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皆加快腳步向前奔跑,爲的就是幫關曉擋下那一擊。最後,蘇白皆在那千鈞一發的時刻趕上了,白光打到關曉那一刻他出現在關曉面前,用背部直接擋下白光。
“咧咧……”
白光在蘇白皆背上迅速結冰,結冰的聲音有些刺耳。而他身上也再次出現那件黑衣白領,表面繡着很多小刀作爲補丁圖案的富貴衣。因爲有這件富貴衣在,蘇白皆被白光攻擊到的時候,背部感覺不到疼痛。
隻不過……
蘇白皆緊皺眉頭,額頭皺着如一道道波紋。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他感覺到背部那刺骨一般的冰冷感。
“怎麽回事?明明感覺不到疼痛,怎麽會那麽冷?”
蘇白皆心裏發出一陣疑問。随後那名站在腦海中戲台上的小女孩解釋道:“那是因爲富貴衣能減緩物理性攻擊的疼痛,但卻無法防止寒冰帶來的冰冷感。主人隻要站直身體,背上的冰自然會掉落,從而冰冷感也會減少”
聽完小女孩的解釋,蘇白皆趕緊站直身,背上的冰果然掉落。如小型冰山一般的冰塊從蘇白皆背後滑落地面,直接碎成冰渣。
背上的重量和寒意減緩一些後,蘇白皆雙膝跪在關曉面前。冰冷感還沒有完全消除,所以他臉上還褶皺着,有些痛苦。
而他身上那件富貴衣也随着冰山的掉落而消失,又恢複成那件破爛的短衫。
被剛才的攻擊吓得一度以爲要完蛋了,突然被蘇白皆這麽一保護,關曉又感動又意外。她感動得兩眼淚汪汪,雙手抓着蘇白皆的短衫,哭着說:“蘇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
蘇白皆低頭緩和了一會後才擡起頭,可一擡起頭就看見關曉那哭泣的樣子,心裏就有些不好受。但蘇白皆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所以他強行在褶皺的臉上露出微笑,勸說:“你看到我剛才身上的富貴衣了嗎?那件富貴衣能保護我不被攻擊到,所以你不用擔心。”
“但你怎麽還一臉……”
“關曉你沒事吧?”
這時候單歌突然來到蘇白皆身後,打斷了關曉的話。他背對蘇白皆和關曉直面那頭猛犸象,一臉嚴肅的戒備着。在他身上那件白色的服飾很樸素,但是卻有很多彩色的補丁作爲裝點,看起來又不那麽的樸素了。
他這身也是富貴衣的一種,小生中有些職業會穿。
随後恒僧也趕到單歌左手邊,同樣直面猛犸象戒備着。而他穿着像個黑衣人似的,全身大面積的服飾都是黑色的。其實不然,恒僧那身戲衣稱爲快衣快褲。
快衣快褲是樸素的緊身服飾,小領、對襟、緊袖,服飾表面沒有花飾圖案,爲純黑色。在其袖子低側、胸口正中,密排着白色的扣絆兒,這算是點睛一筆了,讓整件純黑色的快衣快褲不至于那麽的單調和素樸。
兩人都戲衣裹身,一副戰備的狀态。
随後單歌嚴肅地說:“恒僧,你上前攻擊我在後方保護你”
“好”
恒僧二話不說,就筆直的朝猛犸象奔跑而去。但相對關曉輕盈的步伐,恒僧就顯得笨重許多,而且還是筆直沖去,完全不考慮走位。這可能跟他的性格和身材有關。
恒僧身材魁梧,想讓他跟關曉那嬌小的身姿一樣步伐輕盈的跑着是不可能的。
因爲筆直的沖過去,所以很快被猛犸象發現。猛犸象擡起頭撩起象鼻高過背後,随後往下一甩頭,長鼻在頭甩動的作用力下快速朝恒僧打去。
那象鼻的速度很快,一眨眼功夫就打到恒僧面前。從這速度來看,象鼻的力量一定不弱,要是被打到的話肯定會被撩起來飛出很遠,同時身受重傷。可是面對強大甩力的象鼻,恒僧并沒有要躲的意思,他繼續筆直的朝猛犸象跑去。
就在象鼻要打中恒僧時,單歌擡起右手對準恒僧的後背,喊道:
“戲魔法,窮生保護”
此話一出,在恒僧面前出現大量閃爍的星點,這些星點向中間彙聚,最後在恒僧面前出現一個人像。這人像穿着白色的樸素服飾,上面有很多的彩色補丁。
咋眼一看這和單歌身上的戲衣一樣。
“嘭”
人像剛出現,象鼻就打了過來,直接命中在人像身上。
讓人驚奇的是,人像居然承受住了象鼻的攻擊。在那猛甩的長鼻下,人像居然可以站立不動憑雙手抓着象鼻,看來這個人像也不弱。但意外的是,人像接住象鼻後,就化成點點繁星消失在空中。
不過象鼻的攻擊也随之停止,恒僧趁這個時候從旁邊繞過繼續朝猛犸象跑去。因爲很近了,所以他立刻擡起右手朝猛犸說的前腿打去。
“戲魔法……入門……武生硬拳”
“嘭”
恒僧重重的一拳打在猛犸象的打前腿上。這拳很普通,沒什麽華麗的裝飾,給人一種這拳不是很強的樣子。
看似不強,但恒僧壯啊!應該很有力氣吧。
可沒想到,恒僧的一拳下去根本毫無作用,猛犸象紋絲不動的站立着。看來猛犸象不止毛厚,就連皮也是一頂一的厚。
猛犸象可能是感覺到有些痛感,它低下頭,用那雙象眼嚴厲的瞪向恒僧,随後大吼一聲“哞!”
吼完之後,猛犸象又再次長大嘴巴,在嘴巴上聚集光線。看來猛犸象因爲象鼻無法攻擊成功所以改變了套路,直接用獸魔法來攻擊。
恒僧仰頭直看,憨厚耿直的他沒有立馬跳開,而是呆愣的看着。
這讓後面的人頓時緊張起來。
“恒僧快跑!别傻看着了”
單歌趕緊朝前大喊道,而右手同時也對準恒僧,做好繼續釋放戲魔法的準備。
聽到喊叫聲的恒僧緩了過來,他随即轉身跑起來。可是已經晚了,猛犸象嘴上已經彙聚完光線,直接地面的恒僧噴射而去。
“噗”
光線斜打向恒僧時,但好在恒僧身後又出現了剛才那個穿着富貴衣的身影。身影将光線擋住,然後迅速結冰。
恒僧趁着這時候快速往回跑。
但這還沒結束,這次的猛犸象沒有間斷光線的噴射。猛犸象繼續在嘴上彙聚光線,然後到處胡亂噴射,好像完全不考慮攻擊正在奔跑着的恒僧,但是光線的落地點也都全在恒僧附近。
現在的猛犸象就好像發狂一樣,到處将光線胡亂發射。将周圍都冰凍出一座座小型冰山,寒氣飄飄,如同置身在濃霧中一樣。
蘇白皆看到這樣的情況,想起了第一次遇見猛犸象的情況,他頓時驚恐起來,面容褶皺,嘴裏吞吞吐吐地說:“難道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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