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晨聽着甯小璐的話點開了其中一個鏈接,快速地浏覽着新聞,看到其中一段采訪時,他的眼神停了下來。
“……作爲‘韓國UFC第一人’,我一直都強調,我的目标是先奪得‘亞洲之王’的稱号,然後與世界高手争鋒!”
“那請問你認爲你奪得‘亞洲之王’的道路上,有哪些強勁的對手嗎?”
“泰國的阿南.班坤、越南的阮高盛、日本的福澤清正和吉田裕吉,都是我的強勁對手!”
“沒有華夏選手嗎?”
“華夏雖然很大,但是華夏選手在UFC比賽就像是小孩子,他們還需要再成長十幾年,才有機會站在争奪‘亞洲之王’的比賽場上。”
林毅晨看到這裏,就明白了霍曉琪給自己打電話來的目的了。
霍格日作爲華夏UFC第一人,被樸正燦這麽地無視,顯然對女兒霍曉琪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刺激。
“不對啊,老霍應該是中量級地,我看這上面的介紹,樸正燦隻是次中量級地,他根本就跟老霍對不上吧,這小丫頭有什麽好激動地?”林毅晨有些奇怪地嘀咕道。
之前從林毅晨的懷裏坐起來,下巴墊在林毅晨的肩上陪着他一起看新聞的甯小璐指着其中一段話說道:“恐怕還是覺得樸正燦一口氣把咱們華夏選手全都嘲諷了感覺很不爽吧。”
“這口氣确實有些大了。”林毅晨點了點頭,他已經大緻明白了霍曉琪的訴求。
“既然這丫頭不是來爲樸正燦拉關系的,那就行,這次就讓樸正燦知道一下放出狂言就要承擔後果的道理吧。”林毅晨把手機交還給甯小璐。
甯小璐随手扔到床上,略微有些擔心地問道:“你現在的級别也就是輕量級地,樸正燦可是次中量級地,沒問題嗎?”
林毅晨伸手覆蓋住甯小璐的小手,笑呵呵地說道:“我之前還不是職業選手呢,不是照樣能一直赢下來?不用擔心,大不了這段時間我開始增重,距離比賽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增加一些體重還不是很輕松的事情?”
甯小璐沖着他翻了個白眼,對他輕佻的語氣有些不滿:“說地那麽輕松,職業比賽的增重跟平時吃吃喝喝增重能一樣嗎?!”
“對别人來說可能不太容易,但是對我來說,并不是多麽大的問題,不信咱們可以拭目以待!”林毅晨笑着沖甯小璐挑了挑眉,挑釁的意味十足。
甯小璐媚眼橫了他一眼,回了一個挑眉,意味深長地問道:“試試就試試,我怕什麽?”
“爲了能夠讓我更有動力一些,咱們是不是賭一些東西啊?”林毅晨嘿嘿笑着,臉上的表情怎麽看都像是不懷好意。
甯小璐看着林毅晨的表情,心裏很清楚他又在想什麽壞主意了,隻不過如今甯小璐對他的情意正濃,内心深處已經認定了林毅晨,全身心地奉獻出自己,還怕林毅晨打什麽歪主意?
你還能歪到哪兒去?!
甯小璐還不信了,她瞥着眼,好笑地問道:“你想賭些什麽?”
林毅晨嘴角帶着壞笑,湊近甯小璐的耳邊悄悄地說了一段話,隻見甯小璐的耳朵飛快地染紅,不等聽完林毅晨的話,她就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毅晨。
林毅晨見甯小璐似乎是有些生氣了,表情頓時有些讪讪地,尴尬地幹笑道:“哈哈,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本身這就是一件開心的事,你要是不願意那咱們就不做了。”
甯小璐看着林毅晨尴尬的表情打圓場,心裏掙紮了片刻,貝齒輕輕咬着嘴唇,狠下心來答應了他:“也不是不能答應你,不過,不過……你得給我一些時間适應一下。”
林毅晨心中大喜,總是一套“廣播體操”做下來,總是會乏味地,時不時地換個姿勢再來一次,那是再好不過地了。本以爲甯小璐比較開明,誰知道這方面她還挺保守,總是對林毅晨提出的換個姿勢的要求置若罔聞,沒想到這一次真地看到希望了。
不過,看着甯小璐有些爲難的樣子,林毅晨心裏還是不忍,他想了想,伸手摟過甯小璐,安慰她道:“你要是真地不願意,也沒關系,我不會強求你地。”
甯小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隔一段時間就提一次,這還不是強求?”
