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來說這對手镯。”韓永甯指着祖母綠的手镯,“這就是俗稱的玻璃種帝王綠手镯,而且還是其中最頂級的。”
“玻璃種帝王綠手镯已經是翡翠手镯中的極品,但質量不同,價格還是有些區别的。”韓永甯擔心莫正陽不懂,特意解釋,“雖然都是玻璃種帝王綠,但水頭如何?顔色是否均勻?内部的雜質肉眼看上去是否明顯?這些要點不同,價格上也有很大的差别。”
“翡翠不像鑽石,沒有那麽嚴苛的客觀标準,都要靠經驗和一雙肉眼來分辨。一般來說,常見的玻璃種帝王綠手镯,多少都會有一些不足之處,很少有無可挑剔、幾近完美的手镯。但這副手镯恰恰就是難得一見的稱得上是完美的手镯!你現在可以和其他翡翠對比一下,這副手镯的水頭特别足,内部幾乎無棉,肉眼看不到雜質,顔色更是特别勻、特别正。”韓永甯細細的指點。
莫正陽鑒賞一番後,贊歎道:“确實如此,基本上無可挑剔。”
“一副普通的玻璃種帝王綠手镯,我收你60萬一隻就行了,但這一副手镯,最少也得收你80萬一隻。老實說,這一副手镯我都存了二十多年了,一直舍不得出手,今天真是便宜你了。”韓永甯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
“謝謝您老割愛,這個價格我接受。”莫正陽痛快的答應下來。
莫正陽雖然不是專家,對于價格的判斷不像韓永甯那麽敏感,但他在夢境世界也見過不少珍品翡翠,鑒賞能力并不差。等過上幾年,普通玻璃種帝王綠的手镯都已經難得一見,向這種真正的完美極品,更是可遇不可求。
他現在能遇到這樣一副成對的完美手镯,絕對是極大的運氣,160萬就能拿下來,價格确實不高。韓永甯開出的價格确實很實在!
一件一件的分析價格,手镯的單價并不是最貴的,擺件的個頭大,價格自然也更高,核算在一起,十二件珍品翡翠的總價一共是760萬。
莫正陽沒有還價,非常爽快的開出了一張760萬的私人現金支票。
這十二件珍品翡翠,未來的總價十億都打不住,現在幾百萬就能拿下,簡直就是白撿一樣。
和未來的收益相比,這些難得一見的珍品翡翠本身,更讓莫正陽有成就感。
“韓老,咱們以後就是長期合作夥伴了,您把最珍貴的寶貝藏起來不讓我看,這不太好吧?寶貝流動起來,才是長久之計,您說是不是?”莫正陽一副笃定的樣子。
韓永甯楞了一下,随後意識到自己被莫正陽給詐了,但他的反應已經證實了莫正陽的猜測,隻得苦笑着說道:“我說你小子年紀不大,怎麽就這麽多心眼呢?老漢壓箱底的東西你也不放過,還真是夠狠心的。”
“好吧,我就拿出來讓你開開眼。但是咱可提前說好了,這件寶貝是我準備留着自己收藏的,你出多少錢,我都不賣的。”韓永甯一副戒備的樣子。
“您是開店做生意的,又不是收藏家,哪有霸着東西不賣的,咱們先看看再說。”莫正陽有些好奇,被韓永甯藏的這麽嚴實的,到底會是什麽寶貝?
韓永甯再次打開保險櫃,小心翼翼的捧出一個大盒子,打開盒蓋,把裏面的翡翠金蟾雕件輕輕地放在桌面上。
莫正陽睜大了雙眼,震驚地說道:“難怪您老藏得這麽嚴實,這件福壽祿金蟾還真是絕了!”
貪婪的欣賞着這件金蟾雕件,莫正陽恨不能馬上把它據爲己有。
這件金蟾雕件大約有兩個成人拳頭大小,共有福祿壽三色,通體玻璃種,整體爲黃色,少部分爲綠色和紅色。
口含金錢的紅背綠腹金蟾趴卧在一堆金錢元寶之上,從下颌到腹部爲綠色,後背的凸起和雙眼爲紅色,根據深淺顔色的變化,整隻金蟾鮮活靈動,栩栩如生,雕工技藝精湛、巧奪天工。
這麽大塊的玻璃種翡翠已經非常難得,而且還是顔色濃豔的福祿壽三色,僅僅材料的價值就難以估量。更難得的是雕刻大師随形就勢,把這塊材料充分利用起來,最後成形的金蟾活靈活現,簡直就是鬼斧神工!
就算加上夢境世界的經曆,這也絕對是莫正陽見過的最珍貴的一件翡翠稀世之寶!
不論花多少錢,都要把這件金蟾買下來!
莫正陽眼中的精光,已經表明了他的決心。
“我可是提前聲明了,這是鎮店之寶,非賣品!你不要讓我爲難。”面對莫正陽眼中的灼灼精光,韓永甯再次聲明。
“這世上就沒有非賣品的鎮店之寶,您不賣,那隻是因爲買家開出的價碼不夠。四百萬!“莫正陽一副勢在必得的氣勢。
“我就知道你看到這件寶貝後,肯定會眼紅,我就不應該拿出來。”韓永甯一副頗爲後悔的樣子。
“五百萬!”莫正陽繼續加碼。
“這真不是錢的事情,這是我的私人藏品,你就死心吧。”
“六百萬!”
“我說......我說你怎麽就這麽犟呢!”韓永甯的心意明顯已經開始動搖。
“七百萬!”
在韓永甯的注視下,莫正陽的眼神帶着一種不達目的勢不罷休的堅定。
韓永甯又絮叨了幾句,但莫正陽就是不說話。
“八百萬!”
“你就是錢多燒得,真是被你打敗了!”韓永甯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好吧,好吧,這件金蟾是你的了。”
莫正陽終于露出了微笑,“您就是一珠寶商,想着怎麽賺錢就行了,當什麽收藏家呀?收藏家都是像我這樣,錢多了燒得,真是不适合您。”
“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雖然這件金蟾不是我店裏最值錢的一件,但卻是我最喜歡的。這件金蟾是玉雕大師錢西吳老先生生前的最後一件作品,藝術價值不比材料價值低多少,我收你八百萬,真沒坑你。”戀戀不舍的把金蟾收到盒子裏,韓永甯開始給莫正陽講述這件金蟾雕件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