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萬象宗的焚天峰竟然已經沒落至此了嗎?
舉一峰之力,竟然連一位四十歲之前的開竅境巅峰修行者都造就不出來了?你才打通了多少道周天大穴?
嗤,你有三百道穴竅被打通了嗎?
嘿嘿,連三百道穴竅都沒有的話,你又有什麽資格與我陸風争勝?”
這玄光宗的陸風,年齡不過剛剛三十歲罷了,可是修爲卻已經達到了開竅境界的最巅峰,周身三百六十五道大穴都已然打通,法力貫通全身、運轉自如,此刻從修爲上來說自然是有資格蔑視林笑笑。
修行者每打通一道穴竅,打通下一道穴竅的時候便會艱難一分,累積到最後一枚穴竅的時候,自然是會變得無比的困難。
可是相應的來說,三百六十五道穴竅盡數打通後,周身法力運轉如意,哪怕與打通了三百六十四枚穴竅的修行者想比,實力卻會陡然暴增!
開竅巅峰的修行者,自然對未至巅峰的修行者有一種巨大的壓制。
陸風一臉高傲而輕蔑的對着林笑笑說道:
“今日十招之内,我必敗你!”
“十招之内敗我?
好!好!好!那就以十招爲限吧,十招之内我必定讓你敗于我手!”
此敗非彼敗矣!
林笑笑面對這玄光宗陸風的蔑視與挑釁,依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隻是眼中的瞳光卻更加的冷冽了幾分!
“烈火爆炎劍,給我去!”
随着林笑笑的一聲怒喝,這帶着濤濤烈焰,包裹劍身的三尺長劍已然騰空而起,帶着林笑笑壓抑在心中的怒火,向着這陸風急斬而去。
“好,來得好!
我讓你見識見識我玄光宗陸風的風靈蛇劍的威力!”
在這林笑笑的上階法器烈火爆炎劍騰空而起的刹那,陸風手中的風靈蛇劍已然化作一道蛇形的靈光,從其握在手中的劍鞘中自行躍出,向着對手斬殺而去。
“蒼啷!”
出手便是絕殺劍招的兩把上等法劍,在空中相遇的時候刺耳的劍鳴聲随之不斷的響起。
并且讓這陸風大大的爲之意外的是,這對面的萬象宗焚天峰弟子,雖然修爲上與自己相差極大,但是法力卻是無比的精純,在兩把法劍的較量中這把烈焰之劍也僅僅隻是稍顯頹勢罷了,與想象中摧枯拉朽擊敗碾壓的場面卻是并未曾出現。
“好,難怪膽敢應戰的确有幾分本事。
風靈蛇劍,靈蛇化形,器法歸一!”
随着這玄光宗陸風的一聲大喝,這與烈火爆炎劍纏鬥中的風靈蛇劍中,一道蛇形的暗影從劍體紋路上浮現而出,且随風便漲不過頃刻之間便化作了一條頭生獨角的青色巨蛇!
這巨蛇的身軀如真似幻,乃是法力混合一道妖魂的幻化之物罷了,可是這青色巨蛇的頭頂的那枚尖銳獨角,卻是顯得無比的真實,這也正是風靈蛇劍的本體所在!
這頭生獨角的青色巨蛇一經出現,便在半空中不斷駕馭着風頭,在半空中不斷的追逐着林笑笑的烈火爆炎劍。
化形之後的法劍卻是威力暴增!
每一次的碰撞中,林笑笑禦使的法劍的靈光,都要随之暗淡幾分,長此以往的下去,恐怕真的不需要十招便會讓林笑笑失去法劍,成爲這待宰的羔羊!
就在林笑笑與陸風全神貫注的拼殺之時,坐在高台上的火淨道人眉頭也是不由得随之緊緊的皺起。
“好一道法器合一之術,看來你這弟子對修行法術的理解,恐怕已經僅在三位悟出神通的真傳種子之下了!
隻是利用妖魂,劍道失之純粹,終究劍道難以徹底的大成!”
“哪裏,哪裏,這小子慣會鑽營,他的這個手法也隻是雕蟲小技罷了!不過嘛,隻要能夠赢得比賽,這些雕蟲小技又算得了什麽呢?”
“雕蟲小技?赢得比試?
呵呵......那就看看到底誰的弟子更加的優秀吧!”
就在高台上說話的刹那,林笑笑的局勢已經頗有幾分危如累卵的感覺。
其在這青色巨蛇的挑角,甩尾,口吐風刃的威脅下,林笑笑已經被逼迫到了擂台的一角,禦使的烈火爆炎劍已經越發的難以招架和守護自身,林笑笑此刻随時都有失敗墜落擂台的可能!
“焚天之火!燃!”
就在林笑笑已經退無可退的時候其身上突然一道巨大的烘爐幻影一閃而出,好似置身烘爐之内的林笑笑的身上頓時燃燒出了這無比爆裂的烈焰!
烈焰加身的同時,林笑笑的法力随之暴漲!
劍光陡然大亮的烈火爆炎劍,一反方才的頹勢開始強力的反殺而回!
隻是這陸風看到林笑笑的爆發之後,非但未曾焦急,反而臉上忍不住的露出了一絲喜色。
“嘿嘿,垂死掙紮罷了!
待到這秘術過後,你的法力必然會進入虛弱期,到時候你隻會死的更快!老老實實的接受失敗的選項吧!
因爲除此以外你将會别無選擇......”
“焚天燎原劍勢!起!”
随着林笑笑的一聲怒吼,其禦使中的烈火爆炎劍,頓時再次猛然開始大亮起來。而後帶着劇烈的發力波動向着那巨蛇的七寸處猛然大力斬擊而下。
“徒勞罷......啊!”
