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茂密的叢林深處,一行五人正在飛速的向前奔行。
而漫長的奔馳終于還是讓人忍不住将心中的所思所想說出:
“禹天師兄,這萬象宗畢竟乃是與我昆侖一般,傳承自上古時代的最古老宗門之一,爲我人族的崛起立下了無數的功勞!
即便平日裏與我昆侖有所不睦,可是我們爲何要幫助那貪婪的玄光宗……”
面對身後師弟的質疑,這爲首的那溫文爾雅的男子,眉頭先是不經意間微微一皺,而後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萬象宗,對于人族來說自然是功勞甚大,可是他萬象宗也同樣極其的驕傲!
平日裏,這萬象宗根本不願意聽從我昆侖的指令,也無心與我們同心協力共同抵抗這即将到來的人族大劫!
天下紛亂,大戰将臨!
既然萬象宗與玄光宗難以并存,宗門中的長者自然不介意在背後去推它一把!
與其讓他們兩大宗門陷入了無休止的内耗之中,還不如擇其一一助之,讓這南域之地盡快恢複爲統一的平靜之中!
而唯有聽話的玄光宗,才可以在未來更好的協助我們昆侖,去抵抗這即将到來的天地大劫!”
這禹天的話,反而引發了身後之人更大的疑惑,這一臉正氣的昆侖弟子忍不住一臉擔心之色的再三的追問起來。
而其餘跟在身後的幾個昆侖弟子,也同樣悄然間奔行的速度加快了幾分,緊緊的跟在了兩人的身後,豎着耳朵想要再多聽到一些隐秘之事。
“天地大劫?
禹天師兄,您這是何意?
難道我們的這方世界,又會有什麽異變不成?
可是我人族已經占據了這神洲大地足足數千年,根深蒂固之下,又有誰能奈何的了我人族霸主之位!
天地未曾紛亂,我們真的有必要讓我人族内部隐藏的矛盾先行爆發出來嗎……”
“噓!
禁聲!
前邊有着古怪,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這裏強大的荒獸數不勝數,小心些别驚動了前方沉睡的恐怖存在!”
這爲首的禹天師兄,在奔行的途中,突然緊急停了下來。
而後這禹天一臉凝重之色的遙遙望着那茂密森林的深處。
禹天的動作,讓原本支楞着耳朵,對于人族未來忍不住露出了這一臉擔心之色的其餘幾位昆侖弟子,隻得先盡數齊刷刷的閉口不言。
而後幾人腳下的動作也忍不住愈發的輕柔起來。
“吼!”
可是這驚天的尖銳獸吼卻已經響了起來!
顯然,一尊強大恐怖的荒獸已經被諸人的動作所喚醒,一場血腥的大戰已經無法避免了……
……
“聖、聖、聖女、女大人,咱、咱們聖宗用那麽多的龍屬性精血,耗、耗費了無數的珍奇寶材、材,才做成的符文法陣,居然将咱們傳送到了這、這麽一個危、危險的地方!!!”
“是啊、是啊!
原來宗門先前四處收集具有龍屬性的血脈之力,居然是爲了在六大仙宗的眼皮子底下将咱們傳送到這裏!
可是,這裏的仙宗真傳弟子是咱們魔宗的近乎于十倍,更有無數的嗜血荒獸,危險重重之下,咱們又能做一些什麽呢?”
“做什麽?
當然是奪取這裏的仙道傳承了!
數十年前,我天魔宗偶然所獲得的那份東西,可是清楚的記載了這裏有着一道完整的仙魔之傳承!
這可是完整的仙魔之傳承!
所謂的六大仙宗不過是得了些殘章斷句便擁有了今日的威風,我天魔宗若是能夠獲得完整的仙魔傳承,那麽我天魔宗便有機會更上重樓!
屆時,推翻仙宗的壓迫,我們将再也不用像從前那樣躲躲閃閃,從此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這神洲的大地上!
強大——便是我魔宗的真理!
你們兩個别再後邊磨磨蹭蹭的了!
咱們還是快些走吧,我們需要根據秘影輪盤的指引,盡快找到我天魔宗剩餘的弟子!
我天魔宗相比仙道諸宗來說實力還是太過于弱小,唯有集合宗門全部的實力,才有機會将一盤散沙的仙宗弟子逐一擊破!”
……
“這幫該死的人族!
仗着族群勢大,就敢肆意的闖入我海神一族的邊疆之地!
并且他們還縷縷從那處神奇的小世界中,不斷的掠奪那本該屬于我族的傳承!
人族——蝼蟻一般的東西,在上古時代不過是我神族圈養的奴隸罷了!可是他們在我族内戰虛弱之時,竟然掠奪了我神族在這玄靈界的霸主之權利!
