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晨再聯系上輝子,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太陽正在緩緩地落下,夜幕開始慢慢地降臨,準備籠罩住整個城市。
林毅晨穿着浴袍,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高聳的大樓讓他可以俯瞰周圍的建築和遠處的大河,地面上的車輛在林毅晨眼裏,都好像是小小的螞蟻一般,在林毅晨的腳下緩緩地移動着。林毅晨看着那些慢慢挪動的車輛,愣神發呆着,似乎是在想什麽心事。
“嗯!~”
一聲慵懶的呻y聲從床上傳來,打破了房間内的安靜,爲房間内的氣氛增添了一分暧昧。
林毅晨回過身子,看着床上被窩裏露出半邊旖旎風光的甯小璐擠着眼睛伸懶腰,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是自己的女朋友,長着一張清純可愛的臉龐,身材卻是禍水一般的妖精。饒是林毅晨對女色的心思并不重,心裏也忍不住一陣驕傲。
“你站在那裏不怕着涼了?”甯小璐側卧在床,單手枕着臉蛋,身上的被子薄薄地搭在她的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再搭配上甯小璐那張精緻的臉龐上淡淡的笑容,豔美無比。
既清純又性感!
林毅晨腳步挪動,仿佛被磁石吸引了一般,慢慢地走到床邊趴下,低頭俯視着迎上目光的甯小璐,聲音溫柔地說道:“有你在這裏,我渾身都熱得不行,又怎麽可能會感冒?”
甯小璐臉上的微笑逐漸地變大,如此被男朋友稱贊,是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之一了。
散亂的發絲鋪散在白色的枕頭上,爲甯小璐增添了一份慵懶的妩媚。她緩緩地伸出自己的玉白的雙臂,撒嬌似的攬在了林毅晨的脖頸後,藕臂交纏,把林毅晨“鎖”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這張嘴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甜,這是着地開竅了啊。”甯小璐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林毅晨,很奇怪,這張臉以前覺得還行,怎麽現在越看越覺得俊朗,按理說兩個人相處久了,确實會越看越順眼,可是越看越帥的情況卻是很少,難道自己跟他談戀愛之後,變得越來越花癡了?
“要說開竅,還不是遇到了你之後,才開竅地嗎?”林毅晨身子微微下傾,好讓甯小璐的手臂不那麽累,他看着甯小璐那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地很好看。
林毅晨正在欣賞着甯小璐的容顔,忽然看到她的嘴唇上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輕輕地從嘴唇上掃過,貝齒輕輕咬住下唇,一副引誘的模樣沖着林毅晨笑了起來。
“小妖精,又出來作妖啦?!”
林毅晨隻覺得心裏一陣燥熱,忍不住又撲到了甯小璐的身上,在一陣“咯咯”的笑聲中,林毅晨很快地展露出自己絕好的身材,将笑聲變奏爲急促地喘息聲。
……
晚間時分,林毅晨帶着甯小璐一起返回了家中吃飯。最近比較忙,林毅晨一直都是東跑西跑,忙碌着各種事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林父林母了,再加上明天他就要進入翟教授的項目小組,幾乎白天黑夜地都要泡在實驗室裏,又得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回家,所以在臨進組之前,林毅晨帶着女朋友回家吃飯,以滿足父母想見孩子的心願,同時也讓他們放心,不會太過思念。
吃完飯,林毅晨和父母說了會兒話,然後就和甯小璐一起來到了陳媛的家裏,進組之前,林毅晨要對自己的病人一一進行複查。
“嫂子,最近感覺怎麽樣了?”林毅晨在和姜輝寒暄了之後,就坐到陳媛的面前,笑呵呵地向她詢問病情的恢複情況。
“感覺越來越好了。”陳媛的表情看起來還算平靜,當初腿部剛剛有知覺的時候,她是異常興奮地,此時過去了一段時間,她也慢慢地不再像當初那般激動,隻不過從她的眼神裏,還是能夠看得出期盼的激動之情。
“有堅持在做恢複運動吧?”林毅晨又詢問起陳媛地恢複運動情況,在最初的刺激針灸治療之後,陳媛的腿部漸漸有了知覺,林毅晨爲她治療的次數就變少了,時間不足是一方面,但是最主要地,還是要陳媛自己慢慢地努力堅持,養成一個良好的習慣,這樣才有助于她日後的生活。
而且,這樣一來把治療的時間線拉長,也有利于林毅晨做好掩飾。治療太過神奇了,總是會引起别人地注意,林毅晨要注意着這些影響,畢竟讓一個癱瘓了二十多年的人短時間内站起來,這種事還是太過驚奇了!
