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漸離五人逐漸進入修煉之時,整個真隕福地中卻是開始了真正的競争。
隕沙一時變成所有人競相争奪的目标,因爲在這時候大多人已經找到了隕地,差就直差足量的隕沙。
在這段時間之中,同樣有人借力不斷突破,乘着福地之中濃郁程度驚人的靈氣,一次次地突破障礙桎梏,達到嶄新的境界。
諸如貌美驚世的辛十一,或者是出身不凡的張玉真,一時之間都成爲萬衆矚目的焦點。
辛十一一人戰築基中期,将對手斬成殘廢,後又奪取大量隕沙,如今已經不知隐藏到何處進行突破。
而張玉真則是牌面大很多,率着一衆燃血古族族人,四處尋找靈障隕獸之類,所過之處,聲勢驚人。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張玉真并未将所有的隕沙據爲己有,而是開始将隕沙均發了下去,使得染血古族族人也相繼獲得不小的突破。
還有那名爲山晴的女子,聽聞是萬花谷的弟子,卻行蹤神秘,鮮有人見過。
隻是數日前,有人分明見到那山晴将一頭實力達到築基中期的隕獸擊敗,至此此女的聲名也逐漸傳開。
當然,還有不少後起之秀,實力同樣引人矚目。
除了這幾位最出名的新晉築基外,其餘的出名的就是一些老牌築基了。
那些人,進入此地之時便是築基中期的修爲,如今已經一月過去,自然受益匪淺,甚至聽聞築基後期都早有不少。
若想後來居上,對于方漸離這些新晉築基而言,不可謂不難。
事實上那天榜前二十名的獎勵,很多人是不抱期望的,因爲資源大抵相同,單比天賦又有幾人有信心去奮起追之?
奎星城中。
道這時候城中的人不僅沒有減少,相反地,還有源源不斷的人馬從城外趕至,彙聚于此。
地榜這時候已經鮮有人去關注,因爲在大概四日前,奎鬥八派便有大昭:地榜前十獎勵截止。
也就是說即便這時候還在地榜前十待上十日,那也不會有任何的獎勵。
在這樣的情況下,很多人便将視線集中在了最爲璀璨的天榜之上。
就見天榜之上,有二十個名字不斷閃爍,白日之中猶如最爲耀眼的星辰。
若是細看,便會發現,那二十人竟有八成都是十四道州的正統道門弟子。
也就寥寥三四人,是來自其他的勢力或者幹脆就是散修。
“那十四道州的人打得好算盤哇!”天榜所在的獬豸石雕下,有人高聲議論着。
“哦?此話怎講?”
“你們看,這天榜之上有七八成都是十四道州派來的弟子,這說明了什麽,可有人知曉?”一個光頭老者站出來道。
“這不就說明了十四道州的弟子都很強嗎?底蘊深厚,有什麽問題嗎?”
“非也!非也!”光頭老者一根手指豎在身前搖了搖。
“你們這隻是看到了表面,其深層次的東西又有幾人能夠洞悉啊?”
衆人大奇,不知曉這老頭到底賣的什麽關子,皆是追問起來。
光頭老者被衆人環在其中,頗爲享受這種萬衆矚目的感覺,咳嗽一聲,指向天榜:“你們看,這些前二十的人,按理說來自十四道州的正統道門,那必須得是聲名在外啊,爲何我們隻是被人告知其勢力所屬,而從未聽說過其有任何事迹?”
“爲什麽?”衆人問。
光頭老者立刻擺出一副冷笑的面孔:“哼哼,那是因爲他們派來的都是修爲堅實卻不算太過出彩的弟子!”
“啊?!”衆人嘩然。
“老頭,你莫不是瞎說吧,這對他們有什麽好處?”有人立刻表示不信。
光頭老者一擺手,不慌不忙地道:“你們且聽我說,這當然是有原因的。福地洗禮其實對于突破築基是最适合的,相信你們看到了,派來這裏的各大道州的靈士,那都是聲名遠傳,天賦異禀。而其中的築基修士呢?都是一些庸庸之輩!”
衆人聞言,仔細思索一番,心中大驚,竟然發現果真如此。
光頭老者見時機差不多,便退開衆人,飄身而起,語出驚人地道:“所以,各大道州的目的就是将天榜前二十霸占,然後奪得的獎勵再給對應所屬的剛剛突破築基的年輕人。因爲各大道州都知道,那些年輕人即便再如何天賦變态,按道理都很難去争奪天榜的前二十。當然,爲了不太明顯,還是要留一些位置的。”
光頭老者的聲音并不算小,甚至在其有意無意地控制下,還讓相當一部分人聽到了。
當即,有關其他道州暗耍手段的事情風一般傳來開來。
光頭老者面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剛想繼續說話。忽然背後有一陣若有若無的殺意侵襲而來。
“執法弟子!那是奎鬥八派的執法弟子!”有人驚呼。
在衆人的視線之中,那三位氣勢驚人的執法弟子很快來到光頭老者身後,随随便便就将其制住。
“膽敢藐視天榜,你好大的膽子!”三位執法弟子面色冷峻,厲聲喝道。
光頭老者立刻面色慘白,匆忙道:“不是,不是我。”
“跟我們走一趟吧!”兩位執法弟子直接抓着光頭老者的肩膀,将其直接提起,兩人率先快速向着某處飛去。
剩餘一位執法弟子則是看向底下的衆人,朗聲道:“天榜既出,那便是實至名歸,若有人還想污蔑,我們不介意請去宗内談談。”說完,化爲一道虹光飛去。
一衆人面面相觑,在執法弟子離去之後立刻議論了起來。
一時之間,執法弟子的出現立刻又讓光頭老者的言論傳得更廣了。
而在另一處,三位執法弟子帶着光頭老者來到一個隐蔽的房屋之中。
身後的陣法封閉,執法弟子這才收起架勢,對着光頭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禮。
再看此時的光頭老者,哪兒再有半點驚慌的神色,面色淡然,隻是輕聲道:“三位之後去我敕殺派下領了靈石,但也請記得,掌門交代過,若有洩露,你們知道後果的吧。”
“不敢!”三位執法弟子齊聲道。
“嗯,回去吧。”光頭老者一揮手,三位執法弟子退去。
待得陣法重新封閉,光頭老者才松了一口氣,伸手在臉上一抹,露出了一張中年人的面孔。
轉而來到房間之中最爲陰暗的一個角落:“掌門師兄果然還是看不過那些道州使的小手段,真是……明明您自己就是活在暗處的人啊。”
陰暗處微微波動,露出敕殺派掌門的長着些許胡茬的下巴,隻聽極淡的一聲:“呵呵,惡心惡心他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