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冰你死哪兒去了,旅店要鎖門了,你是不是打算睡大街上啊?”回到自己住處的楊冰接到了李老闆的發來的微信,他的語氣依然非常傲慢。“今晚的房租是不是微信轉賬發給我?”
“就鎖門?”楊冰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才不過九點多左右,平時都是十一點才鎖門的,“看來李老闆還不知道我已經搬走了,旅店其他的人居然沒有一個人和他說一下,按理來說大馬猴這個大嘴巴早就和他叫嚷嚷了,這樣不辭而别的确是有些不禮貌,不過呢,你李老闆什麽時候對我客氣過嗎,你這個狗東西明明知道大馬猴偷了我的身份證都不告訴我,虧我前面一直以爲你對我照顧有加。”
楊冰沒有回話直接就把李老闆删除了好友,進入了電梯裏面後來到了十樓,樓道裏面依然是靜悄悄的,楊冰走路的步伐在樓道内回想着,白天來這裏還沒什麽晚上一個人心裏真的有些發虛,于是楊冰趕快加快了腳步打開了門鎖。
進入了自己屋子鎖上門之後,楊冰心裏面才好過一點,忽然楊冰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李穎之前好像是自己開門進來的,她擁有着這個房子的鑰匙,搬走的時候并沒有将鑰匙還給自己,也就是說對方如果想要回來的話是随時可以回來的,想到這裏的楊冰趕快把門鎖反鎖,這樣一來即便是對方有鑰匙也進不來。
鏡頭一轉話說這邊李老闆沒有得到楊冰的回複感到很是困惑:“這個楊冰怎麽回事,以前都是很快回我的信息,今天怎麽半天都沒有回音,難道他真的要睡大街。”
然後李老闆再次發了一條信息給楊冰,信息的前面出現了一個感歎後提示李老闆不是對方的好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老闆惱羞成怒:“這個狗東西敢拉黑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當他忿忿不平走到了旅店裏面楊冰之前所在的房間,大馬猴和李二狗正在玩着手機遊戲,他劈頭蓋腦的訓斥大馬猴:“楊冰哪去了?”
大馬猴頭也沒擡起來回複了一句:“回家了。”
“什麽他回家去了?”李老闆一臉的難以置信,“他身份證丢了也沒錢,怎麽回得去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
“什麽時候走的?”
“就在你罵完他之後沒多久走了。”大馬猴依然是沒有擡頭,興緻勃勃的看着李二狗玩着手機遊戲,時不時還發出一陣陣的叫好。
“他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個你還是問問外面那個王哥吧,是他給楊冰提的行李送他出去的。”
“老王。”李老闆走到王江房間裏面,“是你送楊冰回家的嗎?”
“是的啊,我給他提的東西。”
“他走的時候有沒有什麽?”
王江一五一十的回答說:“他說住在旅店裏面不是長久之計,叫我也早點離開,不能繼續這樣混日子混下去了。”
“這個混蛋這麽說。”李老闆整個人氣的臉部肌肉都扭曲,此時他看起來非常恐怖,如同地獄裏面來的惡鬼一樣。
看到李老闆那副窮兇極惡的表情,王江倒是不以爲意繼續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他這樣也沒說錯啊,你李老闆幹嘛這麽生氣,其實呢,旅店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我氣什麽?老子照顧了他一年,他走的時候連個招呼都不打,以後不要讓我遇到他,不然我肯定活活打死他。”
李老闆這番話讓王江不敢繼續說下去了,本來他還打算當面拆穿李老闆的謊言,現在看起來沒有必要自讨沒趣,他也産生了要離開這裏的念頭,畢竟旅店四處都是,沒有必要一直住在這裏。
再說這邊的坐在布藝沙發上玩手機的楊冰忽然打了一個寒顫,他帶着疑惑的表情看了看大廳四周心想:“不會是隔壁死于非命的女大學生冤魂不散吧?”
這時微信發來一個好友申請,楊冰打開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李老闆,他附帶的信息讓楊冰看的是氣炸:“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老子下次遇到你要弄死你。”
“什麽弄死我?”看到這句話的楊冰吓了一跳,對于李老闆的确是有些恐懼,不過随後又想到自己現在沒必要受制于他。
“什麽狗玩意,你這狗籃子,老子一沒欠你的錢,而沒有吃你的東西,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真是晦氣呢。”
楊冰直接删掉了這條信息眼不見爲淨,删除了之後沒過五分鍾,又收到一條好友申請點開一看又是李老闆:“你這個畜生,爲什麽不敢加我好友,是不是心虛,告訴你老子看過你的身份證,知道你家在哪兒,你要是再不同意老子的好友申請,老子就去你家鄉當着你父老鄉親的面弄死你。”
看到這條信息的楊冰很是納悶:“我靠,這個李老闆是不是瘋了,我身上到底有什麽東西讓你這樣着迷?”
楊冰還是删掉了這條申請信息,一會兒之後楊冰的電話鈴響起來,楊冰一看手機号碼不出所料果然是李老闆,他馬上按了拒接然後把對方的号碼設置爲了黑名單。
電話剛剛設置完微信又來了好友申請:“楊冰,最後一次警告你,你最好是來我旅店裏面向我當面解釋清楚爲什麽突然要走,限你三天之内,現在的你應該在車上,最好馬上下車掉頭回來,不然的話,老子真的去你的家鄉砍死你。”
就在楊冰再次想要删除這條信息的時候,他收到了一條任務短信:“同意李老闆的好友申請,說一些好聽的話并且欺騙他說一個星期之内會趕到,任務級别最簡單。”
既然是任務需要,楊冰就不得不通過了對方的好友申請,剛剛通過李老闆迫不及待的發來一條信息:“楊冰,你不是挺能的嗎?不是不接電話嗎?到底還是怕了吧,你現在是不是應該要解釋一下爲什麽要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