“我一直都有在做呢,就是按照你教給我的動作,一直都在做。”陳媛連忙點頭回答,把平時對待林毅晨的“嫂子架勢”收了起來,乖乖地當一個聽話的病人。
“效果還好吧?”林毅晨問道。
“嗯!确實很不錯,腿上的感覺越來越清晰了,我還把這些動作都交給了家屬院裏其他的老人做,他們也感覺好了很多呢!”陳媛說到後面,臉上隐隐露出了潮紅的臉色,很是興奮的樣子,對于一個常年做輪椅的人來說,能夠幫助到别人,對他們也是一種非常好的寬慰。
林毅晨聽了陳媛的話不由地啞然失笑。
那套,動作,實際上隻是平時運動的熱身動作,屬于那種練着不會傷,隻起到活動身體的作用,對于治療腿傷,實際上并沒有太大地影響。林毅晨之所以把這些動作教給陳媛,一方面是讓她維持身體肌肉的活力,另一方面,也是爲了把治療的時間線放慢,用來迷惑人,不至于顯得太突兀。
所以,這套,動作是專門對陳媛“起作用”,對其他人來說,根本不會看到特别明顯的作用,除非對方能夠堅持鍛煉十多年以上,說不定能夠感受到效果。陳媛之所以這麽說,無非是那些人看到陳媛的一步步好轉,自己的心理受到了影響罷了。
“既然有效,那就一定要堅持下去,今天來,是爲了再給你做一次針灸。最近我會比較忙,估計很少有時間來爲你針灸。不過你也不要擔心,剛開始的針灸我是起到了主導作用,再往後的階段,主要還是靠你自己加強鍛煉爲主,我的針灸就是起到一個維持保護的作用,所以次數也不用向之前那麽頻繁,你心裏不要多想,明白了嗎?”
林毅晨生怕陳媛心理會有其他的想法,所以盡心盡力地爲她解釋,同時手上的動作也不停,開始拿出自己的工具包來,準備爲陳媛再一次針灸。
“最近你跟青駱有聯系嗎?”陳媛見林毅晨手上忙活着,便開口詢問起浮青駱,不至于讓氣氛太安靜,總好像有些不自在的感覺。
林毅晨埋着頭準備針灸的工具,搖頭說道:“沒有,最近比較忙,一直也沒有想起來聯系,最近他有來看望你嗎?”
陳媛點了點頭,她笑着說道:“就昨天,他來這裏住了一天的時間,然後就匆匆忙忙地趕回去了,要是再呆一天,你們說不定就能見着面了。”
林毅晨擡起頭來,臉上帶着笑,對陳媛略微地解釋道:“我跟青駱之間的關系,根本用不着這樣,該忙就忙,真有困難的時候,誰都不會袖手旁觀地。”
陳媛點了點頭,她雖然不理解這種平時不聯系、但是一聲召喚就會出手幫忙的男人之間的關系,可是她能夠感受地到,無論是林毅晨還是浮青駱,他們心裏都是這麽想地。
“看來青駱平時上班也不怎麽安心啊,沒事了還光往這邊跑,剛上崗就這麽‘三心二意’地啊,小心領導批評他啊。”林毅晨調侃地看着陳媛,笑嘻嘻地說道。
陳媛臉頰一紅,知道林毅晨是在調侃浮青駱跑來看望自己的事情,羞澀地瞪了一眼林毅晨,整個人的氣色,跟林毅晨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樣子,已經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