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黑子男子出手,不過區區眨眼之間,在這黑衣男子的身側便多出了三具無頭的屍身。
而更爲詭異與血腥的卻是,這三名開竅巅峰的魔宗弟子,其脖頸之處的傷口成犬牙交錯之态參差不齊,而三人的頭顱卻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三名開竅巅峰的魔宗精英,竟然會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内身死,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動魔宗的保命手段,便直接身首異處!
這黑衣青年竟是恐怖如斯!
要知道的是魔宗修行向來殘酷,一直奉行的都是物競天擇、優勝略汰的法則。
因而魔宗弟子在團結作戰方面或許會差上許多,但若是論起來單打獨鬥可都是個頂個的高手!
便是萬象仙宗金丹境的真傳弟子們,面對天魔宗開竅巅峰的三人合力,也絕非可以輕易的去拿下他們!
甚至于一個不慎,還極有可能會陰溝裏翻船,在戰鬥中吃上些暗虧!
可是現在,他們卻在這極短的時間裏、如此輕易地死亡在了這裏!
無聲無息的隕落了!
……
這黑子青年看着三人殘存的屍身,卻是輕蔑地嗤笑起來。
“本尊親自出手,可這這區區的小小蝼蟻竟然不知引頸受戮,反而膽敢對吾出手,真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呵呵~~~
不過啊,話又說回來,這人族的味道還真是不錯啊!
開竅境界的修行者便如此的美味,那麽真的是不知道這金丹境界的人族真傳又将會是何等的滋味啊!
桀桀桀……今天機會如此難得,我定要吃個痛快!”
這黑衣青年自言自語一般的說完之後,便扭過頭對身後的叢林說道:
“走吧!
我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将這些人族所謂的精銳弟子、以及真傳弟子,通通的吞下肚子裏了!”
“遵命!”、“遵命!”、“遵命!”……
“敖遠……”
這敖遠的身後,一身黑藍色衣衫與敖遠面龐隐隐有幾分相似的青年,從叢林中走出後,看着敖遠那嘴角正在滴落着的紅色血珠,眉頭便是忍不住一皺。
顯然這黑藍色衣衫的青年,對于這敖遠如此猙獰的形象大爲的不喜。
“嗯?
敖新,你叫我什麽?我的名字也是你可以直呼的嗎!”
聽到了些敖遠的那如同呵斥家仆一般的話語,這敖新對面龐上頓時變得一片漲紅之色。
可是看着敖遠那微微眯起,露着怎麽也藏不住的兇光時,這被喚作敖新的青年深吸了一口氣後這才繼續說道:
“你……哼!
首領,這裏雖然更靠近我海神族的核心勢力範圍。
可是這次的人族試煉卻是七大頂級的宗門齊聚,我們若是大肆的殺戮其弟子,進而惹毛了他們,那他們未必肯善罷甘休!
屆時計劃尚未曾發動,我族長者便要先與他們鬥上一場,如此反而不美啊!
況且, 這次人族的七個仙宗内絕大多數的真傳弟子盡皆彙聚于此,再加上情況不明的魔宗修行者……
恐怕這裏的金丹境界的人族真傳天驕們,會有近乎于百人盡數彙聚于此!
我們鬧出的動靜一旦過大,那麽這些人一旦聯合在了一起,那麽我們海神族來的人雖然多,可也根本就鎮壓不住他們的啊!
長老交給我們的任務隻是在時機成熟、計劃發動之前,不讓人族再從這裏獲得任何新的仙道傳承,尤其是……
尤其是事關那方面的仙道傳承,以防止計劃啓動之前,發生了超過我們掌握的情況!
可是,你現如今準備大肆殺戮,一旦就此引發了些超出我們掌控之外的情況……那麽我們又是應該如何?
千萬莫要因小失大啊!”
“敖新,你在教我做事?
哼!
如同你這般做起事情來畏畏縮縮的如何能夠成就大事?這裏臨近我族之邊疆,大軍在側又何需畏畏縮縮?!
與其觀察他們會不會找到那裏,獲得新的仙道傳承。不如趁機将他們斬盡殺絕,永絕後患!
而且現在人族天驕共聚于此,若是能夠将之盡數斬殺,那麽人族修行界将會有一個時代的斷絕!
并且他們人族的戰争潛力,也會因爲這些天驕的隕落而大爲的削弱,對于我族日後的崛起将會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
雜血便是雜血,即便有幾分修行天賦又如何?
