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晨和甯小璐告别了林父林母之後,便打車來到了中醫院,路過之前經常有所感應的地方,林毅晨仔細地觀察着周圍,發現仍然沒有以前的感覺了。
自從之前的一次,感應沒有出現之後,林毅晨再路過那條路,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再也沒有了,自此消失地無影無蹤。林毅晨甚至有種感覺,那些感覺好像隻是他的一種臆想。
“你在看什麽呢?”甯小璐見林毅晨東張西望的樣子,不由地好奇。
“你剛剛走過那段路的時候,有沒有一種被人監視的感覺?”林毅晨沒有隐瞞甯小璐,把自己之前的感應告訴了她。
“被人在暗處偷看的感覺?你怎麽會有這種感覺?”甯小璐回過頭去看來時的路,發現隻是一片黑乎乎地,隻有零星的路燈發散出微弱的光芒,照亮着周圍小片的道路。
忽然甯小璐身體微微一顫,伸手朝林毅晨的胳膊打了過去。
“啪”地一聲,還挺響。
林毅晨突然挨了一巴掌,頓時一臉懵逼地看着甯小璐,不解地問道:“你打我幹什麽?!”
“誰讓你吓我來着?!!!”甯小璐臉上帶着些惶恐,她的餘光不斷地瞄着來時的方向,總覺得那些路燈照不到的角落裏,有許多雙眼睛在冷冷地盯着自己,好像在等待自己落單時,裏面的東西會突然跳出來追殺自己。
林毅晨敏銳地察覺到甯小璐的眼神,不由地感到既好笑又委屈,他撇着嘴,無奈地解釋道:“我可沒有故意吓你,我說地可都是真地!”
甯小璐卻不相信林毅晨的話,周圍都是大片的開闊地、草坪,根本沒有辦法躲人,隻有一些有灌木叢的地方能夠藏身,可是那麽遠的距離,人怎麽可能感應到那邊有人在監視自己?那也太神了!所以,不管林毅晨如何解釋,甯小璐都堅定地認爲,這是林毅晨故意在吓唬自己。
“好吧!我算是解釋不清楚了!”林毅晨無奈地聳聳肩,他沒想到自己隻是随口地問了一句,結果卻被甯小璐誤會地這麽深。
甯小璐氣呼呼地瞪着林毅晨,她更沒好氣,憑白自己被吓了一大跳,結果他還不承認是自己的惡作劇,這讓甯小璐覺得很生氣。
自己看起來很好騙嗎?!
“咱們趕緊過去吧,子瑤姑姑都已經出來了,咱們總不能讓她一直站在那裏等咱們吧?”林毅晨見鍾子瑤已經站在了别墅的門口,急忙停下了自己的解釋,連連勸說甯小璐停止,不要再無謂地生氣了。
“這一次就放過你了!下次要是再敢吓唬我,以後你都給我睡地闆!”甯小璐氣哼哼地,拿出了自己殺手锏。
“别啊!”林毅晨現在正是跟甯小璐的熱戀期,一聽說以後睡地闆,頓時就不樂意了,趕緊向甯小璐低頭說道:“别啊!我以後不吓唬你,别讓我睡地闆啊好不好?”
“哼!看你地表現了!”甯小璐昂起頭,快步地朝着鍾子瑤小跑過去。倒不是她不想跟林毅晨一起走過去,而是她總覺得身後有什麽東西在盯着自己看,心裏膽小的甯小璐下意識地就朝着鍾子瑤跑過去了。
“哎呀!慢點兒跑,這麽短的路,跑那麽快幹什麽?”鍾子瑤看到甯小璐跑到跟前,臉上一直挂着的笑容頓時就綻放開來。家裏的晚輩越來越少,鍾子瑤漸漸地就喜歡上了甯小璐這個漂亮的小丫頭,鍾承軍這一輩人都是男孩子,難得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鍾子瑤和父親一樣,全都喜歡地不得了,更何況她還是林毅晨的女朋友。
“子瑤姑姑,你不知道,林毅晨讨厭死了,剛剛走過那一段黑乎乎的地方,他非得說周圍好像有人在看着我們,把我吓了一大跳,你說他氣人不氣人?!”甯小璐找到了靠山,立即向鍾子瑤告狀,還扭回頭去對着身後走來的林毅晨做鬼臉,一副被吓得不輕的樣子。
鍾子瑤笑着,看到林毅晨走到跟前,故意闆起臉來,裝作不悅的表情對林毅晨說道:“你這個孩子,沒事吓唬小璐幹什麽?不知道女孩子都怕黑嗎,還故意吓唬小璐,我看你小子是被寵地太滋潤了,得有人好好地教訓你一下!”
