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
這大殿的第三層可是封印着那所謂的魔靈!
那魔靈既然是由天地間的寂滅死氣所孕育而出,那麽便不是尋常的生靈,祂的壽命必定無比悠長即便是過去了萬載歲月,也未必會将祂耗死!”
“師姐,你也記得小心些!”
渾身散發着暗金色光芒的李清風,目光堅毅的執矛禦劍在前;
而水月仙子緊随李清風身後手捏劍訣,而其手中的藍靈劍更是早已出竅!
李清風與水月仙子兩人合力,通道之中的層層殺陣根本無法阻擋二人絲毫!
片刻之後,踏破層層殺陣之後,李清風手中戰矛向前狠狠的一挑,重若千鈞的石門随之倒飛而去。
“嗤!”
快!一道快到無聲無息的劍光向着李清風當頭斬下!
“铛!”
劍氣肆意縱橫!
兩劍交擊的巨大劍鳴聲也随之傳出!
斬靈劍雖然短小,可是卻蘊藏着沛然不可阻擋的法力,一劍斬出讓這從高處偷襲而下的女子連連倒退!
一劍逼退對手,李清風先是以目光快速的掃過這第三層的場景與布置,在看到第三層的中心處那似乎完整無損的黑色巨石後頓時松了一口氣。
而後,李清風再度将目光聚焦在了這黑衣蒙面的女子身上。
“哼!
第一次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你偷襲小爺都無法成功,現在你居然還妄想第二次偷襲小爺我!真是無知者無畏!
說,你究竟是什麽人,又爲何要三番兩次的偷襲我們!”
李清風看着退到遠處的黑衣女子,頓時發出了這冷冷的的嘲諷。
而這黑子蒙面女子對于李清風的喝問卻是理也不理,反而一劍心疼之色的望着自己手中的骨質大劍!
原來這女子手中的白骨巨劍已經多出了一道半步寸長的豁口,若非着白骨巨劍寬達三寸,李清風這一劍刹那可将這次柄白骨劍斬成兩段!
顯然,随着斬靈劍距離蛻變結束越來越近,其劍身固有的那絲鋒芒也随之變得越來越盛!
黑衣女子的閉口不言,卻是讓李清風眉頭愈發的緊皺。
“呵呵~~~跟我嘴硬是吧!今天我便先拿下你,高看看你的身上到底有着什麽樣的秘密!”
李清風說完之後,一震手中的丈許獨龍之角,整個人便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直撲向了黑衣女子!
“轟!”
長矛與巨劍首次的相互碰撞,李清風竟然被騰、騰、騰的振退了三步!
不過麽,這女子卻更加的慘淡,在李清風本體出手所蘊含的巨力之下足足後退了十幾步才算終于穩住了身形。
“你竟然僅憑肉身修爲便可擋我一擊,着實難得!
金丹境中期的法力修爲,卻還兼修着如荒獸一般粗犷的煉體術,又用着這般似法器又似戰劍一般不倫不類的兵器!
看來———你的确是清源仙宗僥幸殘存下來的後裔!”
聽到了李清風的話後,這一直面無表情一臉肅殺之色的黑子女子,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精芒。
“好!好!好!
看來你還聽得懂我說的話能夠正常交流,現在你的價值更大了!值得我費些力氣将你拿下!”
聽到了李清風的話後,這女子頓時又闆起了臉,一言不發的死死盯向了李清風。
這似乎不太聰明樣子的黑子蒙面女子,顯然沒想到自己竭力隐藏的身份與信息,竟然如此輕易地便被對面狡猾的少年所識破了。
“烈焰烘爐!鎮壓!”
随着李清風的一聲怒喝,丈許高的巨大烘爐頓時從天而降,散發着一圈又一圈的光暈向着對面的少女鎮壓而去。
看到了快速降臨的烈焰烘爐,這黑衣女子顯然吃了一驚。
其似乎根本沒想到對面的少年竟然可以将神通竟然如此快速的用出,讓其原本暗中準備着的什麽手段頓時無力用出,唯有同時拼命的崔動肉身神力與經脈中的法力,橫劍斬向了這從天而降臨的烘爐!
“轟!”
烈焰烘爐與那白骨巨劍碰撞以後,蘊含着破碎靈力的巨大碰撞聲,在這相對封閉的第三層大殿中不斷的回蕩,讓猝不及防看戲的四個開竅境修士頓時連滾帶爬的跑回了二三層的通道之地。
一招得勢,李清風得理不饒人,一矛又快過一矛的或刺、或掃、或砸的攻向了對面的黑子女子,而頭頂盤旋不定的斬靈劍也是瞅準時機時有出擊!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李清風一道認真起來,其攻勢便如同疾風驟雨連綿不絕,每一招每一試都蘊含着沛然的法力與無可阻擋的巨力!短短不到一刻鍾的時間,便讓這黑衣女子隻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越打越暢快的李清風,越打越适應暴漲的實力後,李清風瞅準時機一矛便将這黑衣女子手中的戰矛遠遠的挑飛。
而後将戰矛向着地面狠狠一插,一拳又一拳的快速砸向了對面的黑子蒙面女子,不過區區數拳以後,這女子便被此刻足有丈許的李清風單手鎮壓。
在李清風泰山壓頂一般的巨力之下,被迫陷入直接角力的黑子蒙面女子,此刻唯有單膝跪倒于地,來支撐上方壓下來的越來越恐怖的神力!
眼神不甘、執拗而倔強!
“還不降伏!”
随着李清風的一聲怒喝,李清風單手壓下的右臂頓時打出了一股從心而動,層層疊疊的震蕩破壞之力,讓這黑衣蒙面女子的左腿也狠狠的砸落在了大地上。
“碰!”
