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一直保持着這種狀态,良久,北條美代子終于是說話了:“謝謝你,谷下君。”
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李林柔聲說到:“沒事的,雖然隻是第一次見面,但是這和熟不熟識無關。看到了這樣的你,如果我這麽袖手旁觀下去的話,恐怕我自己的良心也不會原諒我自己。”
“況且這也是爲了我自己的,當我面對着這樣場景的時候,我也會希望有人來安慰我的。所以北條小姐,你不需要向我緻謝的,我也是爲了自己而行動的。”
“嗯,我就當谷下君你說的是真的吧!”北條美代子聲線難得變得柔和了起來,随後她又換上了有些調戲李林的語氣說到:“我終于是知道谷下君你是怎麽和前輩們成爲朋友了,是不是谷下君你每次面對着一個女孩子都會這麽說呀……”
李林則帶着一幅義正言辭的表情對此表示不存在的:“北條小姐,你可不能憑空污人清白,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不是像吧!就是的。”
正當李林打算再反駁一下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嘴被一直有些冰冷卻帶着暖意的手按住了,低頭看了下去,隻看到帶着一幅溫柔的表情的北條美代子。
她帶着的笑容說到:“谷下君,請叫我美代子,我們不是朋友麽……”
看着她這個樣子,李林的目光也變得柔和了起來,他笑着微笑說到:“嗯,美代子……”
于是李林和有四分之一華夏血統的北條美代子締結下了友誼。
在之後,問題來了,因爲跟北條美代子談心,李林是足足在在盥洗室呆了半個小時。
雖然不知道北條美代子用了什麽理由到這邊來了,但是跟李林一起消失半個小時,然後又跟李林一起出現在餐廳,而且北條美代子一幅衣衫不整與面色潮紅的樣子。
emmmmmm,雖然會來遲但是絕對不會遲到的警察蜀黍怕是要把李林給帶走了。
還是先讓北條美代子先回去吧!反正已經在這裏呆了半個小時了,再呆一會也不是什麽大的事情。
于是李林讓北條美代子先行回去了,過了一個李林才回去。
北條美代子也是明白李林是本着避免誤會的想法才會這麽做的,因此她也是很理解先回去了。
而過了一會李林才走了回去。
回去之後發現,在去盥洗室的時候李林讓她們先吃他一會就過去。
然後她們吃了四十分鍾李林才回去……
emmmmm,李林感覺自己怕是湯都沒有了。
不過回去之後的情況并不是如李林所想的一樣,餐廳裏面不光是湯沒了,盤子都一個不剩,整個房間是被打掃地一幹二淨,而裏面的人也隻剩下了田所惠一個人。
而當田所惠看到了李林回來了之後,猶如是看到曙光一般,她連忙迎了上來。
“谷下先生,你終于回來了。”
看着田所惠,李林帶着的微笑說到:“怎麽了嗎?田所小姐,嗯,看這個樣子大家都吃完了麽,怎麽樣,我做的料理的味道。”
聽到了李林問這個,她連忙用一臉感觸與幸福的語氣說到:“嗯,那個料理的味道真得很好吃,給人一種幸福的感覺。”
“是麽……”李林表示很受用:“你喜歡我做的料理就好,好了别用敬語叫我了,直接叫我谷下吧!當然了我能叫你惠嗎?”
“嗯,我很榮幸。”
接下來李林問道:“話說起來怎麽隻有惠你一個人在這裏呢?其他的人去哪裏了?”
聽到了李林的疑問,田所惠連忙說到:“哦,對了,她們都去了樓上小林前輩的房間裏面繼續歡迎會了,而我是自告奮勇留下來等着您回來,給您這個東西。”
說着她把放在桌上的保溫盒遞給了李林。
看着這個保溫盒,李林不由得疑惑了起來:“這個是?”
“嗨,看到谷下你一直沒回來,我們專門給谷下君你留下來的料理。”
看起來她還真是有心了,李林帶着微笑接過來保溫盒感謝到:“恩,謝謝你們,給我留下了一些料理,說實話我也有些餓了。”
打開了飯盒,這是有三層設置的保溫盒,最上層是菜,中層是飯,而下層是湯,而且這個擺放技術,這怕是薙切愛麗絲這個強迫症小姑娘做的吧!
她們還真是有心了,随後李林帶着微笑說到:“好了,惠,你先去小林那邊參加歡迎會吧!”
聽了李林的話,田所惠仍然是有些猶豫的樣子:“可是留下谷下君你一個人不太好吧……”
而李林則說到:“沒事的,惠,我隻是被邀請來給你們當廚師的喲!而今天所開的歡迎會你們才是主角吧!而你留在這裏等我也是你自己特意要求的吧!”
說着李林對她說到:“真是溫柔呀!惠,因爲考慮到其他人而選擇一個人在這裏等着我。好了,你先過去吧!我吃完了收拾好就過來,畢竟歡迎會的主角可不能缺席呀!”
說着李林就把田所惠推到了門口:“好了,去吧,這裏交給我了。”
看着李林這一幅強硬的樣子,田所惠終于是不說什麽了,于是她說到:“那麽,我先過去了。”
看着漸行漸遠的田所惠,李林接下來轉過身回到了餐廳之中準備對付這些料理。
或許是保溫盒的原因,又或許是其他的因素,即便這些料理已經被放置了四十分鍾,李林仍然是感覺到飯盒裏面的食物暖暖的。
吃完了這些料理之後,李林就去了小林的宿舍,在門外處李林就聽到裏面那嘈雜的聲音。
敲了敲門,李林走了進去。
然後大家似乎是都在嗨的樣子,幾個人在小林的電視機前玩着玩着遊戲,幾個人在打着撲克牌,還有兩位,嗯,這一臉嚴肅的表情是在下棋?
帶着這樣的好奇心,李林湊到了正在下着棋的茜久保桃和田所惠的旁邊。
哦,這是在下将棋麽……
而且看這個樣子,應該是田所惠這一方占據了絕對優勢,而對面已經是被逼上了絕路。
嗯,茜久保桃确實是被逼上了絕路,她緊緊地抱着布娃娃一臉嚴肅地看着棋盤,眼中明顯在說我還能夠續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