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将泉羽空暗殺後,冒牌英梨梨便肆無忌憚的發出大笑:“真是做夢都不會想到,我的計劃居然會這麽的順利,你的寶具就由我收下了……”
說完這番話,冒牌英梨梨才從容不迫的站起了身,她在泉羽空的屍體面前卸下了所有的僞裝。
随着“僞裝”技能被解除,淡藍色的魔術光塵逐漸開始從她的身上脫落,她原本的相貌這才得以逐漸展現了出來。
這位假扮英梨梨的英靈,身上穿着一套灰黑色的長鬥篷,臉上還蒙着半透明的面紗。
雖然,她的臉被面紗遮蓋住了一半,而且還留着一頭英姿飒爽的短發,但還是能讓人從她的相貌與嗓音分辨出她是一名女性。
至于她所屬的職階,泉羽空在斷氣的前一刻,就已經推斷出了正确的答案,會使用這種陰險暗殺手法的職階隻有assassin,隻不過,泉羽空卻想不明白,對方爲何要這樣有針對性的來暗殺自己。
“将這可憐的靈魂剝削幹淨吧!”
這個來曆不明的assassin口中念念有詞,同時,她還舉起了手裏的兇器,那把将泉羽空心髒絞碎的匕首,此刻發出了不詳的深紫色光芒。
她正在試圖奪取泉羽空的寶具,準确的來講,她想竊取的是“九百秒的試煉”,這是她對泉羽空下套的最主要的一個原因。
那把發着紫光其貌不揚的匕首,其實是一件高規格的寶具,被它殺害的英靈将會被永遠奪走寶具。
不過很可惜,assassin的計劃是要失敗了。時間大概過了不到十秒鍾,明明她的寶具已經發動了能力,但泉羽空的身上卻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真奇怪,我的寶具居然失效了?!”
這樣的局面出乎了assassin的預料之外,一直以來她的寶具可從來就沒有失手過,這是她第一次成功暗殺目标卻沒有能奪走目标的寶具。
她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失手,而其實她失敗的原因也并不複雜,這是因爲,“九百秒的試煉”根本不是泉羽空的寶具。或者說,這個根本沒資格被稱爲英靈的家夥,他壓根就沒有什麽寶具……
計劃往往都是趕不上變化的,現在,奪取泉羽空寶具的計劃落空了,assassin隻好執行事先準備好的補救計劃。
“九百秒的試煉”效果發動需要一個過程,而這個過程大概需要二十秒左右的時間,需要這個過程結束之後,泉羽空才能夠完成複活。
而僅僅是這二十秒的時間,就足夠assassin去完成許多的事情。
短短的片刻,泉羽空失去的鮮血都盡數回歸到了他的體内,被鮮血染紅的泥土恢複成了原本的顔色。
一切都還原成了原樣,就像是這場從未發生過一般,泉羽空完成了從死到生的轉變,而當他從死亡中蘇醒過來的時候,局勢就已經被assassin所控制。
另外的一個英梨梨,在泉羽空完成複活之前,就淪爲了assassin手裏的人質。
“你這計劃還真夠險惡的啊!”
泉羽空複活之後他沒有輕舉妄動,assassin的匕首就橫在了英梨梨雪白的脖頸上。
他品嘗過這匕首的滋味,可以肯定這匕首隻需輕輕一劃,就能輕松割斷英梨梨的脖頸。
“謝謝你的誇獎。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試圖做出什麽亂來的舉動,否則的話,你可愛的禦主可就要香消玉殒了!”
現在,assassin挾持着英梨梨,禦主的名在對方的手裏,這讓泉羽空的處境十分的被動。
“泉羽空,你不用管……”
英梨梨不甘一直成爲泉羽空的絆腳石,可她的話還未喊完,assassin就給了她後勃頸來了一記手刀,打得英梨梨直接就陷入了昏迷。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泉羽空做出了一件極其瘋狂的事情,他飛快地撿起了掉落在腳邊的“蜻蜓切”。
見狀,assassin連忙威脅道:“快放下你手裏的武器,你難道是不想要你禦主的命了?!”
她的話語還未完全落下,泉羽空就轉動了“蜻蜓切”的槍杆,頓時,槍杆猛然地伸長,那伸長的速度仿佛就像破膛而出的子彈,槍尖瞬間就貫穿了英梨梨的身軀,連帶着她身後的assassin也一并穿透。
這家夥難道是看破了我的計劃?居然這麽果斷就抛棄了自己的禦主?!
assassin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會被泉羽空看破,隻要她的動作稍慢半拍,就會被伸長的“蜻蜓切”紮穿心髒。
“該死的!刺偏了嗎?!”
眼看assassin回避了自己的緻命一擊,并快速閃身到了安全的位置,泉羽空便自言自語的大罵了一句。
assassin的右肩被“蜻蜓切”完全貫穿,這顯然會嚴重的影響她接下來的戰鬥,而那個被泉羽空抛棄掉的英梨梨,已經化作了細碎的魔術光塵消失在了原地。
從一開始,泉羽空就百分百的肯定這個後來出現的英梨梨,絕對是一個冒牌貨,他這才用了排除法選擇相信了僅剩的那個英梨梨是真的。
結果,卻出乎泉羽空的預料,那個哭得楚楚可憐的英梨梨,居然是assassin使用“僞裝”技能假扮的。
所以說,在被assassin絞碎心髒後,泉羽空就知道了在場的兩個英梨梨都是冒牌貨。
“是你太聰明?還是說我的演技不夠好?你到底是怎麽發現,剩下的這個禦主是我用影分身假扮的?”
assassin捂着血流不止的右肩,向泉羽空投去了一個佩服的目光。
“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而且,我是一個感受不到安全感的人,所以睡眠的時候都睡得很淺。如果,我的禦主起床比我早的話,以她那笨手笨腳的個性,肯定會弄出什麽動靜把我吵醒。所以,我可以百分百肯定,這個後來出現的一定是冒牌貨。”
泉羽空也不隐瞞什麽,他解答了assassin的疑惑,接着,他也向對方問出了自己心底裏的疑問。
“既然,我現在解答了你的問題,那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你來解答我的疑惑?我想不明白,你是怎麽将我的禦主掉包的,還有身爲冒牌貨的你怎麽會有我禦主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