此刻,黑衣女子被李清風以震蕩之力震到脫臼的雙臂也終于無力的垂落了下來。
不知爲何突然心中煞氣暴漲的李清風,直接生出了一掌将這黑衣女子直接斃于掌下的念頭。
可是當李清風看到黑紗墜落後,露出的那面孔李清風心神忍不住一震,在暗金色的巨大手掌即将劈落到其頭頂天門之時,才終于堪堪的停了下來。
看着掌風下的黑子女子,那與印象中足有八九分相似的面孔,李清風頓時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這黑衣女子究竟是何人?!
瓜子臉櫻桃小口一般的薄唇、眼如秋水面如黛玉,身形高挑而婀娜,減一分則瘦多一份則胖……
這從頭到尾一聲不吭的黑子女子竟然有着世間罕見的絕美容貌!
隻是與李清風印象中所不同的卻是,這黑衣女子并無那一股子知性而溫婉的大家閨秀氣息,反而多了一股冰冷、執拗的氣息!
這女子爲何會與寶鏡鏡靈映月,生的如此之相似?
這一刻李清風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呵,沒想到你竟然還是一個大美女!
小娘皮,速速将你的姓名、來曆、年齡、三、圍……咳咳,還有爲何要襲擊我等、又如何才能夠離開這裏通通告訴我!
你若是說了,我可以做主放你一馬,可你要是不交代,小心小爺我對你不客氣了!”
“哼!無恥之徒!”
李清風方才“癡癡”的盯着這美麗女子的臉龐,顯然讓此女誤會了什麽,故而面對李清風口花花一般的問詢在不屑的冷哼後,便把頭狠狠的撇到了一邊去。
絲毫沒有再搭理李清風的意思。
這讓李清風不由得大爲光火,摩擦着雙手便準備先給這兩次偷襲自己的小娘皮一點厲害瞧瞧。
讓她好好嘗嘗李家的“分筋錯骨”手!
可就在這時——
“師弟法體雙修,雖初入金丹之境界,但是一身戰力竟是堪比金丹後期的修行者!而且更爲難得的是,一身神力竟然可以做到收發由心!
方才師姐我險些還以爲你是打算直接将此女斬殺了事的!
未曾想卻是師姐我多慮了!”
就在李清風伸出雙手,皺眉思索着從什麽地方開始的時候,後方爲李清風掠陣的水月仙子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而随着水月仙子的到來,這對着李清風從始至終不發一言的少女,終于開口了。
“你們是什麽人?
同境界中我已經堪比先輩中記載的我宗真傳修士,可同境界一戰,我竟然會如此輕易地敗給了這個無恥色胚!
還有你們爲何會闖入我清源仙宗的上古遺迹,進入了這封魔之地?還奪取了我宗先祖之至寶!
你們……莫非乃是那幫叛徒的後裔?!”
聽到了這聲音輕靈的女子質問,水月仙子眼中頓時目光一閃,而後輕輕一笑後開口回複了起來。
“你的問題太多,不着急咱們可以慢慢的溝通交流,一個一個來說。
首先來說你的第一個問題:
你的戰技呢,堪稱是精妙絕倫,顯然久經戰鬥考驗!
可是你卻似乎并沒有掌握真正高深的道法神通,或者說神通無法熟練的運用,更多的是在憑借本能再戰鬥罷了!神通不如李師弟、法力不如、肉身之力更是相差甚遠,你如何能夠不敗!
而第二個問題嗎?
你爲何會說我們奪取了你宗先祖的至寶?又爲何會問我們是什麽人?萬載的時光中你們莫非從來沒有碰見過如同我們一般的外來者?而你後來又爲何會突然說我們是什麽叛徒後裔?!
可是你們若是未曾相遇過外來者,有過交流,你又爲何能夠說着與我們一般無二的語言!
您可知道如何離開這處封禁的絕地?”
顯然水月仙子心中有着太多太多的疑問,想要從這黑衣女子的口中知曉。
“笑話,這語言滿是我們降生于世後,随着成長自然而然便會掌握的語言,會說話又有什麽好奇的?
至于你們想要離開這裏?休想!
你們奪取了我宗先祖以畢生心血才造化出的至寶,你們休想帶着它離開這裏!與我一起死在這裏吧,我宗之後輩會從你們的屍骸上取回先祖的至寶!”
“生來便會?兩界分隔你爲何會與我等使用着共同的語言!
還有你說的先祖至寶究竟是什麽東西?可否告知我等?”
看着急切的水月仙子,這美麗的黑子女子卻隻是冷冷的一哼罷了。
“哼!叛徒之後,你們休想從我口中獲得先祖至寶的任何消息!
休想!”
看着突然變得油鹽不進、一語不發的絕美女子,水月仙子那好看的秀眉忍不住深深地皺起。她說的先祖至寶究竟是何物?
仙藥之種?
若是活種稱之爲天地瑰寶自然當之無愧,可是一顆死種又有誰會在乎?
萬載玄參?
不,不可能,沒有哪個金丹境強者會爲了一顆半死的靈藥而非要與人同歸于盡!
莫非她說的是龍牙米?
可是這龍牙米雖然無比珍貴,但是這清源仙宗早就滅亡了。而且以此界稀薄至極的靈力,龍牙米恐怕連發芽都困難,在此界與廢物無疑,龍牙米又有多大的價值呢?
這一刻,水月仙子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自己等人究竟是拿了什麽東西才讓她如此的執拗,不肯讓自己等人離開?
她甚至緊張到不肯吐露那件東西絲毫的情況,一副生怕我們知道的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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