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上,金戈對胡一鳴說:“胡哥啊,你這是咋知道的這約會有問題的?我剛才看了一眼菜單,一瓶長城幹紅要998啊,我記得超市裏才賣58吧?剛才還在猶豫要不要下血本呢,這翩翩倒是蠻漂亮的,花個幾千泡到也值啊。”
胡一鳴看着金戈,嘴裏吐出倆字:“呵呵。”
胡一鳴用手機浏覽器,搜索了一下“天地酒吧”。然後把手機遞給了金戈:“你自己看吧。”
“卧槽!”金戈震怒了:“這酒吧裏面都是酒托啊,之前都已經有人上當了?這翩翩,居然敢騙我,我非得回去收拾她。”
胡一鳴看了一眼後面,并沒有人和車追上來。于是先對出租司機說:“師傅,不去那個大酒店了,到西三環高校聚集區。”
然後,胡一鳴對金戈說:“你打算怎麽收拾她呢?”
“這。”金戈想了想,“回去揍她一頓?不行呀我不打女人。要不,我明兒約她,點一堆東西,然後找機會尿遁?讓她吃點虧?”
胡一鳴說:“别這麽猥瑣,還尿遁呢。打架更别提了,你記得那服務生不?他身上有紋身,我估計是看場子的,很有可能不止這一個人。隻要你去了,不管怎麽弄,都會吃癟。”
金戈:“那你說咋辦?我也找幾個混社會的和他們拼了?”
胡一鳴:“拼你妹啊,我們是文明人,生意人好麽?你當黑社會火并呢。要開動腦筋,使用智慧來搞定這件事情。”
金戈嘿嘿一笑:“胡老大說的好,那你用一下你的智慧,如何解決呢?剛才你還給人扔了100塊錢,不會就這麽白扔了吧?”
胡一鳴擺出一付高深莫測的笑容:“這個問題太簡單了,小學生都會知道的。遇到犯罪分子,我們去找警察叔叔。”
胡一鳴于是又對出租車司機說:師傅,不好意思,咱現在去剛才那酒吧那個區的派出所吧。
司機師傅回頭:“您都換了三次啦,能不能有個準信啊。”
胡一鳴笑到:“和犯罪分子做鬥争呢,您幫幫忙。”
出租車司機:“還鬥争呢,你說的這種事,報警都不一定管用。社會上這樣的太多了。”
胡一鳴:“您開到派出所就是啦。”
到了派出所,民警登記了情況,對胡一鳴說:“你們的情況我們都了解了,你們回去等消息吧。”
胡一鳴楞了,說:“啊?你們怎麽不出警啊,鏟除掉這夥犯罪分子啊。”
民警微笑,問:“首先,你們這次沒有損失财物吧?第二,你如何證明約會的女孩是酒托。第三,你如何證明她和老闆是一夥的。第四,你說的服務生,就一個紋身你不能給人定罪吧?”
胡一鳴無語,對民警開啓了讀心術。想看看他到底怎麽想的。
民警:“這家酒吧,之前已經有3個人被騙來報案了。但是,這事怎麽取證?酒托女會咬定自己就是普通約會,酒吧老闆會咬定自己就是賣酒的。最多隻能算商品定價過高了,而且别人定價雖高,但也是明碼标價的,工商部門都無法直接查處。”
民警:“這兩個小笨蛋,不是你們自己貪圖美色,怎麽會上酒托的當呢。再說了,出警也抓不到證據,都是白忙活。要是有證據,我們早拿下這些人了。”
關閉了讀心術,胡一鳴确定了幾個内容:“第一,民警知道這家酒吧有酒托。第二,民警需要直接的證據。第三,隻要不是白忙活,民警是願意出警的。”
想到這,胡一鳴對民警說:“警察叔叔,我已經掌握了這個酒托集團的确切證據了。明天,酒托還會約我這哥們過去,到時你們出警,可以抓個正着的。”
胡一鳴又小聲對民警說:“證據就是。。。。。。你們到時隻需如此如此。。。。。。”
民警說:“好吧,我相信你一次,我們出警一次試試。”
和警察對好各種細節後,胡一鳴和金戈回到了公司。
金戈給翩翩發了消息:“哎呀對不起呀,今兒我們那麽愉快的約會,被人攪合啦。明天我們再約吧?”
