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湛清在林毅晨這裏蹭了一頓飯,然後拿着一副保胎藥,高高興興地走了。他來找林毅晨的原因很簡單,路過是其一,楚肖肖懷孕是其二。因爲楚肖肖是高齡産婦,所以要比一般孕婦更加小心呵護。
不過林毅晨也不是沒有收獲,劉湛清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口頭答應未來如果他的肌膚精華液上市了,劉湛清會親自爲他們代言,而且隻按照市價的一半收取費用。
得了一個天王做“靠山”,林毅晨又把主意打到了天後的身上,不過有宋遜那重關系,邀請徐天岚做形象代言,估計也沒什麽問題。
不過呐,這人是最經不起念叨地,林毅晨剛把主意打到徐天岚的身上,他就接到了徐天岚的電話。
“什麽,下午就到?怎麽不提前告訴我啊?”林毅晨有些郁悶,中午宋遜和鍾承軍、王佟同要商議進行首次談判,這種會議他是必須要到場地,怎麽說他也要占了五成股份,算是最大的股東,談判他必須在場。
“宋遜沒有跟你說,今天我們要進行談判嗎?要不這樣,你們先過來,在這裏等我一段時間,我抽空給他檢查一下,如果可以,我就爲他治療,如果不行,你們就當來湘南遊玩了一天,怎麽樣?”林毅晨估摸着今天很難談出結果來,所以他或許有時間能爲徐天岚的好友檢查一下傷勢。
中午吃完飯,林毅晨獨自一人來了宋遜下榻的飯店,而鍾承軍和王佟同則是聯袂而來。
“我還以爲你會跟着他們倆一起來呢。”宋遜看着林毅晨獨自一人,笑呵呵地說道。
林毅晨四周張望着酒店房間,随口說道:“承軍和佟同确實是我的好朋友,說實話,我們之間的關系很鐵。但是呢,咱們之間畢竟是長期合作的關系,和則強、分則弱,我保持中立,有什麽事還可以調節一下,若是我一開始就表現地那麽偏頗,相信宋叔以後也會對我多加防備地,我不喜歡這樣的合作方式,要麽一起高高興興地掙錢,要麽大家分開來玩,就這麽簡單。”
宋遜笑着鼓起掌來:“我喜歡你這句話,一起高高興興地掙錢,多麽樸實的名言,可惜很多生意人都想不明白,死摳着利潤不放,到最後下場凄慘,衆叛親離,何苦呢。”
兩人正在聊着,鍾承軍和王佟同一起到來,于是四人開始第一次交涉。
在屋裏呆了半個小時,林毅晨就待不下去了,幾個大老爺們爲了半成利,快要動起手來了,到最後林毅晨一沖動,說他讓出半成利來,結果三個男人齊聲讓他“滾蛋,不要搗亂”,于是他就被趕了出來。
林毅晨閑着無聊四處走走,就給徐天岚打電話,問她們到哪兒了。
電話鈴響了。
林毅晨等着徐天岚接電話,可是一直都沒人接,林毅晨皺着眉頭四處張望着,卻看到一個外國妞拿着手機看,似乎是在糾結要不要接。
估摸着吵架跑出來了,男朋友打來地。
林毅晨心裏快速地分析着,然後繼續等着徐天岚接電話。
林毅晨逛了一圈回來,接着打第二通電話,結果看到外國妞還在捧着手機糾結。
接就接,不接就挂,這麽吊着人胃口有意思麽?
林毅晨心裏嘀咕着徐天岚,瞟了一眼糾結的外國妞,心說這句話也送給你。
正當林毅晨準備挂斷電話的時候,電話忽然接通了,隻不過傳來了一聲英文。
“hello!這是徐天岚的手機,她現在不在身邊,我會轉告她稍後打給您。”
林毅晨目瞪口呆地看着外國妞接通了電話,然後對着電話一通英文,把他給搞蒙了。
徐天岚的好朋友是個外國運動員?這也出人意料了。林毅晨又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女孩兒的行李旁邊有一個折疊拐杖,果然是她!沒錯了!
