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可以借助第三眼的掃描,大緻了解田心村裏面的情況。意外的是,他的第三眼并不能掃描地下,而地龍就是從地下鑽出來的,不能掃描下面,這個預警系統基本上就算廢了。
在他的第三眼掃描之下,田心村下面有一股濃郁的魔氣,濃稠得連第三眼都無法穿透。
李飛看他在後面磨磨蹭蹭的,臉上不由浮現出鄙夷的表情,忍不住說了他兩句:“兄弟,你不是挨到最後就最安全,這個怪物是從地底下發動攻擊的,你必須跟緊了我。”
伍斌倒也不生氣,尴尬笑笑,“哦”了一聲,稍微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
在田埂邊上,發現了一具屍體:**穿了一個孔,頭頂爛了一個洞。
看來這是地龍一貫的攻擊手法,從**鑽入,吃光了内髒腦髓,然後鑿穿頭頂桃之夭夭。
随隊有一名軍醫,他快速解剖了屍體。剖開胸腔之後,發現裏面空空如也,骨頭都能看到清晰的牙印,非常瘆人。
軍醫在解剖的時候,旁邊還有士兵進行了實時候的拍攝,這些都是一手的材料。
一名特種兵詛咒道:“這怪物真的很可惡,竟然以人類的内髒爲食,如果讓我們抓到,非要将他千刀萬剮不可!”
當然,他這也隻是一說,真抓到了,那還要保護起來送實驗室呢。
“怎麽抓呢?這東西可以遁地,來無影去無蹤?”伍斌罕見地插嘴說。
那特種兵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隻要它敢來,我們自然有對付的辦法!什麽來無影去無蹤,别太迷信,我就不信這家夥能夠刀槍不入!”
伍斌之所以插這句話,不是因爲自己嘴欠,是想挑起話題,知道這些人有什麽對付魔物的手段,但是這名特種兵這麽一說,說了等于沒說,于是他也就閉了嘴,邊走邊看了。
“哒哒哒……”
“發現目标!發現目标!”
“我艹!”
前方突然傳來自動步槍的聲音,夾雜着大聲喝罵。
李飛臉色一凜,揮手道:“怪物出現了,跟我上,務必要抓活的!”
等他們靠近,槍聲已經停止了,一名特種兵倒在地上,身子抽搐,不斷翻滾,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周圍的戰友傻愣愣的看着,手足無措。
李飛一看那樣子,頓時就明白了。就在剛才,在衆目睽睽之下,地龍鑽入了這名特種兵的身體。看他胯下那血淋淋的模樣,可見自己手下的這兵已經被侵入了。
周圍的士兵總不可能對着自己的戰友開槍射擊,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去幫他,所以隻能傻傻地看着,不由自主的收緊了菊花。
李飛大聲喝道:“撒網!”
于是一張由鋼絲繩結成的網灑了上去,把那名士兵罩在裏面。鋼絲網的網眼非常小,僅能容小指頭鑽過,以報告中的體量來看,地龍有黃鼠狼那麽大,是沒辦法從這樣的網裏鑽出來的。
那名原本孔武有力的特種兵,沒掙紮多久,就死在了地龍的啃咬當中。但他人雖然死了,身體卻一直還在動彈,那是因爲地龍在他的體内作怪,不斷的撕咬他的内髒。
大家緊握自動步槍,死死地盯着這具屍體。
一股湧動的隆起,從喉部往上,那士兵五官被擠壓,眼睛暴突,七竅流血,那樣子看起來很慘很吓人。
地龍啃食内髒的速度非常快,才十幾秒鍾,就在這名士兵的腦袋頂上開了一個洞,嗖的飛了出來!
伍斌眼睛暴閃了一下,在天目之下,這地龍就是一隻魔物,算不上有多神奇,但是種類非常怪異。它個頭不大,但是身體軟硬自如,可大可小,柔韌性極強!
它從屍體的腦頂蹿出來之後,速度極快,把鋼絲網頂起老高,吓得衆人齊齊往後一縮。
見地龍并沒有真正穿出來,大家心中大定,李飛大喊一聲:“收緊網。丢進钛合金箱子裏。”
但是他話音未落,那地龍蹿了蹿,身子掙了掙,竟然變成一根筷子粗細的長蟲,眨眼間就從鋼絲網裏面沖了出來。
那原本正準備收網的士兵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地一個翻滾就想逃。
但是地龍的速度何其之快,從網裏逃出來,身子瞬間變粗變大。腦袋就像鑿子一樣銳不可當,惡狠狠地戳向那士兵的屁股!
看來地龍是生氣了,被這些人用鋼絲網惹惱了,非要爆這士兵的菊花啊。
眼看那士兵的菊花不保,衆人還來不及有兔死狐悲的心态,隻覺眼前一花,一個人影閃現,速度快逾閃電,瞬間出手一把将地龍抓在手裏!
