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再次嘗試着要強行以真氣将于藍丹田内的魔氣給逼出來。
出于對伍斌的絕對信任,于藍也沒有多想什麽,就任由着他将手覆蓋在自己的丹田之上。作爲女性而言,那個地方有子宮、卵巢各種器官,被一個男人觸碰是很敏感的,更何況是真氣滲透。
伍斌的真氣灌注之後,嘗試着導引驅除,但令他意外的是,于藍有意無意地在對抗着他真氣的引導。
用真氣治病和用真氣傷人是完全不同的,必須要有病人的主觀配合才可以,如果用強,則會傷及病人的身體。
因此伍斌很鄭重其事地對于藍說:“藍藍,你不要抗拒,跟随着我的真氣走,盡量放松就是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于藍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可是在實際操作當中,她那丹田的魔氣開始自主般的抗拒着伍斌的真氣刺探。
伍斌皺眉道:“你不要抗拒。”然後不自覺地真氣強行推進。
然後于藍卻尖叫了一聲,向後退去,因爲疼痛表情都變得驚惶起來。
“怎麽了?有沒有受傷?對不起,我太急功近利了。”伍斌吓了一跳,很是自責。
于藍感覺丹田一陣劇痛,但是一旦伍斌的手掌離開,她就感覺舒服多了。
伍斌的真氣治病,也不是第一次使用,一般而言,病人都不會有什麽感覺的,甚至在真氣暖流進入之後,會感覺很舒服,隻有于藍有點不一樣,不僅抗拒,而且有強烈的不适感。
“這是怎麽回事?”伍斌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
于藍說:“我沒受傷,隻是感覺……有點受不了這種治療。”
“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是不是我的真氣一輸入進去,你就感覺劇痛?”
“是的,那種痛,有點無法忍受。”于藍說,其實她很想用一個比喻句,就像刀子割肉一樣痛,否則的話,她也不會強行退開了。
“這樣啊。”伍斌很是無奈,如果任由着這麽下去,于藍入魔是遲早的事情。這魔氣對他的真氣有抵抗,那他究竟該怎麽辦才好呢。
于藍看着伍斌在自己面前發愣的樣子,忍不住大膽地端詳他,覺得此時的伍斌甚至都有點呆頭呆腦的,哪有先前君臨的神氣,但恰是這樣的伍斌,是于藍更願意親近的,因爲更平易近人些。
因爲思來想去也沒有找到解決的方案,伍斌擡起頭來,正好碰上于藍那柔和的眼神,心中不由一顫,雖然于藍此時變得非常黑了,但是她的眼神還是很美的,給伍斌一種母性的感覺,如果他母親在這裏,應該也會像于藍一樣,用這種柔和的眼光看着他吧。
能任由着于藍入魔麽?伍斌感覺自己根本做不到,但是他現在又不能做任何事……
那種無奈,讓伍斌深深的自責,他不想再繼續呆下去了,那感覺太不好了,因爲于藍覺得他是無所不能的,但現在他卻一籌莫展,這讓他非常頹廢,于是他起身,隻輕聲說了一句:“我先認真想想,看看有沒有别的對策。”
于藍突然說:“其實,你不用太費心了,我覺得自己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伍斌本來已經走到門口了,聞言一顫,回過頭來看着于藍,說來也是,雖然她的魔氣大量轉移到了丹田處,但是她的肌膚正在緩慢變白,而她也沒有表現出那種被魔化之後的攻擊性,她的眸子還是黑白分明的,閃爍着善良柔和的光芒。
“嗯,我知道了,但是這種……特别的能量侵入到你的體内,終究不是什麽好事,等我想到辦法再說吧。”
伍斌離開了,于藍也有點不知所措,伍斌爲什麽一定要将這種能量排出去呢?它們好像對自己的身體也沒有什麽危害啊。
想到這裏,她再次端坐在地闆上,一心一意地将體内殘餘的魔氣全部收集起來,彙入丹田的氣海處……
……
尹麗川在茶樓做得挺好的,每天有仙劍茶喝,對她而言,那就是人生最美的時刻,離開仙劍茶莊她都不知道怎麽活了。至于什麽地位,什麽江湖,什麽尊卑,都是不重要的。
但就在此時,她從江湖上得到了不好的消息,她的惬意生活從接了這個打了20分鍾的電話開始,徹底發生了改變,确切地說,她感覺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她想了想,決定找唐江陵去說說。
唐江陵正在跟伍斌談施工的事情,尹麗川見他兩個都在,心想更好。
“唐掌門,伍老闆,你們知道嗎?出大事了。”
伍斌沒吱聲,他對這種設問句有點不太感冒,唐江陵則笑眯眯地打趣:“是不是仙劍茶莊的茶水斷了供應?”
“不是啊。”
“那還能出什麽大事?滾犢子。”
尹麗川:“……你丫的,青雲派有個叫法融你知道嗎?”
“知道啊,前陣子到這鬧騰了一下,不是已經滾蛋了麽?”唐江陵說。
“那你知不知道,現在他在江湖上放話,所有門派要以他青雲派爲尊,要以他爲武林盟主!”
“那我也聽說了,不理他就是。”
“可是他已經殺了好幾派的掌門了!”尹麗川很緊張地說,然後又看了看伍斌。伍斌不爲所動,一副事不關己高挂起的态度。
“我也知道了啊,現在江湖門派多如牛毛,一些小門小派的,殺就殺了,這世界從來就是弱肉強食的,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尹麗川看着他:“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啊,就在今天,我們玉女派的掌門,也被他給殺了!”
唐江陵本來一直都拿着圖紙的,尹麗川這話一出,他的手不由得就哆嗦了一下,那圖紙差點沒飄落在地,因爲玉女派那可不是小門派,那是可以問鼎天下的大門派,如果玉女派的掌門法融都敢殺,那隻怕這江湖真的要被他掀起血雨腥風了。
想到這,他定了定神,笑道:“你們掌門挂了,這不是你的機會麽?你回去可以坐正了啊。”
“坐正你妹子!我都愁死了,門派長老有令,讓我趕緊回去。你别以爲你可以坐山觀虎鬥,你可是掌教,雖然唐門不強,但是如果你不臣服于他,隻怕也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