能賺錢,他們就敢投資,而且還會主動的增加資金。
陳常樂認爲《外來妹》想要引起關注,就要啓用香江明星和内地明星聯合拍攝的方式。
劇中的女主角是來自北方農村的女孩,男主角是從香江來到花城投資的老闆,非常适合這種兩地大明星合作的模式。
這種模式在花城的影視行業非常普遍,如此在電視劇剛開始拍攝的時候就能制造新聞。
花城受到香江的影響,懂得宣傳的重要性,即便還不會刻意的制造男女主角的绯聞,卻也會抓住任何能夠博取關注的機會。
這對于京城影視圈來說還屬于陌生的領域。
大家覺得片子拍的好,質量高就行了,很少去動歪心思,至于宣傳那是電視台的事。
京城人還是把電視劇和電影當成藝術來做,而不是一門生意,這就是兩地觀念的差别。
陳常樂給京城電視藝術中心的人上了一課,他把投資提高到了60萬,要求明星加盟,打造一部精良的電視劇。
不過這些錢并不是花城電視台來出,在花城拍攝一部電視劇往往采取集資的方式。
有了項目後,電視台出一部分資金托底,從社會上拉一部分投資,還有廠商的贊助等等。
他提出了一個廣告植入的概念,就是在電視劇裏加入商家的産品。
比如主角喝的飲料,家裏用的電器,手上戴的手表和穿的衣服,這些都可以找商家贊助,還能從商家那裏索要贊助費。
《外來妹》隻要能在華國電視台播出,就相當于在國家電視台做了一回軟性廣告。
“這樣不好吧,台裏怕是通不過。”李虹猶豫道。
“虹姐,咱們隻要做的隐蔽些,别那麽明顯,法律沒規定主演不能帶手表吧,就算有點擦邊,影響也不大。”陳常樂勸說道。
李虹想了想,沒說什麽,算是默認了。
按照陳常樂的說法,香江那邊的電影和電視劇裏這種事情很普遍,一點都不稀奇,隻要不那麽過分,引起觀衆的反感就好了。
雙方簽訂了合同,京城電視藝術中心出資10萬元,花城電視台出資50萬元合拍《外來妹》,如果拍攝期間超出預算,由花城電視台補齊。
拍攝地點放在花城,拍攝設備和劇組人員都由花城電視台負責。
林子軒是編劇和藝術中心的代表,挂名聯合制片人,負責跟進這個項目。
陳常樂沒有意見,他現在知道了林子軒和李虹的關系,不再想着挖人了,不過能和這麽年輕又有才華的編劇打好關系沒有壞處。
合同隻是草簽,陳常樂還要回到花城向領導彙報,立項目和拉投資都需要時間。
林子軒不需要立刻到花城去,他在京城還有任務,一旦合同生效,資金到位,他負責在京城的選角工作。
男主角由陳常樂找香江的演員出演,女主角就由林子軒面試挑選。
《外來妹》是一部女人戲,劇中幾位到花城打工的農家女孩的命運是打動觀衆的關鍵,需要仔細挑選。
陳常樂走後,李虹陷入了思考。
“小軒,你說咱們能不能找商家拉贊助,解決資金問題。”李虹商量道。
“這個可以考慮,不過《編輯部的故事》就算了,這是咱們的重頭戲,資金上沒問題,就别冒險了,以後拍攝《我愛我家》的時候再試試看。”林子軒提議道。
廣告植入的概念林子軒并不陌生。
在他那個世界,廣告植入泛濫成災,觀衆甚至會數一數一部電影裏到底植入了多少個廣告,他們覺得自己是看了一部廣告片,而不是一部故事片。
就拿另一個世界的《編輯部的故事》來說,由于拍攝的時候資金不足,隻好從一家廠子拉了十幾萬的投資,不過廠家要求每集都要有産品廣告。
這家廠子生産的是礦泉壺,就是能制作出礦泉水的水壺。
這個就有意思了,隻要在壺裏放入礦物質,灌水進去,燒開之後就是礦泉水了,廠家還宣傳喝這種水具有神奇的療效。
甚至誇張到将黃浦江的渾水灌進礦泉壺後一飲而進的場景。
想想也知道,這就是虛假廣告。
然而,随着《編輯部的故事》的熱播,這家廠子在全國徹底火了,每個礦泉壺售價298元,就這還被瘋狂搶購,供不應求。
在電視劇的帶動下,礦泉壺形成了一股席卷全國的風潮,引領了時尚潮流。
林子軒雖然知道植入廣告的事情,不過作爲消費者,他有點抵觸情緒,特别是那些虛假廣告,更是深惡痛絕。
既然現在《編輯部的故事》不缺資金,就沒必要搞這一套,成爲日後的污點。
李虹想想也就算了,《編輯部的故事》是藝術中心的第一部電視劇,不容有失。
《我愛我家》是一部家庭劇,可以和生産家用電器的廠家或者食品類企業聯系,興許就能解決資金的問題,提前開始拍攝。
“要找那些有資質的,信得過的企業,咱不能坑了觀衆。”林子軒提醒道。
李虹贊同的點點頭,她還沒有變成一個真正的商人,自然不願意壞了自己的名聲。
晚上的時候,林子軒和慕姗姗一起吃飯。
“聽說你要選女演員了?”慕姗姗随意的問道。
“怎麽?你有興趣?”林子軒反問道。
“我才不幹呢,就是提醒你别挑花眼了。”慕姗姗警告道。
“怎麽聽着有股酸味啊,這菜裏醋放多了吧。”林子軒取笑道,“再說,我是挑選扮演農家女孩的演員,太漂亮的肯定不行,怎麽着也得有股子泥土味吧。”
“你這是歧視,農村女孩就不能漂亮了?”慕姗姗反駁道。
“你這就擡杠了,不是說不能漂亮,而是太漂亮了觀衆不認可啊。”林子軒分析道,“你看尤哥,爲什麽《頑主》要找他演,就是因爲他一看就是個不着調的社會閑散人員,這是觀衆心中的固有印象。”
“你這話我會轉告尤哥的。”慕姗姗得意道。
“你又挑事是吧,上次你還說馮哥的壞話呢,說他演壞人都不用化妝,一看就是京城裏厮混的老炮兒。”林子軒揭發道。
“那你上次還說那編劇的壞話呢,說人家寫了一個段子,大家都不笑,就那編劇自己笑的前仰後合的。”慕姗姗不甘示弱道。
“你上上次還說你們組那化妝師的壞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