林毅晨打着哈哈解釋道:“我這不是看不到希望,當玩笑開地嘛,真地,你要是不答應,我不會有怨言地。”
甯小璐見林毅晨還是懂得照顧自己的情緒地,心裏多少安慰了些。不過她也很清楚不能把話全都說死了,總是要給林毅晨一些希望地,“魚線”松松緊緊,才能讓水裏的魚兒乖乖聽話。
“看你的表現吧,如果表現好地話,嘗試一些新的花樣,也不是不可以。”甯小璐嘴裏說着話,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愛情動作片裏那些讓人羞恥的姿勢,白皙透亮的臉上頓時浮現起一片紅暈來。
林毅晨裝作沒有看見甯小璐的變化,他可不會傻到這個時候去調戲甯小璐,萬一把甯小璐逗得惱羞成怒,再次反悔了,最後後悔的還是他自己。
林毅晨從床上猛地蹿起來,興奮地沖着窗外使勁揮舞着拳頭,一副征服了全世界的樣子,看得床上的甯小璐忍俊不禁,心裏的那一抹羞澀也被撫平了。
也許,做一些改變也是不錯地。
沒了課程地困擾,手頭的病人也在減少,林毅晨空閑的時間一下子多了起來,在例行爲張家佳父親、霍格日等人治療完畢後,林毅晨和甯小璐一起送别了劉湛清和楚肖肖夫婦倆。
“這次的票房大賣太好了,以後你也算是有‘底氣’的人了,怎麽說也是三十多億票房的演員,相信以後會有不少大導演願意來找你拍戲地。”候機大廳内,劉湛清笑呵呵地林毅晨說着話。
林毅晨瞥了一眼站在旁邊拉着甯小璐聊天的楚肖肖,又扭回頭來對劉湛清笑道:“再說吧,我的經紀人可是說了要嚴把關地,誰知道這一把,會不會過兩年才爲我接一部戲。”
“你又不缺錢花,着什麽急?”劉湛清笑呵呵地說着,爲自己媳婦兒辯解一句。
林毅晨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對啊,我又不打算賺多少錢,管他以後是什麽名氣呢,我隻是想過過瘾而已,用得着非得嚴把關嗎?先讓我拍兩部戲過過瘾不是也行?”
劉湛清無語地看着十分傲嬌的林毅晨,停了片刻後才搖頭說道:“你沒演過戲,沒有經驗。要是讓你随便拍一部戲,碰不到好的組和敬業的演員,演戲的過程對你來說不是享受,而是一種折磨你知道嗎?你肖肖姐爲你嚴把關,也是爲了你好。”
林毅晨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好像我再說什麽,就是很不懂事的樣子了。”
劉湛清仰起頭來笑了笑:“怎麽會?你沒有經驗,想法自然考慮不周,你肖肖姐也不會說你什麽地。”
林毅晨轉過頭去看楚肖肖,正巧楚肖肖說完話撇過頭來,見林毅晨看自己,楚肖肖闆起臉,示意林毅晨有話快說。
林毅晨連忙轉回頭來,臉上帶着慘兮兮的笑容說道:“劉哥,你說的話,自己信麽?”
劉湛清微微一愣,目光瞥向媳婦兒那邊,又飛快地收回來,然後嘿嘿地幹笑起來。
林毅晨看懂了劉湛清笑裏的内涵,忍不住同情地拍了拍劉湛清的肩膀。
此時無聲勝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