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黎元洪、段祺瑞到!
“不會吧,三爺怎麽來了?”錢占國聽了這聲音,臉sè變得死灰一片。他旁邊的幾個士兵也是竊竊si語。
“三爺誰呀?”我問道。
“完了完了完了……這一次要吃三爺的煙袋鍋子了”錢占國哪裏有心思和我搭話,一溜煙的出去了。
就聽見外面一陣sāoluàn,時候不大,錢占國竄了進來,吩咐看守牢房的家夥趕緊把mén打開,帶着我走了出去。
一到外面,嚯,好大的陣勢
院子裏,站的全都是人,而且一個個都是一身的黑裝,要裏頭都别着一把明晃晃的斧頭。人群的正中,是一把巨大的竹椅,竹椅下面是滑竿,可以供人擡着。竹椅上面,坐着一個彌勒佛一樣的胖胖的老頭。
老頭年紀大概在六十歲左右,光着腦袋,穿着一身白sè的短褂,圓臉,又白又胖,最顯眼的是他手裏的那個煙袋鍋子,這煙袋鍋子絕對是我看到的最大的煙袋鍋子,比我師父張鏡湖以及王德齡的煙袋鍋子還大,跟xiǎo盆一樣,chou得呼啦呼啦冒着煙,那叫一個壯觀。
老頭的旁邊,一個壯漢扛着一把宣huā大斧,锃亮銳利,看得人心慌。
日,不會是傳說中的斧頭幫吧?不過想一想,不對呀,廣州這地方,怎麽會有斧頭幫呢。
老頭的對面,是廣州總商業協會下面的武裝,而且從軍銜上看,都是不xiǎo的官兒,這些平時飛揚跋扈的家夥,現在竟然嘩啦啦跪倒一大片,一個個耷拉着腦袋,頭也不敢擡。
老頭的竹椅跟前,站着一個穿着軍裝的中年人,他的裝束和周圍的人都不一樣,不僅挂着勳章,而且還有督軍才能夠有的那種黃sè的流穗。
一看到我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上了我,那老頭也不例外。
“過來”老頭看見我,原本滿是怒氣的臉,lu出了笑容。
這笑容,讓他那胖胖的臉,五官完全擠到了一塊,搞笑得很。
“這位先生……”這老頭我根本就不認識呀,走到跟前,也不知道說什麽。
“你xiǎo子就是蔣慕白?”老頭饒有興趣地看着我,繼續chou着他的煙袋,熏得我差點沒暈過去。
“晚輩蔣雲蔣慕白。”我趕緊施禮。
“不錯,不錯,像個爺們。”老頭打量了我一番,呵呵一笑。
“師叔,你老人家……”老頭對面的那個中年人怯生生地想說什麽,被老頭一個白眼吓得立刻不說話了。
“陳廉伯你他娘的還認我這個師叔呀?我看你眼睛都長到腦mén上了”老頭大聲道。
“師叔,你這是哪裏話,我就是親爹都不認,也不能不任你老人家呀。”那中年人陪笑道。
這家夥,就是廣州總商業協會的武裝負責人陳廉伯呀?現在廣州的土皇帝?
看着這麽一個牛人對着老頭一副孫子的樣子,我對這老頭就更感興趣了。
“師叔,這事情,不簡單,我也是奉命行事,這蔣慕白是陳……”陳廉伯彎下腰,想說什麽,老頭一煙袋鍋子就把他頂開了。
“陳炯明和孫子和孫大炮的恩怨,我管不着我也不想管這是你們當官的事情不過張大鍘刀是我生死的兄弟,他徒弟,就是我徒弟,你他娘的是洪mén的人,該知道青紅不分家吧竟然内讧!按照幫規,該怎麽辦?”老頭怒道。
“頂mén棍”身後一幫黑衣人大聲喝道,氣勢喧天。
“什麽叫頂mén棍?”我對旁邊的錢占國xiǎo聲道。
“洪mén的處罰,找一個削尖的棍子,從這裏chā進去,從這裏出來”錢占國指了指自己的屁股,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暈,這處罰也太厲害了吧比青幫的三刀六dong還厲害
看到這陣勢,我算是明白了,老頭是洪mén的人,而且還是個大人物,陳廉伯以及廣州總商業協會的這些武裝,大部分都是洪mén的弟子。
自古以來,青洪不分家,青幫的人和洪mén的人,jiāo情深厚,尤其是高層之間,往往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可我從來不知道我師父竟然和廣州洪mén之間關系這麽好。
“師叔這事情不是我願意做的,我也是沒有辦法,我還得領着這麽兄弟過日子呢。我……”陳廉伯噗通一聲跪倒在那老頭跟前。
“你個***,今天若不是看在我那死去的師兄面子上,你xiǎo子這腦袋就沒了”老頭滾燙的煙袋鍋子敲着陳廉伯的腦袋,燙得這家夥龇牙咧嘴,也不敢出聲。
“那他們都放了”老頭大聲道。
“是放人”陳廉伯雖然很不甘心,但是還是依命行事。
“還有,蔣慕白這次來聽說是拍電影,我不管你們什麽破事,誰要敢找他的事,将是找我黃三強的事,放出話去,誰他娘的不長眼睛,别管我的斧頭”說完,老頭一擺手,手下的一幫人擡起來椅子,吱嘎吱嘎地走開了,我也跟着這幫人,走了出去。
上了車,駛離了廣州總商業協會的地方,來到了市外的一個大宅,我和蔣介石被帶進了大廳。
大廳裏面,擺放着十八般兵器,什麽石鎖石錘的,簡直就是個練武堂。
那老頭坐在正位,看着我,呵呵大笑。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我鞠了個躬。
“謝個屁你知道我是誰嗎?”老頭笑道。
“不知。”我哪裏知道。
“你個xiǎo兔崽子還算厚道。我告訴你,我叫黃三強,廣州洪mén以及六省八十九mén的總龍頭。你師父張鏡湖,是我拜把子的弟兄,是我大哥,明白了?”