好帥的身手!
那地龍被他一把抓住,如何肯依?不斷扭動着身體不斷變化着,時而粗如拳頭,時而滑如泥鳅,好比那孫悟空有七十二變一般!
那人手指如鉗,也不見怎麽用力,但是那地龍就是無法掙脫。
這一下周圍的偵察兵都服了,這人實在太猛了,他們根本無計可施的怪物,竟然被他赤手空拳的給擒住了。
李飛也大爲詫異,因爲那赤手空拳逮住地龍的人,就是他一直瞧不上的伍斌!
伍斌逮住之後,不盡不怕,還拿了起來,湊到眼前觀看,嘴裏還念叨着:“這腌臜怪物是哪裏來的?竟然有變化的能力,真是有點麻煩。”
隻是有點麻煩麽?李飛想死的心都有了。
伍斌見他發愣,就大聲說:“李隊長,别愣着啊,你們不是有什麽钛合金的箱子來裝它的嗎?趕緊拿過來,這家夥專鑽人的屁股,我這麽手握着真的惡心。”
大夥有點無語,沒想到他這個時候還有心開玩笑,不過大家剛剛折損了一名戰友,沒人笑得出來。
李飛大聲道:“胡軍,還磨磨蹭蹭的幹什麽?快點把箱子拿過來!”
于是胡軍将一隻50公分見方的箱子拿了過來,那箱壁很厚,都是钛合金的,打開之後有點忐忑不安地看着伍斌。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接過伍斌手中的地龍,伍斌是可以用手直接取抓,但是他可不敢這麽做,借他十個膽也不敢。
伍斌直接用行動回答了他:使勁一甩,将那地龍甩進箱子裏,“砰”然有聲。
地龍一旦脫離了他的掌握,馬上就想開溜。衆人看得心都懸了起來,特别是那胡軍,不由“呀”的一聲驚呼,括約肌有點發酸,這要被它逃出生天,那可就麻煩了,功虧一篑不說,他是離得最近的,搞不好直接就鑽進他的身體裏了。
伍斌反手一揮,掌背擊中那地龍的腦袋,再次跌翻于箱子底,然後刻不容緩将箱子蓋了起來。
“好了,收起來吧。”伍斌将箱子蓋好之後,遞給了胡軍。
這一刻,在大夥的眼裏,伍斌就是一個神一樣的存在,太牛了。這些糙老爺們什麽都不服,就服武力和實力。
胡軍是負責保管箱子的,雖然地龍被箱子裝了進去,但是一直在裏面不斷的作怪,那箱子也不斷的在抖動,他略有些不安的問了一句:“大哥,這地龍會不會鑿穿箱子。”
他感覺隻有問伍斌才是權威啊,别的人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的。
伍斌略思忖了一下,說:“暫時的話,應該是掙脫不了。但是我不能保證永遠不會逃出來,這東西的進化和變化都是讓人無法預料的。”
隻要聽到暫時掙脫不了,胡軍就放心了。
他一臉仰慕的看着伍斌說:“大哥,你是學了鐵砂掌嗎?這麽厲害,赤手抓地龍,牛掰大了。”
鐵砂掌嗎?鐵砂掌就敢抓地龍?伍斌心裏覺得好笑。但他也隻是笑笑,不置可否,因爲這種問題,回答起來毫無營養。
李飛倒也是個大度的人,很誠懇的說:“兄弟,真的對不起,一開始我覺得你是一銀樣蠟燭,中看不中用的。事實證明我錯了,錯得很離譜,這次如果不是你,我們真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那倒沒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李隊長,應該還有後續的方案吧,液氮你們還沒使用呢。”
聽他這麽說,李飛的臉更紅了。其實一開始專家是建議他使用液氮捕捉地龍的,但是他自恃武力,以爲可以使用鋼絲網來捕捉,如果不是伍斌橫空殺出挽救了他,那他這一次的任務不僅會失敗,還會被追究責任。
因爲抓捕的任務已經完成,李飛覺得這個地方不宜久留,實在太危險了,如果再有地龍殺出來,就算有伍斌這樣的高手壓陣,那也是防不勝防,戰友被殺,丢掉性命,即使完成了任務,那他也是不好交代的。
伍斌看他們準備回去,卻沒跟着,李飛意外:“兄弟,你還不走嗎?難道一個人想在這裏逗留?”
“專案組給了我另外一個額外的任務,我還沒完成,你們先去吧,我沒事的。”伍斌隻能打馬虎眼。
如果換一個人這麽說,李飛肯定覺得非常的裝逼,但是話是伍斌說出來的,他确實有這個資格。
于是他沒再多說什麽,跟伍斌揮手告别,帶到自己的隊伍和那具戰友的屍體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