終究隻是個鼠目寸光之輩!”
“你……”
“桀、桀、桀……出手啊!怎麽,你還是不敢嗎?
真是廢物,雜種一般的廢物,就跟你娘一樣的廢物!
我倒要看看你什麽時候才會按捺不住而選擇暴起出手!!”
在這敖遠的桀桀狂笑聲中,這敖新的雙手已經忍不住隐隐有些化作獸爪的侵向,手掌時而白皙修長,時而鱗甲密布利爪凸露!
而化作這蛟龍之爪的時候,其指端生出的利爪更是會深深地刺入了手心的肉中,即便是手心處已經鮮血橫流,這敖新卻好似絲毫都察覺不到一般!
一雙殷紅如血的雙眸死死的盯在了這桀桀狂笑着的敖遠的身上!
兩者的氣息也在随之節節攀升,可是無論這敖新的氣息已經提升到了堪比金丹境界的巅峰,卻依舊被這敖遠死死地壓制着一頭!
而在敖遠與敖新争執對時候,除去幾個同樣一身黑色衣衫的青年在抱着臂膀露出了戲谑的神色在看好戲以外。
其餘的異族修行者盡數都一副噤若寒蟬之态,生怕被蛟龍之争而殃及池魚。
哪怕是同樣散發着不弱于金丹境氣息的恐怖異族們,也是一副神遊物外之色!
真是不知道這深海蛟龍一族中,兩個極其傑出的青年才俊之間,到底有着什麽深仇大恨!
……
在這神秘仙宗的遺迹某處,一行三人的李清風、白雪、林笑笑,正在小心翼翼的向前踱步而行。
李清風手持獨龍之矛在前探路,白雪居中策應,而林笑笑則手持那火屬性的上品神兵,一臉警惕之色的守護着側後方。
“李師兄,這個宗門怎麽這麽的大啊?!
好像比咱們萬象宗五脈八山内外宗合到一起還要大的多的樣子啊!
而且都過去了這麽久,這裏居然還會禁制重重,一個比一個危險難纏,讓咱們畏手畏腳的!
也不知道還要再戰多久才可以遇見咱們宗門的師兄弟、師姐妹們啊!”
在前進了許久之後,一路上所遇見的除去殘垣斷壁與空空如也的大殿,三人卻是未曾尋到任何有價值的目标。
反倒是許多危險的禁制倒是碰上了不少,若非三人合力實力着實不弱,在這裏恐怕會寸步難行!
“這裏殘存的禁制,恐怕是曾經崩解護宗大陣經過漫長的演化而重新恢複的一部分。
而且,除去這些禁制以外恐怕還會有其它的……小心!”
李清風說着說着手中的斬靈劍卻猛然向着這白雪的脖頸之處一劍斬下!
快!
快到了極緻的一劍。
讓無法反應過來的白雪都要吓傻了,頓時隻能夠臉色煞白而絕望的看着那距離自己脖頸越來越近的鋒芒。
“叮!”
這斬靈劍明明未曾斬到任何的東西,可是這清脆悅耳的鳴顫聲卻是如此的真實不虛!
而一道不知是劍氣,還是什麽的東西,在與李清風的斬靈劍相碰的刹那猛然向着遠方旋轉而去。
一路上遇石石裂、遇禁破禁,留下的唯有一道筆直的白痕!
“小風子,你方才這是在……”
“小心,這裏有些無形無相的空間裂縫在遊蕩!
便是最爲頂級的法器,也根本擋不住這空間裂縫的切割,唯有神兵之上才可以與之短暫的碰觸!
若是察覺不到它們的遊蕩痕迹,一旦一頭撞上去必死無疑!”
在李清風解釋的時候,這白雪眼中的瞳孔卻仍舊聚攏成針芒一般,顯然其仍舊未曾李清風那絕殺一劍的死亡陰影中回過神來。
“我、我沒死?我沒死!我沒死啊!
呼~~~
哇!
李師兄方才真是太吓人、太兇惡了!
嗚嗚嗚……我碰見了水月師姐要告訴她你欺負我,嗚嗚嗚……”
終于從那絕望的一劍中回過神來後,白雪看着李清風那目光好似正在盯着自己的脖頸處看着,好似正在研究下一劍如何斬下的樣子,頓時一個轉身撲到了這林笑笑的懷中,嗚嗚的哭泣起來。
林笑笑:“師妹别怕,他這麽吓你,師兄我一會兒替你好好的教訓他!”
李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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