現在,我等也終于掌握了秘境之門的破解之法,這回便要将他們所謂的真傳弟子斬盡殺絕!
先斷了他們年輕一代的未來,日後待到諸族并起之時,再讓他們人族的強者們血債血償!”
一位整體呈人形,但是卻遍體生有鱗甲,吞吐着如蛇一般的長信的古怪青年,正在對着自己身後的諸多形态各異的古怪人形生物高聲大喝。
而它的大喝聲,自然是也讓其身後的衆多的海族紛紛應喝起來。
“卑微的蝼蟻,隻配淪爲我神族的口糧!
今日我等一定要将他們人族所謂的妖孽天才,全部撕碎!”
“沒錯!
這些本來應該卑微的匍匐于地的猴子們,今天他們将會重新體會到曾經被我神族支配的恐懼!”
什麽妖孽,什麽天才,什麽真傳,在敖遠大人的年前通通都不過隻是蝼蟻罷了!
“殺!
一起去殺光他們!”
……
看着石台下數百名群情激憤的無數海域族裔,這頭生雙角遍體生鱗的男子不由得哈哈狂笑起來。
他喜歡這種諸靈唯命是從、指點江山的感覺!
隻是與這敖遠的狂笑不同,其身側的一位臉上戴着薄紗的少女,此刻卻秀眉微微的憋起,有些擔憂着什麽一般開口說道:
“敖遠,長老會的指令是讓我們優先奪取這人族的仙道傳承!
人族傳承自然有其非凡之處!
我等唯有将人族的傳承研究透徹,增強了自身實力的同時,再盡可能多的尋找到人族修行之法的破綻,唯有如此我族才可以用更輕微的代價擊敗人族!
你如此大肆的鼓動他們去與人族死戰,反而對于尋找仙道傳承的事情提也不提!你這麽做難道便不怕長老院的懲戒嗎?!!!”
面對着這神秘的蒙面女子的問掲,這一身鱗甲頭生雙角的敖遠,毫不在乎的說道:
“呵呵~~人族的修行之法,于我海族又有什麽用處?還不如趁機将人族的未來就此斷絕!!!
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既然想要我去拼命,那麽便别想讓老子我就這麽老老實實的接受他們的擺布!
長老院的那幫家夥都已經老糊塗了!錯誤的決定我爲何萬聽?!”
“敖遠,你……”
“你什麽你!
魚靈兒,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你一個剛剛進階四階修爲的小家夥,可别不自量力的想要對我指手畫腳!
你要知道,即便是你哥哥在這裏,他也沒有一點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人魚皇族的血脈又如何?他尚且乃是我的手下敗将,何況是你!”
這敖遠說道這裏,才語氣一轉貌似有些随意,漫不經心的問道:
“貌似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你那個總是神神秘秘的哥哥了!他這天天藏頭露尾的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忙碌着什麽啊!
今日這般重要的事情,我海域三大王族齊聚,他竟然都沒有出現,該不會是跑到哪裏去逍遙快活去了吧!”
看着這一副探究之意的敖遠,這佩戴着白色面紗的女子,心中忍不住便是一驚,而後以平靜的聲音輕輕地開口說道:
“我哥哥現在正在閉關,修煉一道極爲強大的神通,故而實在是脫不開身!族中隻能委派小妹暫爲統帥我族後裔!”
“呵呵~~閉關?
他這倒是會躲清閑,整天都是在閉關!
可是我神族修行之法,向來都是以戰爲先,他天天閉關修行,是不是都閉關成了傻子了?!”
還不待這眉頭緊憋的蒙面女子開口,這敖遠便再度開口說了起來。
“罷了、罷了……我才懶得管他!我還真是巴不得他一直不出現才好!
這樣才沒有人跟我争奪這次指揮戰鬥的統帥之權!我也樂得他一直就這麽“閉關”下去的!
嘿嘿~~鲲海,這次的戰鬥的指揮權,你怎麽說呢?”
在這敖遠詢問了半晌之後,這才有一道沉悶的聲音慢吞吞的響起:
“我懶得管你們之間的破事!隻要你們不打擾到我吃飽飯就好!”
對于這聲音主人的怠慢,這桀骜的敖遠卻并不惱怒,反而高興的嘿嘿歡喜起來:
“嘿嘿~~
你就放心吧,這裏有的是讓你放開肚皮大塊朵剁的家夥們的!
現在,小的們,你們都聽我指揮!
咱們人數太多,很容易引發荒獸的圍攻,現在啊咱們分成十支隊伍,以相隔不遠的距離分頭行動!
遇見了人族的修行者,一個也不要放過,通通給我宰殺了!
魚靈兒、鲲海,你們兩個也各自帶領一對,分别位于十支隊伍的最兩端如何?!”
“可以。”
“真是麻煩啊!”
“是!”、“是!”、“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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