林毅晨挂斷電話走向外國妞,外國妞皺着眉頭看着手機,覺得這人怎麽這麽沒有禮貌,連回答都沒有。
林毅晨上前拍拍外國妞的肩膀。
外國妞吓了一跳,緊張地看着林毅晨,知道他一直在這裏轉悠,以爲是盯上自己了,她默默地向後退着,走到能夠到拐杖的位置,警惕地看着林毅晨。
“我給你變個魔術。”林毅晨用英文對她說着,然後拿出手機來撥打了徐天岚的電話。
外國妞手裏的手機開始震動,她看了看徐天岚的手機,又看了看林毅晨的手機,頓時明白了過來。
“不好意思,許去洗手間了,她馬上就回來。”
沒過多久,徐天岚從洗手間裏出來,就看到自己的好友正在跟一個男人開心地聊着天。
這傻姑娘,之前還因爲再也不能參加比賽了哭地要死,一轉眼的功夫就泡起了男人,以前也沒見她這麽分裂過啊。
徐天岚走上前去,剛想招呼克裏斯汀離開,忽然克裏斯汀和說話的男人一起轉過身,隻見兩個恐怖的怪物朝她撲了過來,徐天岚吓得連連往後倒退,險些大聲喊出來。
“咯咯咯!~”克裏斯汀開心地笑了出來,而她旁邊站着的男人,正是林毅晨。
“你們搞什麽?!”徐天岚又氣又好笑,随後她看到林毅晨的手機上是一個小醜的吓人遊戲,頓時覺得無語極了。
“抱歉,許,我們隻是想跟你開個玩笑。”克裏斯汀見徐天岚面露不開心的神色,急忙向她道歉。
“好了,這一次就原諒你了!”徐天岚抱抱克裏斯汀,自從受傷以來,她還沒見過克裏斯汀笑地這麽開心過。
“你們是怎麽勾搭上地?”徐天岚心裏還有氣,對克裏斯汀不能發火,那麽對林毅晨就不用那麽客氣了。
林毅晨把徐天岚的話原封不動地翻譯給克裏斯汀。
徐天岚訝異地看着林毅晨,那流利的英語看得出來,平時沒少練習口語,不然不可能說地這麽自然流暢。
“許,我們隻是剛剛認識,不是那種關系。”克裏斯汀以爲徐天岚是誤會了,連忙給她解釋。
徐天岚無語地瞪着林毅晨,覺得這小子是在可惡,明明不用翻譯給克裏斯汀聽地,他偏偏要翻譯過去,這種人真讨厭。
好不容易安撫好情緒有些不穩定的克裏斯汀,徐天岚對林毅晨說道:“去宋遜的房間吧,你給克裏斯汀檢查一下身體。”
“宋叔的房間?”林毅晨臉色古怪地看着徐天岚,那種眼神,任誰看了都能猜出他心裏在想什麽。
“滾蛋!我們不是那種關系!”徐天岚對林毅晨是越來越沒辦法了,總是出其不意地讓她生出一些火氣來。
“我也沒說你們是那種關系啊。”林毅晨聳聳肩,沖克裏斯汀做了個鬼臉,克裏斯汀抿着嘴笑了笑,不過還是在偷看徐天岚的臉色。
林毅晨幫克裏斯汀拿着行李,徐天岚打開宋遜的房間,三人進到房間,林毅晨立即進入了狀态,他指揮着徐天岚放行李,克裏斯汀在沙發上坐下,然後用小沙發墊着腿部,他則是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地毯上,看着面前的這條修長地又有些變形的小腿,林毅晨陷入了沉思。
克裏斯汀沒想到林毅晨就是徐天岚請來的天才醫生,她還以爲肯定是一位中年醫生,沒想到林毅晨這麽年輕就是個天才醫生了,克裏斯汀仔細地觀察着林毅晨的臉龐,總感覺他更适合王子,而不是宮廷禦醫。
林毅晨起身洗了洗手,然後回來重新坐下,對克裏斯汀說道:“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傷口處,還會捏一下,或許會有些疼,你不用忍着,疼就交出來,我會判斷你的傷處的嚴重程度,好嗎?”
克裏斯汀看着與剛才完全不同狀态的林毅晨,連忙點頭表示自己聽明白了。
結果林毅晨碰她的第一下,她就忍不住尖叫的起來。
林毅晨感覺自己的耳膜快要被刺穿了,他趕緊使用靈氣安撫克裏斯汀的痛處。
“好涼!”克裏斯汀終于止住了叫聲。
“這裏疼嗎?三級疼痛,三最大,一最小,三還是一?二?好吧。”
“這裏疼嗎?是漲疼還是刺疼?”
“……”
林毅晨認真地給克裏斯汀檢查着身體,總共話費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怎麽樣?”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