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夕顔俏臉一紅,凝脂般白皙的面龐上又多了幾分嬌媚,看上去更加迷人。
作爲天合學院公認的女神之一,玥夕顔的追求者自然是數不勝數,爲了讨好她每個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不過,至今爲止也沒人能打動她的芳心,不過,今日周通的兩首詩詞卻讓她心内有了一種悸動。
“不知周公子這首詞的名字是?”玥夕顔輕聲詢問。
“名字本來還沒想好,不過,現在有了。”目光在玥夕顔那完美的身段上掃過,周通憨笑道,“這首詞叫《贈夕顔》。”
“《贈夕顔》?”玥夕顔一怔,随即俏臉绯紅,好似天邊的火燒雲。
周通這是明顯在向她示好了,以往,玥夕顔也收到過許多向她示好的情詩,隻是水準太差,根本入不了她的眼,然而,今日卻是不同,周通這首詞可是受到了聖人的認可,這種作品用不了多久便能流傳于世,試想當這首詞流傳開來之後,題目卻是《贈夕顔》,這是何等浪漫的一件事。
這會兒一旁的馮沅君以及他的跟班們已經看傻了眼,直接用一首被聖人認可的作品去泡妞,看看人家這妞泡的,多特麽我高端大氣上檔次。
沈慕靈撅着小嘴,眼中又是羨慕又是嫉妒,雖然她對周通沒什麽好感,但周通這種讨好玥夕顔的做法無疑會讓每一名女文修都羨慕不已,這可是一首被聖人認可的作品啊,許多文修可能一輩子都創作不出來,起名字更是慎之又慎,可就是這樣難得的作品卻被周通“随意”的冠上了玥夕顔的名字,這個随意的價值可太高了。
而周通起《贈夕顔》這個名字的目的很“單純”,沒錯,非常單純,就是爲了泡玥夕顔。
反正在這個時空也沒人知道他這些詩作的來曆,名字什麽的還不是随心所欲的起,事實上,這種《贈XX》的題目在周通的“老家”就十分流行,比如《贈汪倫》了《贈劉景文》等等……
所以,周通覺得自己弄一首《贈夕顔》也沒什麽不好,隻是,作爲一名武修,他并不太清楚一首被聖人認可作品冠名的意義,也可以說是他這個臨時起意的想法,幾乎就俘獲了一位女神的芳心。
玥夕顔媚眼如絲,默默看了看周通,而後,提起筆來,小心翼翼的在詞首寫上了《贈夕顔》三字。
“看來這位天合文院的女神要不了多久,就會與這家夥雙宿雙飛了。”馮沅君郁悶的搖了搖頭,在追求沈慕靈之前,他也曾是玥夕顔的迷戀者,隻不過追求玥夕顔的人實在太多,其中強者如雲,自知追求無望的他便打消了念頭。
今日見到玥夕顔與沈慕靈,他本想在兩大美女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可萬萬沒想到卻成了别人的陪襯,确切的說是淪爲了周通泡妞的“道具”。
是的,他可不就是道具一般的存在嘛,說是鬥詩,卻連展示自己作品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秒成了“空氣”。
“馮兄,實在抱歉,有事耽擱來晚了。”
就在馮沅君郁悶之時,包廂房門被人推開,一名英俊的白衣青年大步走了進來。
“咦,夕顔,慕靈,你們也在??”
來人正是蘇玄白,今日是他與馮沅君相約在這裏鬥詩,但他卻來晚了,這會兒走進包廂看到了玥夕顔與沈慕靈不由一怔。
“嗯?你怎麽也在??”目光落在周通身上,蘇玄白頓時皺起了眉,對于周通他可是恨之入骨,在昨日之前,他一直都是天合文院公認的第一才子,無數少女的心中偶像,然而,昨天他卻在與周通的交鋒之中慘敗,顔面盡失,這也讓他文院第一才子的名頭損傷不小。
“真巧,昨日剛剛見過蘇兄,沒想到今日又遇見了。”周通倒是不見外,沖蘇玄白嘿嘿一笑。
“你在這裏做什麽?”蘇玄白皺着眉,并未給周通一絲好臉色。
“我……”
“算了,不問也罷,既然你在便讓你開開眼。”周通剛要回應,蘇玄白卻又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然後看向了馮沅君,“馮兄,你我鬥詩不介意多幾名觀衆吧?”
“呃,這個……”馮沅君愣了愣,剛剛被别人虐的體無完膚,這會兒他哪還有心情鬥詩啊,隻是,他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蘇玄白又對玥夕顔與沈慕靈說道,“夕顔、慕靈,你們來的正好,我與馮兄相約在此鬥詩,你們可以做個見證,馮兄才高八鬥,觀看這一場鬥詩,自然能收獲不少好處。”
“最重要的是,順便也讓某些武修瞧一瞧,什麽才是真正的才學。”
言罷,蘇玄白不屑的瞥了周通一眼,隻不過,等他說完這一席話,蘇玄白卻發覺包廂内的氣氛格外的尴尬,衆人看他的目光也是五味雜陳,馮沅君則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你們這是怎麽了?難不成對我和馮兄的鬥詩不感興趣??”蘇玄白滿臉疑惑。
“蘇兄,今日還是不鬥詩了吧。”馮沅君終于開了口。
“嗯?這是爲何?我們可是約好的鬥詩啊??”蘇玄白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
“其實,剛剛我已經與貴院的學員鬥過詩了,在下自愧不如,實在無意再鬥。”馮沅君苦笑着回應。
“鬥過了?還輸了?!”蘇玄白側目看向玥夕顔與沈慕靈,問道,“不知馮兄是與夕顔,還是慕靈?”
“呃,都不是……”馮沅君搖了搖頭。
“都不是,那便是長風了?長風來過了??”蘇玄白繼續詢問,他口中的長風全名叫羅長風,也是天合文院有名的才子,修爲隻比蘇玄白略低一些。
“不是羅兄,我此次來還未見過他。”馮沅君回應。
“嗯?不是夕顔、不是慕靈也不是長風,那麽,我文院還有人能赢得了馮兄??”蘇玄白滿臉疑惑,思索片刻,突然心頭一顫,指着周通,滿眼驚詫的問道,“難不成,與你鬥詩的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