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醫科大的校園裏,林毅晨和甯小璐挽着手,不時地欣賞周圍的風景,高的樓,綠的草,還有周圍抽出新芽的樹木,最多地還是身邊說笑着走過的學生們。
“感覺跟咱們學校沒什麽差别啊。”林毅晨四周張望着,對身邊的甯小璐說道。
甯小璐笑了笑,說道:“這可是你未來将要上的大學,你這麽說,不怕你的未來同學們失望嗎?”
林毅晨回頭看着甯小璐,忽然問道:“畢業了之後,你會不會來這裏?”
甯小璐歪着頭,露出一副可愛的模樣,她沒有回答林毅晨的問題,而是反過來問林毅晨:“那你希望我來麽?”
“當然!”林毅晨擡高聲音,毫不猶豫地回道:“我當然希望你能一起來,到時候我們又是同學了,多好!”
甯小璐笑着點點頭:“那我考慮一下吧。”
林毅晨滿心地以爲甯小璐會答應他的請求,沒想到卻等來了這個消息,不由地失望道:“爲什麽還要考慮一下?一起做同學,也能一直地在一起,這樣多好啊?”
甯小璐笑盈盈地說道:“就算我們不做同學,也能一直在一起啊。而且,要是我們突然分手了,我還跟着你來這裏幹什麽?!”
林毅晨頓時停下了腳步,露出驚訝的表情看着甯小璐,急忙問道:“爲什麽要分手?我們現在不是很好嗎?!”
“嘻嘻,沒事,我就是随便說說,看你緊張的樣子!”甯小璐露出頑皮的笑容,嘴上這麽說,實際上看到林毅晨緊張的樣子,她心裏别提多高興了。
林毅晨長舒一口氣,他闆着臉,嚴肅了表情對甯小璐警告道:“以後不準再開這樣的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
“好好,都聽你的,以後再也不開這種玩笑了。”甯小璐乖巧地點了下頭,然後笑盈盈地看着林毅晨,感覺怎麽都看不夠。
兩人站在人行穿梭的路上,俊男靓女的形象很快就吸引了周圍人們的目光,很快人群中就傳來了認出林毅晨的驚呼聲。
“啊!這不是就是劉湛清微博上PO出照片的帥哥嗎?他怎麽會在這裏?!”
“劉湛清呢?劉湛清呢?老劉在哪兒呢?!”
“卧槽!還真是啊,真地是劉湛清微博裏的那個神醫!”
“神醫?這麽年輕也敢叫神醫?”
“他來咱們學校幹什麽來了?該不會是來‘踢館’的吧?!”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來咱們上學呢。”
“神醫啊,人家可是神醫啊,還用得着上大學?自己就可以開一所大學了!”
學生中的議論紛紛立即警醒了林毅晨。雖然有過當網紅的“經曆”,可實際上林毅晨始終都沒有這樣的覺悟,當他聽到周圍人們的議論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托楚肖肖的福,剛剛在網上刷了一大波存在感,這時候來到追星大戶的大學裏,簡直是“羊入虎口”,自動送上門來了。
“快走!”林毅晨立即拉起甯小璐的手,朝着周善一的辦公樓跑去。
他們這一跑不要緊,立即引起了周圍的人們的反彈,本着追星的本能,許多人都追在兩人的身後,不緊不慢地跟着,想要看看他們倆去哪裏。
林毅晨拉着甯小璐一路狂奔,很快就來到了周善一的辦公室。
“我還想着樓底下怎麽吵哄哄地,原來是你們來了啊。怎麽?做了什麽事,惹得一堆人都在屁股後面追你們倆啊?”