其輕蔑的的話語還未曾說完,一聲凄凄慘慘戚戚、疼痛難忍的慘叫聲已經被從這陸風的口中所傳出。
“卑鄙!”
“無恥!”
“混蛋!”
“你這個臭小子叫什麽來着?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
在這陸風持續不斷的慘叫聲中,與台下那剩餘玄光宗八人的怒喝下,林笑笑理也不理反而一臉得意的施施然走到了正在滿地打滾的陸風面前。
而後毫不客氣的向後擡起的右腿、彎弓蓄力、找準姿勢、瞄準方位、而後便是狠狠的一腳踢出。
這已經痛的毫無防備能力的陸風,在半空中化出了一道抛物線向着遠處狠狠的砸落而去!
李清風看着自己師兄林笑笑那熟悉的配方、一樣的手段後,也是不由得有些尴尬的搔了搔自己的額頭。
“額,林師兄這個暗算人的手法怎麽會這麽的眼熟?
這個劍中藏針、借劍甩針的手段,爲什麽跟我當初用法劍藏着蠍尾針暗算那血瞳妖猿的手法一模一樣呢?
好像、貌似、應該、或許、可能......我沒有跟林師兄說過我的這個手段?又或者......咳咳......其實是說過?
不過隻是簡單的一根破法透骨針,中招便中招罷了,隻是爲何這個玄光宗的小子叫的這麽的凄慘?林師兄到底往那透骨針上邊抹了些什麽東西?看那透骨針綠悠悠的顔色,林師兄在透骨針上邊塗抹的莫不是能見感知之力放大百倍不止的通神草的汁液?”
想到此處,李清風也是不由得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而後爲與林笑笑師兄對陣的玄光宗弟子陸風默默的哀悼一秒鍾。
對于可惡的總是背後下絆子使壞的玄光宗之人,默哀一秒鍾已經足夠的多了,一點也不能再多了!
第十場,萬象宗焚天峰林笑笑,勝!
......
眼看着即将到手的勝利,就這麽輕易的被那個應該殺千刀的蔫壞蔫壞的焚天峰弟子給破壞掉了,玄光宗的玄極真人心中的郁悶、氣憤、暈眩可想而知。
再加上看着叫的跟殺豬似的慘叫聲(自家弟子正是被殺的那隻),這玄光宗的玄極道人的臉色都也快如同那破骨針一般變得綠油油的了。
“這個混賬東西,竟然暗箭傷人,這場比賽如何能夠作數?應當判其作弊算輸!”
面對這玄極道人的質問,不但焚天峰掌座火淨道人一臉的尴尬與高興之色并存,便是這四象真人與其他的幾位掌座也是頗有幾分不知如何回答的感覺。
四象真人看着沒有開口解釋打算的自家師弟火淨道人,其唯有打着哈哈的說道:
“咳咳.....如何不算數?
這個、這個林笑笑的的手段雖然不夠光明正大,但是比試之初也沒有說不允許使用針型法器啊!
而且他的這場勝利也是靠的是自己的智慧和計謀,正是在對你我兩宗弟子進行切身的實戰教導啊!
畢竟戰場上又怎麽會有那麽多的限制呢?”
聽到四象真人的話語後,玄極道人的臉色不由得一黑,滿是憤恨之色的說道:
“這隻是是一場比試,如何能夠與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的戰場來相提并論?這場比試我堅決不認可!
必須重來!”
“呵呵,玄極,你确定你在我萬象宗閉門謝客、舉行宗門大比之時,強行拜山來到來這裏僅僅隻是爲了一場弟子之間的比試,而不是在向着我萬象宗正式的宣戰嗎?
若是僅僅隻是在舉行一場尋常的比試,那麽一年後的資源供奉,你玄光宗可否帶頭如數将拖欠千年的修行資源上貢于我萬象宗?
你放心這些修行資源,隻會用于抵禦萬妖山脈之中的妖族!除此以外,我萬象宗絕不私自動用這些資源分毫!”
面對四象真人那意味深長的話,這玄極道人卻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好!好!好!
方才的那一場就算做是你萬象宗勝利了吧!
不過,加賽的第十場,隻可以從焚天峰中派出參戰之人!怎麽其餘的四脈皆是派出了兩位弟子參與賭鬥,可是曾經的天火戰神一脈,卻不敢應戰嗎?”
面對玄極的咄咄逼人之态勢,一向脾氣火爆的火淨道人卻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
事關宗門聲譽,一旦這第十場比試敗北,則意味着萬象宗将不但會被南域的諸多宗門輕視,而玄光宗的威勢則将再次大漲。
而且事關那場異常重要,千年方可一遇的機緣,萬象宗的弟子們也将會錯失,一步差步步錯,屆時萬象宗的頂尖弟子們與玄光宗的差距會随之變得更大!
一點點的劣勢累加下去,終有一天萬象宗會迎來玄光宗碾壓而來的雪崩之勢!
屆時,迎接萬象宗的或許将不僅僅是衰落,而是滅亡!
這絕非危言聳聽,在南域之地萬象宗卻有衰弱之勢,也正是因爲萬象宗大半的精力都被牽扯在了這萬妖山脈沿線,因此才會有了玄光宗的趁勢崛起,一路不知道蠶食、甚至毀滅了幾多親近萬象宗的小宗門方才發展到了如今的局面!
萬象宗與玄光宗,近千年的矛盾累積下,已經隐隐間有了難以共存之勢!
此次,随着玄極登門‘拜訪’,下達‘戰書’,兩者的關系還将會走向未知之地!
......
“弟子,請戰!”
就在萬象宗諸位掌座沉默之時,那寬廣的擂台上已經多出了一道挺拔而散發着滔天戰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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