林毅晨聽到鍾子瑤的話,臉上苦澀的笑容更大了。他真不是有意要吓唬甯小璐地,誰知道她就往那方面去想了,這真是委屈地不行。
“其實我并不是要吓唬她地,我是……”林毅晨下意識地想要爲自己辯解,卻被鍾子瑤立即打斷了。
“不是故意地也不行!”鍾子瑤寵溺地看了一眼甯小璐,對林毅晨教育道:“不管什麽時候,都要照顧到身邊的女孩子,這是身爲一個紳士應該有的風度,知道嗎?”
林毅晨看了一眼偷偷朝自己吐舌頭做鬼臉的甯小璐,心裏無奈地歎了口氣,在鍾子瑤姑姑責怪的眼神下,他隻能乖乖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趕緊進屋去吧,梁叔叔和梁大哥都在裏面等着你呢。”鍾子瑤見林毅晨低頭認錯了,臉上又重新露出了笑臉來,她連忙招呼着林毅晨和甯小璐進屋去,外邊的事畢竟隻是小兩口的家務事,床頭打架床尾和,都沒什麽大事。裏面的人可是影響一生的大事,這可耽誤不得。
鍾子瑤挽着甯小璐,兩人當先走入了别墅,林毅晨跟在身後,進到屋内之後,他才發現,不光是梁歡父子在大廳等候着,就連嫂子秋穎也在,正好林毅晨不用再另外跑去找她了,趁着這個機會,也給秋穎做一次檢查和治療,幫她調理一下身子,相信一段時間内都不用特别擔心了。
“毅晨,你來了!”梁歡看到林毅晨,就忍不住激動地站起身來。
“你坐!你坐下,這小子才多大啊,還用着起身迎他?這裏面就屬他最小!坐下!”鍾老爺子連連擺手示意梁歡坐下,說話看似對林毅晨不客氣,可是在座的人都能聽得出來,鍾老爺子這是相當寵愛林毅晨呢,自己替林毅晨給梁歡一個台階下,畢竟這裏的人都不是外人,即使林毅晨承受得起梁歡地姿态,那也顯得太見外了。
“梁歡叔,看你的樣子,恢複地很好啊。”林毅晨先是跟鍾老爺子和梁老爺子點頭問候,然後笑呵呵地看着梁歡,說道。
“這都是托你的福啊!”梁歡原本是個不苟言笑的人,做事風格正派古闆,很容易得罪人,否則也不會引來了耶果大師對他下手。不過即便梁歡再古闆,面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也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對林毅晨來說,他可能隻是衆多病人中的一個,可是對他自己來說,卻是拯救了一生、挽救了自己的家庭,他怎麽可能不激動。
“也是你自己的福氣。”林毅晨這一次受了梁歡的感謝,他知道要是自己再推辭,有可能都會沒完沒了了,索性他就大着膽子應下了,反正這也是他應得地。
“嬸嬸呢?怎麽沒有看到她呢?”林毅晨大緻掃了一眼,發現沒有看到梁歡的愛人金文娟。
“我的身體已經恢複地很好了,沒有什麽大礙了,所以就先讓她回家照顧孩子了。家裏還有一攤子事呢,我這身體還顧不上,隻能先委屈她了。”梁歡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
在他看來,自己一個大男人已經痊愈了,就得擔負起家庭的重任,隻可惜無論是愛人還是父親,都要求他徹底痊愈之後再慢慢地恢複工作,他們可是承受不起再一次地打擊了。
梁歡數次争取無果,最後隻能答應了下來,留在這裏慢慢恢複。
林毅晨笑着說道:“梁濤可不是小孩子了,他相信他能照顧好自己地。要不咱們現在就開始檢查吧,待會兒我還有其他的病人,實在不能耽擱太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