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王大聖低吼,将王尋的思緒拉了回來。
“吃太多不好吧......”王尋有些躊躇,要是喂壞了,那可真是愧對于它高天之上的母親。
“嗚嗚嗚......”
王大聖水靈靈的大眼睛之中蘊着淚光,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配合這它那本就粉嫩的小臉,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哎喲,老夫這少女心!”王尋實在是吃不消這一套,感覺整顆心都被萌化了。
“隻此一次,下不爲例!”王尋外強中幹的說道,都不敢那目光與王大聖對視!
啪!
一枚‘精’元丹應聲而碎,王尋将之置于手心。
“嗚嗚嗚!!!”
王大聖見狀立時間興奮了起來,之前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消失跆盡。
王尋有一種被深深欺騙了的感覺。
這麽小就這麽壞,以後還得了!?
王尋恨恨。
一口将丹藥粉末吞個幹淨,王大聖粉嫩的小臉上微微有一些漲紅,滿足的眯了眯清澈的大眼睛,一臉的享受。
看着它這幅模樣,王尋隻感到自己的前路一片灰暗。
這麽一丁點就這麽能吃,那以後自己豈不是的傾家蕩産,得虧自己是個煉藥師,否則随便換一個人來,看到它這麽消耗珍貴的丹藥,直接就要被吓跑。
“哎,你是舒服了,吃的可都是我的存貨啊!”
看着沒剩下多少的‘精’元丹,王尋重重的歎了口氣。
定了定神,回首看了看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王大聖,滿眼的羨慕。
真他娘是大爺啊!
王尋感歎。
腳下不慢,沿着腦海中的路線在行進,逐漸的感到古林中原本慘烈的氣息正在緩緩地淡去。
“想來應該是到試煉之地了吧!”王尋擡手觀察了一番周圍的環境,而後低語。
“沒錯,你确實到達了試煉之地!”王尋話音剛落,就有一道戲谑的聲音傳來。
王尋聞言,循聲望去,隻見那是一個長相十分醜陋的少年,看着十分的健碩,感到其言語中的語氣并不是如何的友善,王尋也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沒想到你竟然敢出這試煉之地,膽子倒是不小啊!”又是一道聲音傳來,是在其旁邊的一位少年,身形單薄,面龐上有着一抹病态的蒼白。
莫名其妙。
王尋理都未理,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哼,臭小子出了試煉之地沒死,算你命大,但是而今你的命可就得掌握在我的手中了!”吳良見王尋直接無視了自己兩人,面色變得陰冷起來。
聞言,王尋微微偏首,嘴角勾起一絲譏诮,這二人他眼熟,是當日跟自己站在同一排的外院天才,而且看他們氣勢不俗,想來應該是已經突破到了玄階。
隻不過他們兩人想要憑此來對付自己的話那就是找死了,而且王尋真的感到很莫名其妙,自己好像從未招惹過他們吧?
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隻是這禍卻不一定是他的禍。
“死到臨頭了還笑的出來,有意思!”周誠譏諷,眼眸間寒光閃動。
“有意思的是你們兩個吧!”王尋面色不善,既然别人對他不報有善意,那麽王尋自然也不會客氣。
“找死是吧!”吳良變色冷冽,就要沖上前來。
“诶!等等!”遠處一道聲響止住了吳良的身形。
三人同時偏首望去,隻見不遠處有着四個人緩緩地走了過來。
“兩位兄台且慢動手,這場好戲怎麽能落下劉某呢!?”先前出聲之人自然是劉元峰,此刻他正從不遠處緩緩地走了過來。
王尋目光未凝,他認得來人,正是劉元峰與劉子恒,其外兩人他便不認得了,不過卻着重看了一眼身在四人隊伍那最後的一人,那人的氣息比在場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要強盛一倍不止。
顯然是覺醒了某種十分強大的血脈!
吳良與周誠聞言冷笑連連。
“不僅膽子大,惹禍的能力倒也不小嘛!”吳良開口揶揄。
“哼,豈止是不小,我看是大得很呐!公然在大禦城之中動用妖法,将我弟弟弄得昏死過去,洗劫了一身财物,我這個當哥哥自然要替他讨個公道,不然我劉家人的顔面何存!?”
劉元峰在此刻接過話茬,滿是笑意,好像并不如他言辭般那樣氣憤。
“如今,這麽多高手爲你齊聚,你死了也足以安息!”周誠同樣是面帶着笑意,仿佛他們的到來給了王尋莫大的榮耀一般。
“我看你到不如自絕了算了,也省的污了我們的雙手!”吳良接着開口,語氣中滿是嫌棄。
“哈哈哈哈哈,吳兄此言甚是有理啊!”劉元峰大笑,視王尋爲無物。
“嗚!”
