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冰坐車回到了自己所在小區,随意找了一個看到一群人圍在大門口熙熙攘攘像是在争吵着什麽,很多人的情緒顯得非常激動,而徐立也在人群之中,看到這一幕的楊冰心想:“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小區裏面又出了什麽事情嗎?”
當他走入人群中的時候,正好徐立也看到了他,徐立一改之前那種樂呵呵的态度,此時的他一臉冷漠的表情走到楊冰身前義正言辭的說出了一番話:“楊兄弟,很遺憾告訴你,房子不能每個月兩千五租賃給你,如果你想繼續住下去就必須每個月交四千的房租。”
徐立這番話讓楊冰很是氣惱,他大聲說::“什麽意思?我錢都交了,這才過去幾個小時,你怎麽就要漲房租。”
“你自己看吧。”徐立指了指小區鐵門上貼的一張白色的告示,這告示看起來很新應該是剛剛貼的,告示的内容是兩年前的兇殺案告破,讓這個小區的居民不要人心惶惶之類的。
看完告示的楊冰心想:“真是可笑,這裏命案才告破,他們房屋中介就得到了消息要漲價,這動作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快。”
“漲價你妹的。”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楊冰循聲望去看到工業富聯的那個老哥非常暴躁的怒吼,“這裏才剛剛破案就要漲價,這些狗籃子真夠黑的。”
楊冰一打聽才知道,原來不隻是楊冰的房子要漲價,而是整個小區都要漲價,當然這對于購房者以及房屋中介是非常有利的。
不過,這個小區裏面絕大多數的人都是租住者,特别是楊冰這個單元樓的幾乎是翻了一倍,本來借着兇殺案的名頭住着低廉的房子,此時一下子漲了這麽多換成誰都受不了,當然楊冰這樣的有錢人除外。
“真是有趣呢。”楊冰對于這點錢倒也不是特别在乎,但是徐立這樣的态度讓他很惡心,他并不打算和徐立糾纏不清,“行吧,你把錢退給我,我不租這裏了。”
“那恐怕是不行的。”徐立居然開始了教科書式的無賴,“我們公司有規定,繳納了錢就不能随意退回去,如果你執意要退錢也隻能退百分之八十,如果你不服氣可以去找相關部門去告我們。”
徐立這一番話真的讓楊冰目瞪口呆,盡管他來鵬城差不多一年見識了不少形形色色的醜惡現象,但是像徐立這樣讓人憎惡的卻是第一次,此時的徐立在楊冰眼裏比起黑工頭還要可恨,此時的楊冰忽然有些後悔之前所做的事情,如果那個兇手沒有被抓走,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見楊冰半天沒有說話,徐立以爲楊冰被自己吓住了,于是更加得意洋洋的說:“楊冰,考慮清楚吧,你最好是住下來,外面的房價一樣是這樣高。”
“叮。”楊冰拿出手機一看,當他看到任務内容的時候樂了,頓時之前積累的怒氣煙消雲散,“打爛徐立的嘴巴,任務級别爲普通,任務所耗費的金錢不能超過五千。”
楊冰這才意識到前面的最簡單的任務還沒有完成,而眼下居然又來了一個普通任務,而這個任務居然有那麽明顯的提示而且還死死規定了費用限額,這也就是說任務鼓勵他去找打手之類的。
“你說得對,外面的房子也很貴,多一點錢不就多一點錢,至少現在可以住的更加心安理得。”楊冰微笑着,然後偷偷給徐立拍了一個照。
“對對對,這樣的想法才對,你之前繳納的錢本來可以住四個月,現在就算三個月。”就在楊冰轉身離去的時候,徐立的嘴角露出一絲陰笑,楊冰分明就聽到徐立低聲罵了他一句傻屌。
而之前那個健身房又重新營業,楊冰來到了大廳裏面,這次換了一個身強力壯的大漢在前台,看到楊冰進來之後,對方帶着微笑打招呼,絲毫沒有之前那個兇手那樣愛理不理。
楊冰很順利的花了三千塊辦了一張會員卡,任務完成之後五千塊錢就打到了楊冰的賬戶,在閑聊之中,楊冰得知對方是這個健身房的健身教練名字叫做李建,這些天由于健身房效益不好,他的工資也是很低,和楊冰閑聊的時候一直不停的抱怨着,而且表示想要找一個兼職來賺更多錢。
“就之前那個狗屁服務态度,生意能好嗎?“當然楊冰隻是心裏頭說說,而嘴巴上則是另外一個說辭:“你能夠幫我打一個人嗎?”
“打人?”李建帶着疑惑的表情看了看楊冰,“那可不行,打人可是違法的。”
楊冰看了看健壯的李建笑了笑說:“我給你五千塊錢,你打不打?”
“我靠,那個鳥人現在哪兒?”聽了楊冰的數字,李建頓時整個人都來了精神,“打到什麽樣的程度呢?不要打死打殘廢吧?”
““把嘴巴打爛就行,肯定不會要你弄死他的是吧。”就一個賣房子的中介。”楊冰把徐立的外貌特征說了一番,把那種照片給李建看了一眼。
“你妹的坐地起價的奸商,真他媽的無恥,好吧,今晚我叫上我兩個哥們一起去。”
“楊兄弟,你來健身房是鍛煉身體嗎?”徐立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他一邊說着一邊從外面走了進來,帶着嘲笑的表情望着楊冰。
李建看到徐立之後也是吃了一驚,他的眼神在說:“你這個鳥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倒是闖進來。”
“這位先生,你是要辦理會員卡嗎?”李建強忍着沖動,帶着職業笑容打招呼。
“不是不是,我是來這裏上洗手間的。”徐立說完後就朝着一旁的洗手間走去,看起來對于這一塊也是非常的熟悉,他望着楊冰的眼神依然是那副勝利者的姿态。
李建看了楊冰一眼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從一旁的垃圾桶裏面拿出一個黑色的大塑料袋,朝着洗手間裏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