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雨溫蕊二女也是加入戰局,二女各執一劍,左右分擊合攻燕十一人,燕十身形一轉,向左避開,豈料背後破空之聲忽起,溫蕊不知如何轉至背後,長劍已刺向燕十背心。燕十連忙向前一滾避過,揮劍向後虛晃一招,左手倏地伸出,抓向秦雨手腕,豈知秦雨皓腕一抖,長劍反削而下,正好斬斷燕十左手,斷腕之痛讓燕十連連後退數步。秦雨、溫蕊卻不打算放他生路,蓦地裏秦雨一躍而起,劍尖直指他頭頂,燕十當即向旁一讓,突覺胸口一痛,已被溫蕊一劍刺中。
這二女武功本與燕十伯仲之間,而二人聯手默契十足,一虛一實招式連綿,是以燕十毫無招架之力,幾招之間便已丢了性命。
石崇得以二女援手立馬抽身而出,反去幫助周章,周章與燕五兩人功夫差不多,石崇一加入後局勢頓時一邊倒,不過數十招便将燕五擒下。
這一陣厮殺開始的快,去的也快,不過盞茶時間劫匪一衆死的死傷的傷,已被廣盛镖局完全制住。
“多謝少俠和兩位姑娘搭救,廣盛镖局上下永感大恩。”石崇帶着周章對着風尋雅一抱拳。
“不必客氣,我最讨厭他們這些劫匪了,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風尋雅看着被扣押在地的燕五道,“話說你們是慕容複的人呢?還是慕容博的人?”
此話一出,廣盛镖局的人皆是一驚,本以爲這些人隻是尋常劫匪,怎麽會想到竟是南慕容手下?
燕五并不搭話,但是從他略微放大的瞳孔和緊繃的下颚,風尋雅可以看出他此刻的驚恐和緊張。
“他們真是姑蘇慕容家的?”最早想到慕容家身上的秦雨,卻有幾分不可置信地問道。
風尋雅笑笑道:“慕容家最擅長的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且是大燕王朝的後裔,一直打着造反複辟的算盤,以這些人的武功、作爲和名字,猜到他們是慕容家的再自然不過了。”慕容博可以爲了錢财上的支持殺了伏牛派的柯百歲,那麽他的手下爲了錢做些攔路搶劫的勾當也完全說的通。
镖局衆人一臉慚愧,因爲風尋雅口中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他們卻是無一人想到。
秦雨喃喃道:“想不到南慕容竟是這樣的。”
“我們廣盛镖局與南慕容向無瓜葛,你們爲何要劫我們的镖!”周章本想上前拷問一番,孰料,燕五一聲不坑,周章才一走近他忽地臉色一下煞白,腦袋下垂委頓倒地,竟是死了。
“夠狠,自斷心脈,看樣子是死士。”風尋雅看了眼燕五的屍首,又望向石崇,“慕容家爲了秘密訓練軍隊的糧饷,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想必你們這趟镖的價值不小吧?”
石崇略微猶豫尚未回答,剛剛包紮好傷口的郭仁貴卻口快地回道:“是啊,這次我們接的官家生意,押了上百萬的白銀呢,要是失了這趟镖,我們镖局傾家蕩産也還不清。”聞言周章不易察覺地皺了下眉,對郭仁貴如此不設防地将镖局之事說與外人聽有所不滿。
郭仁貴卻是毫無所覺仍舊續道:“本來眼看送到洪州就好了,誰知最後關頭遇到這夥劫镖的。”
溫蕊笑道:“你倒是口快,你們镖局的這些事情應該是不能對外人說的吧?”
“這位兄台和二位姑娘對我镖局有恩,何必欺瞞與你們?”郭仁貴不解道。
風尋雅道:“你就不怕我們也打你們镖銀的主意,或者我們隻是借剛才那機會混進你們镖局的也不一定?”
“這,我倒沒想過。”郭仁貴心思甚是單純,卻是從未想過這在危難中出手相助之人會有什麽歹念。
風尋雅暗贊一聲好個耿直之人,笑道:“哈,你這朋友我交定了!”
“說笑了,幾位恩公于危難之際救我镖局上下,實是俠義心腸,又豈會觊觎這些銀兩。”石崇接口道,“眼下我們這些人受傷的不少,好在并無大礙,到洪州的分局也不過半日路程了。還請三位恩公到镖局一坐,讓石某以表感激之情。”
想來做镖局一行,最要緊的就是人際關系,正好秦雨和溫蕊要到洪州尋親,風尋雅三人也就答應了下來,随着镖局一行人翻過梅嶺,半日的行程就到達了廣盛镖局在洪州的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