也就在此刻,周圍的言語聲驚醒了王尋身後的王大聖,此刻它緩緩的探出頭來,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又陌生的看着衆人。
瞬間,周圍人的目光皆是變得熾熱起來,他們雖然不知是何品種,但是觀這模樣就知道血脈定然不凡!
爲人熟知的妖獸中,隻有猿虎獅鷹是沒有低劣血脈的,其中的任何一種都是能夠令人哄搶的高階血脈妖獸!
對于他們來說,去狩獵一頭血脈高貴的妖獸當作戰寵難如登天,畢竟妖獸越是血脈高貴越是有着許多的擁護者,更何寬年幼的妖獸皆是有着長輩看護,這讓的他們根本就無從下手。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能夠去購買到一頭他人狩獵的年幼妖獸,從小培養,但是能夠購買到的大都是些血脈低劣的,根本沒有太大的成長空間。然而血脈高貴的妖獸一旦成長起來不僅可以成爲自己的一大臂助,更是可以成爲一個家族的護族戰獸!
畢竟血脈高貴的妖獸大都智慧不低,且年幼就被擄走,根本就不會記得自己的父母長什麽樣子,隻要你能夠悉心照料它,假以時日,它定然會對你産生感情,終此一生陪伴在你身邊。
所以,此刻衆人的目光皆是彙聚在了王尋身後背負的王大聖身上。
王尋冷笑,看着他們那一幅幅貪婪的嘴臉,王尋隻感到胃在翻滾,宛如看到了異形腐爛的内髒一般。
“将這頭幼獸-交予我,我保你不死!”慕容桀從四人隊伍的最後走出,不容置疑的開口,而後又在衆人難看的面色下接着說道:“但是你要自費經脈丹田!”
這慕容桀正是王尋先前着重關照的一人,此人也是劉元峰與齊武所找來的幫手,外院排名第二!
王尋聞言怒極反笑,自己難道在他們眼中就是這麽的随意宰割?
不過卻沒人在乎王尋是什麽感受,将他無視到極緻。
慕容桀回頭看了臉色不是很好看的齊武與劉元峰二人一眼,說道:“你二人如若将這幼獸讓與我,那我便退出此次的争鋒,并且全力相助二位!”
“此話當真!?”齊武的面色陰晴不定。
“光我慕容桀的招牌還不夠!?”慕容桀目光灼灼的反問道。
齊武面色一滞,而後逐漸的緩和下來,說道:“那便依你所言!”
劉元峰聞言也隻能跟着點點頭,雖然他知道這麽多高手在此,這頭右手肯定輪不到自己,但是也難免會奢望,不過此刻他的心情卻也并不壞,有了慕容桀的幫助,他的名次說不得能上升到前十,總的來說是賺了!
“慕容兄果然霸道,沒想多日不見,慕容兄風采依舊啊!”周誠笑着迎合慕容桀。
周誠與吳良二人對于慕容桀先前的言辭并不反感,因爲他們的排名較近,所以互相也是比較了解,私底下也有點交情,而且那林海讓自己弄死王尋,但若是廢了王尋,那麽其實也不會差太多,相信林海也不會跟他們斤斤計較這些。
更何況,就算他們暗地裏将王尋殺掉,這慕容桀也不可能爲一個死人與他們翻臉,而且就他們對慕容桀的了解來看,等他拿到了幼獸後可不會真的去管王尋的死活。
“謠言罷了,周兄莫當真!”慕容桀淡淡的回應周誠。
“遺言都交代完了嗎!?”王尋面色恢複了平靜,淡淡的開口。
“你說什麽!”一瞬間,所有人色變,目光陰寒無比。
王尋聞言偏了偏頭,而後露出一個冷冽的笑容,開口道:“你們是聾了?那我重複一遍,遺言都說交代了嗎?”
“找死!”劉元峰暴喝,而後一步沖來,渾身血氣缭繞,一股熾熱氣息撲面而來!
“聒噪!”王尋渾身氣血鼓動,一股磅礴擊天的氣勢瞬間狂暴,目光如電,一拳轟殺而上,一瞬間霸道氣息席卷整個古林!
砰!
劉元峰如遭雷擊,如炮彈一般到射而出,整個手臂骨折痙攣,連哼都未哼一聲直接昏死了過去。
衆人神色一滞,而後内心發寒,無法料想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妖孽,以弱擊強,而且隻用了一拳就将能夠邁足進外院前二十的劉元峰打倒昏死過去。
其中以劉子恒的恐懼更甚,他仿佛又見到了那日如惡魔一般的王尋,此刻劉子恒雙腿打顫,無法想象自己到底是招惹了何等恐怖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