“見過三叔”我麻利地跪倒磕頭。
“好好好,趕緊起來。”這位三爺脾氣很好,看着我,一個勁地笑。
“你師父還好?”老頭道。
“好。好得不得了,聽說這陣子正在cào練他的士兵呢。”我樂道。
“我這大哥,就是不得閑的命,說他多少遍了,像我這樣多好”黃三強終于放下了他的煙袋鍋子,仆人遞過了一盞茶,他端過來漱了漱口,對我道:“你現在住在哪裏?”
“準備住在黃埔島。”
“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三爺睜大了眼睛。
“廣州城裏面太luàn,那地方安靜,我帶的人ting多的,而且以後還會有大量的後續人員來,那裏不容易出事情。”我xiǎo聲道。
“嗯,想得聽周到。nǎinǎi的,大哥的運氣就是好,收徒弟都是一個強過一個,哪裏像我,收的全都是豬猡”三爺看着周圍的那幫弟子,那幫弟子一個個趕緊耷拉下了腦袋。
“慕白呀,你的那部電影我看得他娘的帶勁這部電影,一定好好拍以後要是什麽麻煩的,什麽人呀錢呀的,缺了跟我說,不要客氣。”三爺樂呵呵的說道。
“哎”我響亮地答應一聲,一點也不和他客氣。
“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xing子爺們”三爺呵呵一笑。
在黃三強的府上,談了一陣,告辭,到了黃埔島,就看見一片建築之中,孫中山帶人在那裏等會已久了。
“你沒事,最好了”孫中山聽我說完這些事情,呵呵一笑。
“那個黃三強,可是廣東最惹不起的人物,陳炯明見了都得喊聲師叔,蔣先生還真是厲害。”汪jing衛笑道。
“僥幸,僥幸。”我也是苦笑連連。
除了這場風bo,也換來了一個好處,就是我的名号立刻在廣州城裏面傳開了,都知道蔣慕白是黃三爺的師侄,再出去,一看見我,再也沒有人趕攔車放槍了。
在黃埔島駐紮下來之後,劇組的人開始忙碌起來,我也趁着這功夫趕緊寫劇本。
半個月後,《辛亥**》的劇本在原先的大綱的基礎上,終于被我搞定了。
這部電影,以辛亥**爲中心,展現的是一段bo瀾壯觀的曆史的同事,也分爲好幾條線索,重現了普通官兵和**黨人乃至頑固派的命運,場面宏大,線索衆多,讓我很是滿意。
這兩周的時間裏面,廣州我是從來沒去了,與此同時,源源不斷的物資開始運進黃埔島,主要的演員也開始陸續到達,爲了支持我的拍攝,蔣介石帶了一千多人過來支持,在史東山等人的籌備之下,開始在黃埔島上搭建外景,熱火朝天,讓這地方立刻成爲了一個巨大的工地。
外景的搭建工作十分的迅速估計頂多到六月底,就可以全部搞定。
一幫主演之中,最先到的,是袁克文和溥侗,這兩位爺在二哥的親自護送之下,登上了黃埔島,看到袁克文,我是下吓了一跳,才半個多月沒見,這家夥胖了足足一圈。
“還不是按照你的吩咐,我是吃了睡睡了吃,豬一樣了”袁寒雲開着玩笑。
“慕白,告訴你個好事,皇上、王爺都過來了,估計頂多四五天就能到。”溥侗也是喜笑顔開。
他說的皇上和王爺,指的自然是溥儀和載沣了。
這讓我很是滿意。
袁克文和溥侗的到來,代表着這幫厲害人物的大聚會,正式開始。
“師父,來人了來了個大人物”這一天,就着我和袁寒雲、溥侗聊天的時候,顧嘉棠跑了進來。
我親自迎出去,就看見在蔣介石的護送之下,兩個人被人前呼後擁走到了跟前。孫中山也在裏面。
離得老遠,我就認出來了。
這兩位,絕對在中國的曆史上,是大名鼎鼎的
左邊的那個胖子,留着八字胡,穿着一身的長袍,正是黎元洪,右邊的那個瘦子,一身的軍裝,很是簡樸,但是目光銳利,正是皖系的領袖,段祺瑞
這兩個人,怎麽會一塊到來了。
要知道,他們可是死對頭。
果然,兩個人雖然走在一起,卻是對彼此不理不睬,甚至白眼相向。
“黎先生,段先生歡迎,歡迎”我不敢怠慢,趕緊走過去。
“兩位,這位便是蔣慕白。”孫中山指着我,呵呵大笑。
“段祺瑞你他娘的還有臉來?”就在我正要上前的時候,一個影子嗖的一聲竄了過來,直撲段祺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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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送上。終于周末鳥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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