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不公平的賭博!
對文指頭等人來說,這是一個對自己非常不友好的賭博,輸赢完全要看别人的心情,簡直沒有比這更加讓人憋屈的事情了。
可是他們卻忘記了,此時是林毅晨占據着主導地位,在他們這樣敵對的關系來說,本身就不是對等地,他們也無權享受“公平”二字。
如果不是林毅晨心中有着自己的底線,他恨不得把眼前這六個家夥全都剝皮抽筋了喂狗!!!還會給他們免除挨刀的機會?!
“你們要清楚一點,我不是非得要從你們這裏得到答案!你們可以賭一賭。”林毅晨不想繼續拖延下去,時間耽誤久了,對牛大壯他們地撤退不利,于是便對他們施加了“最重”的一根稻草。
聽到這裏,文指頭第一個想明白了。
他本來就已經得罪了其他人,等到王運賀醒來之後得知他之前的舉動,勢必會對他打擊報複。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賭一把,或許能少受點兒皮肉之苦,相比其他人來說。
“我說!我要說!”文指頭大聲地喊了出來,不等林毅晨點名,他氣也不喘一口,生怕耽擱了時間被别人搶了先:“當時我們正在收拾東西準備跑路,出來的時候發現老大他正在跟一個醉鬼說着什麽,見我們出來了,老大掏出刀威脅那家夥聰明一點兒。那個醉鬼似乎被我們給吓到了,低着頭準備離開,誰知道老大突然掏出刀子來,沖着那個醉鬼的背後捅了一刀。”
“當時我們都有些蒙,沒明白老大爲什麽突然發飙。二毛那家夥最先反應過來,他也跟着沖上去捅那個醉鬼,還問老大發生了什麽事。”
“老大停下來跟我們說,之前在我們院子裏滞留的那個流浪漢收了這個家夥一百塊錢,想要拖住我們,他是故意來找我們麻煩地。聽到這裏,二毛那家夥又捅了那個醉漢幾刀,我們幾個人都沒有動手,都是二毛那個變态幹的好事!那家夥平時就喜歡挑釁打架,是個惹是生非的家夥,都是他幹地!”
文指頭一口氣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清楚,其他人見文指頭把所有罪過都推到了朱二毛的身上,連連點頭稱是,希望減輕自己的責任,說不定林毅晨心情好了,也能饒過自己。
“朱二毛是誰?!”林毅晨聽了文指頭的話,恨不得當即就把朱二毛給宰了,怒氣沖沖地問道。
“朱二毛沒有在這裏,他留在了首都!”文指頭似乎想到了什麽,立即掙紮着對林毅晨喊道:“對了!朱二毛還說了,這一切都是你幹的好事,他還要去找你的麻煩,說是殺了你報仇!今天我們走的時候,他跟我說,他要找到你,然後殺了你解恨!”
文指頭當然不知道朱二毛會不會這麽做,但是他不介意在這個時候往朱二毛身上潑一些髒水,這樣一來,自己免于挨刀的機會就更大了。
林毅晨皺起了眉頭,看着手機裏的人數,生氣地說道:“你以爲我傻嗎?你們這裏有六個人,你跟我說朱二毛不在這裏?!!!”
“有一個是他們的接頭人。”牛大壯立即提醒道。
林毅晨點了點頭,冷哼一聲說道:“他還要來找我報仇?很好,我巴不得他現在就出現在我面前呢!對了,你們之前在四化小區的藏身之所在哪裏?具體地址告訴我!”
文指頭毫不猶豫地回答道:“3号樓二單元5号,3樓東戶!”
這時,賀老三沖着文指頭大罵道:“文指頭,你特麽就等着死吧,老大不會放過你地!”
