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京使将鄧覺謀反之事回報魏乾,乾拍案大怒。張真谏曰:“趙王速發令各州郡嚴密監視過往要道,倘遇鄧覺,不必與戰,隻回報消息便可”。
且說公主率軍往廬江進發,雖避大道從小路前行。然二萬五千兵将行動甚廣,早爲探馬覺察。
行至豫州界尾,覺兵忽遇一彪軍馬來截。不知來者何人,隻視得牙旗上書:司徒二字。覺急命軍馬:“半月陣迎敵”。兩軍對圓,覺與小鳳拍馬而出。對方一将出陣門以刀指罵曰:“叛賊,早早下馬受死,可保全屍”。
公主出曰:“天下将傾,将軍何執迷不悟太甚也”?那将哂笑曰:“汝何人也”?公主答曰:“本宮乃當今天子之姐,明月公主也”!那将又曰:“真天助我也”。說畢,又顧謂衆軍:“誰能捉得鄧覺賜金百兩,倘捉得公主,可封萬戶侯”。言畢,提刀拍馬殺奔而來,身後大軍鼓躁急進。
覺将槍往後一招,軍士奮勇向前,待他回過頭來,小鳳已拍馬近得敵将。
“納命來”。小鳳怒吼一聲,隻一斧便将對方那将連頭帶肩砍爲兩節。餘衆皆不戰自退。公主令勿追,急引兵望合肥方向而投。
覺問曰:“公主何故繞道行之”?公主曰:“吾欲圖廬江之意已爲賊窺也,今當急繞過合肥去投廣陵,遲則休矣”。
卻說敗軍将消息回報魏乾,乾聞公主與鄧覺合謀,大怒。張真急命人取豫州草圖視之。後謂乾曰:“吾料車明月必經九公山取開化,可于險惡處設伏兵待之”。乾從其言。
次日又有探馬消息回報:“鄧軍往合肥方向而投”。真暗驚曰:“車明月識吾意也”。乾怒拍案曰:“區區二萬五千人馬,安敢圖合肥”!
真曰:“吾料她必無意取合肥,往之,隻欲越界投廣陵李密也,趙王可急遣快馬,令合肥諸路軍馬嚴守各進出要道,切不可令之走脫”。
太傅王勝出曰:“不可,合肥與廣陵近在咫尺,重兵應防守城池、要塞,若爲了捉一婦人而令城池空虛,而揚州兵起攻城,如之奈何”?
真欲複言,乾伸手止曰:“令合肥諸路軍馬嚴防要塞,堅守城池,倘車明月引兵出小道,但可不必追趕。”又顧謂衆臣曰:“雖彼投揚州,無足憂也。吾與交州兵南北攻之,揚州必陷矣”。衆皆贊道:“趙王英明”。
卻說公主引兵出小道行之,途中并無伏兵,行半月之久乃抵廣陵界面。離城三十裏,公主命使者執書進城。
李密拆書視之,略曰:“前番,魏賊欲使本宮與将軍子李儒爲妻,此非賊善,乃欲使揚交二州相并也。本宮于圖中得脫,實爲遷延時日。今本宮領兵而來,欲與将軍共謀大事。待大事定矣,如蒙不棄,将軍爲父,本宮爲媳。乞将軍捐一僻遠小城以爲安身之處。此番事急,望将軍速裁之”。
李密合書笑曰:“将使者請進館驿歇息,容某休書一封赍與公主”。說畢,自回後堂書房。書畢,令人送于館驿來使。
不知李密所書何事,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