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根據你水月師姐所說,你有一劍名爲斬靈,乃是罕見的頂級神兵。
甚至在合力與那血鱗蟒妖鬥法之時,還曾經動用了這融劍之法?但是同爲頂級神兵的藍靈劍卻化作了你那斬靈劍的配劍?!
此事可真?
這等最爲頂級的神兵,可以說的上是世所罕見,便是我萬象宗沒沒有幾件,你小子又是從何處得來的?”
火淨道人在李清風即将退走離去的時候,貌似忽然想起來了什麽,突然對着李清風開口詢問起來。
火淨道人的突然問話,卻是讓李清風心中一淩。
師尊爲何突然問起了我的本命法劍?
我這把劍的來曆可是不夠光明正大,恐怕是經不起深究的。
雖說我斬殺的那個昆侖弟子莫仙,是他先要殺我,我不得不反擊這才将他誅殺,這才得到了幽影劍,也就是現如今的斬靈劍。
可一旦斬靈劍的真正來曆暴露,我又當如何是好?
現在,我要不要将斬靈劍的真正來曆告訴師尊呢?
一旦告訴師尊,師尊會做何反應尚且難說,但是消息若是走漏,恐怕昆侖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我也将背負殘殺正道,貪婪奪取他人神兵的惡名和罪業!
昆侖弟子莫仙已死,陰魅兒身爲魔宗聖女她的話世人也不會相信,死無對證之下我将百口莫辯!
算了,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
在火淨道人開口詢問的刹那,李清風心中卻是閃過了諸多的念頭。
但是李清風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啓禀師尊,這把劍乃是弟子在外遊曆之時,于一條千百年都無人問津的地下暗河中所撿到的!”
“地下暗河?撿到的?”
“正是!
那是一條深藏地下足有着千百丈深的浩大暗河,終年不見天日,河中兇猛的怪魚極爲衆多十分的兇險。
弟子也是在與一頭異獸搏鬥之時無意中進去,并且在那頭異獸身死之後,與地下暗河的一處洞穴中,得到了這柄斬靈劍,并且将之煉做了本命神兵!
弟子希望這把劍可以跟随弟子仗劍天涯,斬盡所遇之惡靈,故而将其名稱作——斬靈!”
“當真?”
“當真!”
火淨道人在李清風說完之後,凝視着李清風的雙眼,而李清風同樣毫不避讓的與之對視着。
李清風所說的話雖然有些不實,但是卻也并未曾徹底欺騙火淨道人,故而此刻倒也還算是鎮定。
李清風的确是無意中,被遠古神鳄所帶進去的這地下暗河。
也是在遠古神鳄身死之後,從其巢穴之中得到了一枚黑色的靈珠。
也是于無意中将之鑲嵌到了着斬靈劍的一處凹槽中,自此卻是讓斬靈劍化作了如今的形态,并且正式命名爲斬靈劍!
……
當李清風從這焚天峰的主殿走出,返回居所的路途中,卻是忍不住深深地喘上了一口氣。
李清風這時候也才驚覺自己的後背部竟然已經被汗水所濕透。
“呼!”
就在李清風打算将胸中深吸的濁氣喘出的時候,另外一個喘息聲卻突然在身邊響起,頓時讓李清風心中一驚。
可是李清風回首四顧的時候,卻是未曾發現絲毫人影,周身也沒有任何的異常。
就在李清風有些疑神疑鬼的時候,一道聲音卻突然從其腦海之中所響起。
“看哪呢?看哪呢?
剛才是本神尊一時間沒有忍住這才喘上了一口氣罷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是你?
你大喘什麽氣?
剛才直面我師尊,還在說謊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緊張什麽?!”
李清風忍不住心中的怪異,開口詢問起來。
“沒錯,剛才忍不住喘氣的正是本神尊!
可是你小子懂什麽,方才我們可謂是驚險萬分!
就是現在你小子也可别用嘴跟本尊說話的好,這裏離他了還是不算遠,以免讓他發覺了什麽異常之處的好!
那個紅頭發的老小子實力還真是強大,恐怕已經達到了你們人族所劃分的六階後期、甚至六階巅峰的境界。
日後便是想要成就無上存在,恐怕也是大有可爲之事!
再加上身處其領域之内,你的法力還與他同根同源,他剛才偷偷的暗自探查的時候,竟是險些發現了我們兩個的存在!
當真是好險!”
“師尊六階巅峰?七階?領域?在暗自探查我的身體?”
先天神袛無生的話,卻是讓其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就在李清風暗自思索着什麽的時候,另外一道聲音突然從李清風的腦海中回蕩起來。
“修煉出領域的境界,距離你還太遠,多想無益。
至于七階?又豈是那麽容易成就的?
不過你也不需要太過于擔心,你師尊的實力雖然不錯,卻并無這個沒見過世面便夭折的家夥說的那麽的恐怖,他也該是無法輕易的察覺到我們的!
嘿嘿……他的實力雖然還算不錯。
但是别的不說,就他的眼力見還是差上了許多的啊!”
聽到了有人說自己師尊的不是,爲人弟子的李清風頓時有些不高興起來。
“你這是何意?”
“嘿嘿……别的不說,單說你的這柄劍,他就并未看出真正的底細!
神兵?
呵呵,你的這柄劍已經近乎于你人族所說的傳承聖器了!
或者更加準确具體的說,将祂稱之爲即将成爲聖器的半聖器、或者說是隻差最後一點的僞聖器也不爲過!”