過了一會,翩翩回了信息:“好啊,老地方。”
這個結果不出胡一鳴所料,當時扔下的100元錢,除了爲當時解圍,也凸顯了實力。翩翩必然認爲金戈會是一條可宰的大魚。而且胡一鳴當時讀心術得知,酒吧老闆會讓翩翩努力多出業績,翩翩肯定也着急拿下金戈。
胡一鳴又對金戈說:“明兒你這樣,這樣。。。。。。”。
金戈:“老胡你猜的這麽對,這次我都聽你的。不過,你得及時接應我啊。”
胡一鳴沒好氣的說:“知道知道。沒有哥你早被騙了。”
第二天,金戈到了酒吧,翩翩已經等在那裏了。胡一鳴和民警乘坐一輛沒有警燈的面包車,停在了酒吧門外不遠處。
金戈:“哎呀想死你啦,昨兒那個客戶太煩人了。打擾了我美妙的約會。”
翩翩:“沒事親愛的,好事不怕晚啊。你看看我們吃點啥喝點啥。”
金戈按胡一鳴的交代,故意隻點了一些最便宜的小吃和飲料。翩翩着急了,這才花幾個錢呀,拿不到多少提成了。
翩翩:“金總,這麽美妙的時刻。不想喝點酒嗎?來瓶長城幹紅吧。”說完,暧昧的向金戈抛了一個媚眼,還故意的挺了一下胸,低胸衣服托着白花花的胸脯,顯得特别誘人。
換做之前,這會金戈一定就淪陷了。女人說要喝酒,喝醉正好帶走啊,甚至女的不主動說,金戈都要故意點一些酒水。不過,他還是記住了胡一鳴的交代,說:“我不愛喝這種低端紅酒啊。”
翩翩:“我愛喝啊,你陪我喝點嘛。”然後,不等金戈回答,翩翩就喊道:“服務生,來兩瓶長城幹紅。”
金戈笑嘻嘻的說到:“我不愛喝紅酒,你要是愛喝,你自己點的,自己喝吧。不過别喝多了呀,免得晚上回家挨罵。”
紅酒送來,急于拿到提成的翩翩,直接把兩瓶都給開了。說:“喝吧喝吧,陪我喝。今天我就是想多喝點酒,今晚我不想回家了,家裏也沒人等我。”
如果不知道是酒托,這種暗示之下金戈估計心就飛上天了。可惜知道了底牌的金戈,不吃這一套了,堅持說:“我真不愛喝這玩意,你自己點的酒,自己買單吧”。
翩翩終于感覺到不對勁了,臉色一變,大聲嚷道:“你什麽意思啊,你約女孩子出來,還能讓女孩子買單?”
金戈邪惡的一笑:“我說了不愛喝,酒是你點的,你開的,你倒的,我買什麽單啊?”
說完,金戈就準備離開座位。旁邊的紋身服務生過來了,說:“小子,買了單再走,想吃霸王餐啊。”
這時,在外面埋伏許久的民警,出車沖進了酒吧。胡一鳴因爲自己昨天出現過,進去會被認出來,因此下車後,躲在了酒吧門外一棵樹後面。
民警迅速控制住了酒吧老闆,然後指着金戈和翩翩問道:“之前已經有三個人說在你這裏被騙了,今兒你們是不是又用酒托騙人?”
酒吧老闆理直氣壯的說:“警察同志啊,我們是做正經生意的,你說的是什麽啊,我聽不懂。”然後又指着金戈說:“這人吃霸王餐,剛好你們給管管啊,幫我把飯錢要回來。”
“你還挺嚣張啊,我們接到好幾個受害人舉報,來查處你,你還敢讓我幫你要酒錢?是不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民警問。
先不管已經控制住的酒吧老闆,民警先問金戈和翩翩:“你們倆是怎麽回事?這酒吧老闆說你們吃霸王餐呢?”
翩翩:“我們剛認識,今兒是來約會的呢,剛點了紅酒你們就來了。你說的酒托什麽的我不懂啥意思啊。”
金戈想起胡一鳴的囑咐,說:“我們網上認識的,她約我來的這裏,剛才她主動點了兩瓶酒,還沒喝呢。其它的有什麽情況我也不知道啊。”
酒吧老闆聽見馬上又來勁了,對民警說:“聽見沒?這就是來約會吃飯喝酒的啊。”
民警懶得搭理酒吧老闆,進到吧台後面,從裏面的抽屜裏搜出一個小本子,問酒吧老闆,“這個是什麽東西?”。
酒吧老闆一下子楞了,依舊強撐,“這是我們做生意的賬本,沒啥東西。”
民警翻開本子,找了一下内容,念到:“翩翩,本月3日,流水3800元。本月6日,流水4500元。喲,這還有個手機号呢,我撥一下試試。”
民警撥通了本子上記載的手機号,翩翩的手機響了起來。瞬間,酒吧老闆,翩翩,紋身服務員面如死灰。
不再和他們啰嗦,民警對金戈說:“以後注意點,别随便認識的人就約會,尤其是一見面就讓你高額消費的,基本不是啥好人。好了,你走吧。”然後指着剩下的人說到:“全部帶走。”
收拾完這些酒托,民警單獨找到胡一鳴,說:“明天再來派出所找我一下,我咨詢你一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