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晨方才當着所有人面前表現出來的狂妄霸道,本領高強,足以令人目瞪口呆。
他們看着站在台上的這個少年心中滿是驚駭。
要知道三大強者在整個地球之上都是聞名于世的存在,不少人對他們都敬佩有加,可是眼前這個少年居然輕而易舉的就将這些人給完全打敗。
更可怕的還是林毅晨現在身受重傷,依舊能夠輕而易舉的做到這一點,如果說現在的他完全處于正常狀态,那麽他到底得有多可怕?
眼前這個少年的極限究竟在什麽地方?這一點不爲人知的确令人心生驚歎。
林毅晨對于周圍這些虛名卻并不屑一顧,因爲在他看來這些,對于自己而言都不怎麽重要,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蔣佩珊和楊慧茹兩個人的安危。
“你現在能否告訴我怎麽把他們兩個人現在的問題給解決?”
林毅晨雖然自己很想竭盡全力憑借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把這個問題可以解決。
但是他知道自己沒有這樣的本事,于是便求助于呆在邊上的楊天,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個比較确切的答案。
楊天也是無奈的聳着自己的肩膀,顯得有幾分無可奈何,他曾經也想過,一定要弄清楚這一切事情背後的具體真相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不可以,探查清楚。
“我現在也不知道具體應該,怎樣把她們兩個人身上的毒藥給解開!”
楊天心中其實充滿愧疚,要知道那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姐姐,另外一個是自己的侄女兒,她又何嘗不想讓他們兩個人恢複正常的,隻是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
楊天雖然早期的時候在醫院裏面呆過一段時間,不過那隻不過學到了一些醫術的皮毛,而且這種東西僅憑醫院裏面的學術是不可能解決的。
真正想要讓他們兩個人恢複正常,最爲根本的原因隻有一個,就是讓無極強者出馬。
隻是很可惜現在無級強者已經被林毅晨給殺了
。
“雖然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剛剛說的話有幾分聽不進去,可我還是想說一下你剛剛的所作所爲還是顯得有點極端。”
在楊天看來,如果說剛才他能夠給那幾個人一個機會不把他們給殺了,說不定那幾個人也能夠弄清楚,怎樣讓他們恢複正常。
隻是很可惜這個男孩實在太過于狂暴,他根本不願意給人們一個解釋的機會,就直接出手把那幾個人給斬殺了。
林毅晨卻隻是微微一笑,他并沒有覺得有多麽後悔,如果說利用這樣的代價來讓自己的兩個女人恢複正常的話,那麽就讓他内心當中感覺到萬分惱怒。
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誰都不可以威脅自己。
“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心中的想法到底是怎麽樣的,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可以威脅我,你知道了嗎?”林毅晨已經将自己内心當中的态度表達的足夠明顯,在邊上的楊天聽到之後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怎樣把他們兩個人恢複正常,我建議你去找一下陳教授,說不定他能夠知道這些方面的事情。”
林毅晨時刻感覺到有幾分意外,因爲他沒有想到陳教授對于這方面的事情難道也有所研究嗎?于是他慢慢的擡起頭來看着對方。
“你不是跟我說陳教授隻是掌握我們國家的一些機密嗎?爲什麽他對于這些事情也能夠知道?”
能夠看出來林毅晨對于楊天,剛剛說的話表現的有點無法理解,以及我願意相信。
楊天卻隻是微微一笑,然後慢慢的擡起頭來,看着在眼前的這個少年。
“沒說我剛才的确是跟你說過陳教授掌握着我們國家的機密,但是這方面的東西也屬于我們華夏的機密之一啊。”
陳教授博覽群書,學富五車對于很多的事情都有所了解,但當涉獵,尤其是關于華夏修法界的這些東西,他更是了如指掌。
可以這樣說,陳教授對于這方面的東西研究的很深厚。
在陳教授看來,整個華夏修法界裏面的東西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意思的存在,因此陳教授對于這方面花了很長的時間。
至于傀儡術或許除了陳教授可以解決之外,或許其他人都沒有這樣的本事,可以達到目的吧。
林毅晨不久之後就去到了陳教授的家中,發現陳教授現在正在喝水。
陳教授和一般人的養生方法不一樣,一般人喜歡喝茶,但是陳教授對于喝水卻是情有獨鍾,因爲陳教授覺得喝水對于自己來說是一件比較享受的事情。
陳教授看到林毅晨走進來,迅速将自己的手中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朝着林毅晨走了過來。
“原來是林先生,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陳教授現在在整個華夏地區的影響力很高,因此能夠讓陳教授心生敬佩的人屈指可數,眼前這個少年算是其中之一。
林毅晨慢慢的擡起頭來看着擺在眼前的陳教授,依舊隻是微微一笑。
“是這樣陳教授,我剛才聽别人說,你好像對于傀儡術這方面的東西比較了解,不知道陳教授是否可以,告訴我怎樣解決傀儡術。”
陳教授心中生出些許意外,不知爲何對方要向自己詢問這個問題。
“不知道你爲何要問我這個問題。”
陳教授将自己内心當中的疑問提了出來,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少年足智多謀,本領高強根本不需要讓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是這樣的陳教授,我之所以要向陳教授提出來,這個問題,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我的嶽母和妻子她們兩個人被傀儡術給控制了。”
陳教授用手摸着自己的胡須,淡然的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我可以告訴你傀儡術的解決辦法到底是什麽,不過還是希望你能夠好自爲之,因爲想要解決這個問題會很麻煩。”
“這有什麽好麻煩的,陳教授到時對我說一下。”林毅晨感覺到有幾分無法理解,于是詢問陳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