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寶斷裂?廖姓青年一愣。
無論怎麽說,靈寶怎麽可能在一個照面就斷裂?這未免也太脆弱了吧。
它的對手也不是什麽太過恐怖的存在啊。
“那不是靈寶!”廖姓青年立刻意識到這一點。
就見無鋒锏從中斷裂,那種渾濁的氣息如同煙霧一樣爆散成一團。
這一切說來話長,但整個過程的發生不過電光火石之間,甚至到現在廖姓青年還沒有來得及出手。
雖然心中警惕,但他還是認爲自己暫時沒有出手是正确的選擇。
然而,僅僅是半息過後,他便是面色大變。
一道粗重的鼻息傳出,那隕獸兇悍的雙目竟然直接瞄準了自己。
“什麽?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廖姓青年心中一驚,他明明都沒有動手,爲何會被這頭隕獸記恨?
就在他心驚的時刻,三道身影快速從隕獸身前退後,連帶方才被絡腮胡子救下的周培都被丢在一旁。
“你們!你們做了什麽?!”廖姓青年鐵青着臉,那頭隕獸已經沙沙地磨着地面,渾身鱗甲打開猶如刺猬。
周培踉跄着爬起來,二話不說就朝着遠處跑去。
隕獸猩紅的雙目中倒映着周培的身影,但它暫時的目标隻有那讓它更加憤怒的對象。
“嗥!”
狂吼一聲,這頭隕獸暴躁地沖出,所過之處,地面倒卷,分外殘暴。
一臉發懵的廖姓青年根本來不及躲避,甚至來不及思考前因後果,隻能手掌聚集靈力朝着隕獸的頭顱一拍。
嘭!
廖姓青年直接倒飛出去,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與此同時,他感到一種真正的鎖定終于是從心底産生。
如果說剛才這隕獸攻擊自己是因爲其他原因,那接下來就絕對是因爲方才他用出靈力抵抗才被這頭隕獸記恨。
“什麽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緊張時刻,廖姓青年念頭瘋狂轉動,不斷思索着這一切的前因後果。
忽然,他渾身一個激靈,腦海中浮現出昨日許文拍着自己肩膀的情景。
那是他印象中許文三人唯一和自己接觸的時刻。
廖姓青年裂開哧啦一聲撕開自己的肩膀處的衣物,果然是在肩膀處見到一個黃色的不起眼的印記。
甚至用靈識掃視,都不會感受到那印記的存在。
這顯然就是許文早就準備好的手段!
廖姓青年嘴唇哆嗦着,靈力洶湧而出,刹那之間就将那印記抹得幹幹淨淨。
但他卻知道這已經爲時已晚,早在先前自己動手之後,那隕獸就已經盯上了自己。
“可惡!許文,你真是好惡毒的心!”廖姓青年心中的悔恨猶如野草一般瘋漲,霎時間讓他雙目都通紅了起來。
遠處的許文隻是面無表情的看着,聽到廖姓青年的聲音,許文竟然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廖兄,我所言不虛,待你拿下這頭隕獸的隕沙後,我們三人自然會雙手奉上該屬于你的那份隕沙。”
“你!你們!”廖姓青年怒火沖心,直欲現在就和三人拼個你死我活。
然而,下一刻,響徹在耳邊的狂吼又一次讓他心神震蕩,那兇悍的氣息更是讓他渾身冰涼。
他不過築基初期,而對方還是身軀龐大、力大無窮的隕獸,且實力還在築基中期,這如何去鬥?
隕獸在先前的一擊之後并未放棄對廖姓青年的追逐,四肢猛地一踩,地面陷下四個漆黑的深洞,那頭隕獸便直接飛射而來,化爲一片黑影遮蔽住廖姓青年的視線。
“該死!”廖姓青年怎敢與這隕獸硬碰,連忙朝着身後暴退而去。
好在這頭隕獸速度不算太快,廖姓青年全力之下的速度還是略微快過這隕獸的。
“此地不宜久留。”廖姓青年見到那看好戲一樣的許文三人,心中知道就算是戰鬥,也不能在這三人面前。
當即化作虹光,飛射出去。
身後隕獸咆哮,咚咚的踐踏聲不絕于耳,讓廖姓青年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不過,剛剛飛出不多遠,他便是見到在前方,那周培竟已經不知何時逃到了這裏。
“連他也不放過?”廖姓青年心中一寒,對許文三人的冷血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眼中閃過一抹猶豫,廖姓青年一咬牙,直接從周培的頭頂上飛過。
卻說周培那裏,看見一道虹光從頭頂略過,緊接着鼻中便飄來狂躁的氣息。
整個地面顫抖起來,周培知道那隕獸就在身後,若是不逃便隻有慘死當下。
心中有恨意卻無處宣洩,周培隻能全速地催動着乘風符。
然而即便如此,那隕獸仍舊是以極快的速度靠近着。
原先乘着空隙逃出的距離也正急速縮減着,終于,隕獸的巨爪猛然落下,僅僅隻是落在周培身側半丈的位置。
噗!
即便沒有相觸,周培仍舊是被恐怖的力道震出數十丈,一口鮮血夾雜着部分内髒碎片吐出,倒地葫蘆一樣在地面翻滾。
他有心爬起,但四肢百骸都湧現出劇烈的撕裂疼痛,讓他動彈不得。
眼見周培即将被隕獸踐踏至死,一道身影終于是折返而回,一把抓起周培,飛速逃離開去。
“你……你爲什麽,要……”周培嘴角溢血,看着抓着自己衣領的廖姓青年。
“少廢話。”廖姓青年全力逃奔,哪兒有心思和這個周培多說,直接罵道。
不過爲了周培繼續沒完沒了地追問,他還是快速地道:“這三個人應該不是普通的散修,我發現他們修行過魔功!雖然我表面裝作不知道,但那三人必定對我起了疑心,内地裏絕對是想置我于死地!”
“魔功?”周培聽到這兩個字,渾身一抖。
修行魔功的人不是沒有,但衆所周知,那些人中可沒有幾個善類。
都是一些追求力量不擇手段的人物,或者幹脆就是與邪魔外道有着勾連。
如果說那三人修行過魔功,那除非是其自身顯露,不然元嬰修士粗略看去都不會發現。
“難怪,那怪他們這麽狠,我要宰了他們!”周培一口氣郁結在胸前,目光帶着無盡的恨意,死死地看着身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