聽到幻魔的話後,李清風頓時有些目瞪口呆起來:
“祂?聖器?
你這是在開什麽玩笑?你居然說我的斬靈劍,它即将成爲聖器???!”
李清風的失态似乎早已在幻魔的意料之中,于是其繼續開口說道:
“聖器者擁有着完整的元靈,即便身爲兵器,但是靈智卻非同尋常!故而,不可用它,需以祂來稱之!
祂可與人正常的交流!
你需要認真的記住,若是得不到祂的認可,那麽誰也休想驅使的了祂!
你以爲祂的威能便是你在鐵血城所見到的那些?你的實力太過于弱小了,甚至于就連祂十分之一的力量都無法催動!”
幻魔鄭重的說完這句話後,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你的這柄斬靈劍,劍身的材質當時以天外隕石融合了這方世界諸多的天材地寶,才最終鑄煉而成。
吾觀其鑄煉的痕迹,這柄劍在鑄造之初恐怕便是奔着成就聖器而去的!
隻是他們把鑄造聖器想的太過簡單了,傳承聖器與神兵之間的差距之大可謂是天壤之别!
鑄造者的實力雖然不凡,可是卻也根本無法鑄造出傳承聖器,隻是鑄造出了一柄比頂尖神兵略強幾分的聖器胚子罷了。
祂的成就本來已經到此爲止了,可是幸運的是,祂遇到了你,也遇到了一個倒黴透頂的先天神袛!
你可還記得這枚鑲嵌在劍體上的靈珠?祂便是你們苦苦搜尋的煞氣源晶!”
看着已經吃驚到麻木狀态的李清風,這幻魔不由得得意的一笑。
狡猾的祖龍血脈的傳承者啊,即便你狡猾似鬼,可還不是最後要喝本尊的洗腳水?
桀桀桀……
“這枚煞氣源晶便是之前墜落的天火流星最爲核心的原核,也是與先天神袛相伴而生的本命之物,在生來便是與先天神袛相生亦相克!
祂,生來便是注定要成就強大的聖器!
你當爲何,天火流星墜落之後,這方世界的煞氣會被引動?
沒錯!
正是身爲“聖器種子”的祂,引動了這方天地無窮的煞氣,彙聚這方天地無窮無盡的陰煞之氣後,祂将成爲真正的聖器!
祂,屆時也将成爲聖器中,也是最爲強大的先天聖器!
而孕育其出生的萬裏疆域也将成爲寸草不生絕域死地!
不過,跟祂的主人一樣,倒黴催的祂在即将孕育成功的時候,卻是被另外一件頗爲強大的聖器所打斷了孕育的過程,隻能成爲了一件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殘次品!
祂本該就此再無光輝,可是卻在其即将碎裂之時,與這柄劍相遇了!
祂們二者的殘靈執着于聖器之夢,便以汝之血爲媒,以汝之魂爲心,開始了熔煉歸一的過程,祂們開始了重新的孕育!
所以我才将這你的柄斬靈劍之稱之爲——祂!
假以時日祂必成聖器,隻是這個過程可能會是千年,也可能是百年!
不過麽?
隻要你用這柄劍殺的生靈足夠多,奪取那些蟲豺的本源之力,那麽這個過程便會大大的加快!
不,根本無需百年,甚至于至多十年的時間,你便可以得到一柄強大無比的傳承聖器,杖之以橫行天下!”
深知聖器強大,甚至見過一次聖器之威的李清風,頓時有些口幹舌燥起來。
而後李清風眼珠子一轉,貌似在結結巴巴的趕緊追問起來:
“這、這、這……當真?”
“放屁!
放、他、娘、的、狗、臭、屁!
混賬小子,你萬萬不要聽信祂的話!
你若是當真如此去做,那麽最終鑄煉出的不過是一柄絕世的魔兵罷了!
魔兵最易弑主,且這柄魔兵的屬性與你并不相合,反而與這個老不死的臭味相投,屆時祂們兩者的力量相互溝連,小小的七階祝福如何能擋?
到時候你我都将死無葬身之地,身爲其掠奪,靈爲其所吞噬啊!”
“混賬!
胡言亂語!
小子,你莫要相信祂,祂這是在嫉妒我經驗豐富,知道的也比祂多!祂不想讓你得到一柄真正的聖器罷了!”
“你才混賬!你才是在放屁!
小子,我方才說的全部都是是真的!這厮包藏禍心,你還不快去用用七階之力去把祂磨死啊!”
“小子,你聽到了沒?
這才是祂真正的目的,借助方才的誣陷,讓你我生死搏殺,祂好漁翁得利啊!你應該早點弄死祂,也省的讓祂搬弄是非!”
……
李清風看着炒作一團,不可開交的二者,李清風冷不丁的插口問道:
“那如何才能鑄造出一柄真正的無上聖器?”
“找到幻魔的伴生神珠最大的那一枚碎片,以你之血,神魔合煉,必将鑄造出一柄真正的無上聖……”
“媽、蛋、的,說了不該說的話了!”
“媽、蛋、的,你這個早産兒就是沒有長腦子啊!以神魔合煉之力所鑄造的聖器,你我特麽的,誰都動用不了啊!”
“哈哈哈……”
李清風得意的大笑聲,在這焚天峰的山路上久久的回蕩着,也讓端坐于大殿之上的火淨道人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這小子,突然發什麽瘋?竟然狂笑不止!
莫不是在鐵血城讓人打壞了腦子?這可如何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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