周善一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臉上帶着和祥的笑容,連連招呼兩人坐下休息。
林毅晨還好,甯小璐喘着粗氣,這一路上被人追着,把她吓得不輕,這還是在湘南大學的時候,被徐天岚的那個場景吓到留下的後遺症,一看到人多就有些腿軟。
“還不都怪他,走地那麽慢,還說要欣賞風景,結果被人認出來了,追着我們跑。”甯小璐嘟着嘴把責任都推到了林毅晨身上,完全忽略自己提出的走一走的建議。
不過當她忽然想起來林毅晨有個“跑跑哥”的外号,忍不住笑出聲來。人如其名,真不愧是跑跑哥,到哪兒都得被人追着跑。
周善一被甯小璐突然的笑整得有些懵,不知道她在笑什麽。甯小璐連忙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周善一講了一遍,惹得周善一也跟着笑了起來。
“都是好事網友給起得外号,你也跟着叫,真是地,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地!”林毅晨對這個外号是越來越讨厭了,尤其是甯小璐還特别喜歡這個外号。
跑跑哥?什麽鬼?!
“這次來首都是有什麽事啊?”周善一周老見林毅晨臉臭臭地,也不再談及這個話題,而是笑呵呵地問起他們的來意。
“跟宋遜有個合作項目,這次來是給他送樣品地,順便看一看我客串的電影。”林毅晨恭敬地把事情告訴了周善一,對于周老,他極少隐瞞事情,何況也不是特别隐私的事情。
“宋遜……怎麽聽着這麽耳熟呢?”周善一對宋遜并不熟悉,尤其是宋遜之前的十幾年一直都很低調,年歲大了的周善一對那些不太重要的人都記得不太清楚。
“祁爺爺的二女婿。”林毅晨适時地提醒了一句。
“喔!~是他啊。你們怎麽認識地,還一起合作項目?”周善一恍然大悟,這才把名字和人臉對應上,他不由地感到好奇,這兩個不搭界的人怎麽會搞起來合作項目?
林毅晨把事情的經過跟周善一說了一遍,周善一聞言,不由地感歎道:“沒想到祁家的二姑爺竟然有這麽大的魄力,辭職下海,現在可是很少有人有這種勇氣了。”
“宋叔也是一直都心在商界,對朝九晚五的日子不感冒,所以才在這個時候選擇了辭職下海,他說這是在圓自己的夢。”林毅晨笑道。
周善一對宋遜不怎麽感興趣,他倒是對林毅晨的配方很感興趣,他眼神灼灼地看着林毅晨,心動地問道:“你還有什麽配方嗎?之前怎麽都藏起來了,也不見你用藥,隻憑着一手針灸治病,你可不要暴殄天物啊。”
林毅晨心裏苦笑,他現在算是對靈氣有了依賴性,有了靈氣,藥到病除,對那些配方還真是提不起來興趣了。隻不過林毅晨也不是故意藏起來不用地,實在是老爺子有些古怪脾氣,尋常的藥方并不多見,反而是稀奇古怪的藥方很多,小時候林毅晨對那些很感興趣,可是長大了之後,他對那些藥方就漸漸失去了興趣,以至于有很多藥方他都忘記了,如今也遺失了很多,所以他才不拿出來獻醜。
看到周善一很感興趣,林毅晨想了想說道:“周爺爺,其實老頭子也沒有留下太多的藥方,很多稀奇古怪的作用,我看着都覺得很幼稚,所以長大以後遺忘了許多,不過我手裏還有一些老頭子留下來的藥方,您要是感興趣,我可以交給您。”
周善一心疼之餘,聽到後面的話,頓時精神一振,他連連說道:“如果你不介意地話,可以交給我,而且我整理了之後,也可以專門寫書把它們記錄下來,當然,這些都會經過你的同意地。”
林毅晨苦笑着,看着周善一說道:“我家老頭子留下的那些藥方,都是什麽讓人多少天之後拉肚子、怎麽能讓人感冒之類的小玩意,還有一些,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那些藥方用來救人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反而是害人都有一手。”
周善一一愣,還有醫生專門研究害人的方子?這也太……沒有底線了吧?
看着周善一陰晴不定的臉色,林毅晨臉上的表情更加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