“老大不會放過我?老大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說吧!出了這麽大的事,你以爲老大還有機會活下來嗎?!”文指頭已經豁出去了,他沖着賀老三大聲罵道。
林毅晨眯起了眼睛,有些奇怪賀老三的反應。之前文指頭一直都在出賣他們,賀老三也沒有太大反應,結果文指頭剛剛暴露了他們藏身之地,這家夥的反應這麽激烈,看來他們的藏身之地,還有他們的罪證或者其他重要的東西。
文指頭也不再跟賀老三争論,他轉過頭來,對着林毅晨求饒道:“林毅晨,我什麽都說了,事情也講清楚了,還告訴了你朱二毛的藏身之地,你就放過我吧,我不想挨刀!”
林毅晨看了一眼其他人,再看看一臉渴求的文指頭,點了點頭說道:“看在你這麽配合的份兒上,你不用挨刀了,你的刀,全都分給那些人!對了,這個長得壯實的家夥不是嘴很硬嗎?分給他兩刀!”
林毅晨看着陳亮執行刀法,看着那些家夥全都被刀刺得痛苦不堪,心裏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惡氣。
“大壯哥,算好警察到的時間撤退,這幾個家夥全都挨了不少刀,就算是想溜也溜不遠了,你們辦完事,直接回湘南市,我會跟承軍說,先讓你們避一避風頭!”林毅晨早已經想好,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也不會讓這幾個兄弟受到任何傷害。
“我們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們自有辦法。不管怎麽說,咱們抓住了這幾個通緝犯,還把他們交給了警察,也算是大功一件,事情不會很嚴重地!”牛大壯并不擔心這件事,他很清楚,林毅晨不會丢下他們不管地。
挂斷電話,林毅晨閉上眼睛休息一下,腦海裏不禁浮現出張古被人從背後捅刀子的情景,他的腦袋裏又開始疼了。
林毅晨拿起手機,撥通了青皮的電話。
“毅晨。”青皮道。
電話裏,聲音有些嘈雜,似乎是在街面的環境,青皮的聲音還有些急促,似乎剛剛進行了劇烈的運動。
“發生了什麽事?!”林毅晨想起文指頭說的話,立即追問起來。
青皮呼哧地說道:“我們就在醫院旁邊的小胡同裏,媽的,有一個家夥竟然還想來醫院找麻煩,被我們提前發現,追了好一陣,終于逮住他了!艹!給我老實點兒!”
林毅晨清晰地聽到了巴掌聲,他立即從床上下地,對青皮說道:“把位置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
“好!”青皮挂斷電話,立即發送了位置給林毅晨。
林毅晨剛要出門,甯小璐從外邊推門而入,看到林毅晨往外走,立即伸手攔住了他。
“哎!你往哪兒去呢?不好好在這裏休息,瞎跑什麽?!”甯小璐語氣很不爽,這個家夥不僅要支開自己辦壞事,現在還想亂跑,太不讓人省心了。
“我出去有點兒事,馬上就回來!”林毅晨伸手把甯小璐摁在了床上,不顧她地阻攔,快步跑出了房間。
甯小璐跟着追到了房間門口,發現林毅晨已經沒了人影,隻能暗罵兩句,氣呼呼地回到了房間裏。
林毅晨很快就找到了位置隐蔽的胡同,走近過去,昏暗的路燈照不到的拐角處,有人出現沖他招了招手。
林毅晨快步走到跟前,便發現青皮和小周正拘着一個小年輕,看起來年歲不大,可是眼睛裏充滿了桀骜不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與林毅晨對視,還沖着林毅晨挑釁。
“你就是林毅晨?!艹尼瑪地,你特麽……”朱二毛對着林毅晨就是一頓大罵。
林毅晨看着朱二毛破口大罵,臉上沒有露出動怒的表情,走近過去,伸手對着朱二毛就是一巴掌。
林毅晨的動作極快,朱二毛沒有反應過來,也就沒有任何抵抗,嘴裏飛出一顆牙,腥氣立刻充斥了整個口腔。
朱二毛有些愣住了。
青皮有些驚訝地看了林毅晨一眼,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心裏不禁爲朱二毛默默地祈禱着。
“長得這麽大,嘴裏不幹不淨地,有人生沒人養麽?”林毅晨冷冷地看着朱二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