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名女店員的請求下,孤煞微笑的用人家手機拍了張合影,給人家在便利貼上簽了名,後來又在遊戲裏加了對方好友,才将人家心滿意足的給打法了。
大兵笑道:“沒想到你人氣這麽高。”
孤煞尴尬道:“其實,我也沒想到,我在外面逛街逛一天都沒人理我,除了那些沿街乞讨的,看到我都會舉着碗對我說好人一生平安。”
“噗。”甯宇沒忍住笑了出來。
從一開始接觸,孤煞就給甯宇以很高冷的感覺,讓甯宇怎麽看他都覺得他是那種喜歡裝酷又不怎麽說話的悶騷型。沒想到,這家夥還挺幽默的。
遠處幾個店員湊在一起聽着那位女店員激動的說着什麽,那幾位店員以及旁邊桌的人時不時都往孤煞這邊看,讓大兵和甯宇更加郁悶。
大兵輕咳一聲,拉回大家的注意力,然後尴尬的笑了笑道:“說正事吧。”
甯宇立刻正色看向大兵。
大兵道:“甯宇,是這樣的。我們這邊新組建了一隻戰隊,孤煞就是我們戰隊的主力中單。你們狂狼的表現我看過,覺得你們是一隻非常不錯的戰隊。所以,我和孤煞來找你,主要是想邀請你們狂狼和我們的戰隊打一場友誼賽。一方面,可以幫你們保持賽前的一個非常好的競賽狀态,另一方面,我也想讓我們的戰隊能有機會磨合一下。城市賽馬上要開始了,我們要打城市賽,沖擊KPL秋季賽的預選賽。你覺得,怎麽樣?”
甯宇怔了怔,随即開心點頭道:“好啊,能有機會和職業選手過過招,讓我們找到自己的不足,找到努力的方向,對我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我當然不會拒絕了。”
大兵和孤煞互視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大兵更是一臉得意,似乎在對孤煞說:你看吧,我說過沒問題的。
孤煞扭頭重新看向甯宇問道:“那咱們什麽時候打?”
甯宇道:“距離高校聯賽的省賽還有九點的時間,我肯定覺得越快越好了。我們随時有時間,關鍵還要看你們什麽時候有空了。”
大兵道:“我們的隊員今明兩天就能全部歸隊了,我覺得,如果可以的話,咱們明天晚上打吧。”
甯宇當即拍闆道:“可以啊。不過我還要和其他人說一下,我不确定明天晚上其他人是不是都有時間。”
“那行,那我們就等你的消息了。”
三人随後又聊了一會,孤煞和大兵爆料了很多KPL上的一些趣事,甯宇也聽得津津有味。
告别大兵和孤煞之後,在回校的路上,甯宇給隊内其他四人群發了信息,說了這件事,詢問其他人的意見。
常俊雨最先給出回複:沒問題,打呗。
唐寅第二個回複消息:我明晚沒事,聽你安排。
由此來看,似乎都挺順利,但當半個小時後,甯宇看到唐琌的回複,卻皺起了眉頭。
唐琌隻回了兩個字:不打!
甯宇立刻撥通了唐琌的電話,向她詢問原因。
唐琌道:“甯宇,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這種比賽有什麽好打的?人家組建的是職業戰隊,爲什麽不找其他職業戰隊打,非要找咱們打?無非就是要給自己樹立信心。我可不想找虐。”
甯宇說了很多,試圖勸唐琌同意,但唐琌态度卻前所未有的堅決,而且說出的理由也很值得考慮。
狂狼剛剛赢過西京大學的兩隻戰隊,雖然那兩隻戰隊都不是西京大學的一線戰隊,但這已經足以給隊内所有人樹立起信心,讓大家都能以很好的狀态迎戰這次的高校聯賽省賽。如果這個時候跟職業隊打比賽,隻是輸掉還好說,一旦輸得非常難看,甚至是被人全程碾壓,那将對戰隊内所有人的信心造成非常嚴重的打擊,到時候一定會影響到大家的比賽狀态。
“反正我不打,我隻等着打省賽了。你們要是想打,就找别人吧,誰願意打誰打。”唐琌說完,生氣的挂斷了通話,讓甯宇皺眉看着手機屏幕,心情無比複雜。
狂狼戰隊組建至今,無論遇到什麽事,無論甯宇和常俊雨提議打什麽比賽,其他人都從沒有任何意見,比賽過程中更是全員高度統一的聽從甯宇的指揮和安排。現在唐琌竟然拒絕了甯宇接下的這場熱身賽,說出的理由也很難反駁,讓甯宇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才好了。
戰隊雖然是一個整體,但組成戰隊的五個人都是完全不同的個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自己的個性,想讓所有人面對每一件事都拿出同樣的态度和決定,确實真的很難。
甯宇很想打這場比賽,真的很想。他和其他人不一樣,并不滿足于隻讓狂狼當一個高校的戰隊,他打從心底想知道狂狼和職業戰隊究竟有多大的差距。至于最終是輸是赢,是不是真的會如唐琌說的那樣,對戰隊成員的信心造成嚴重打擊,他真不在意。一個懼怕失敗的戰隊,怎麽能走到很遠,怎麽能有一天攀登到最頂端?
實在不行,就讓常俊雨和唐寅再幫忙勸勸唐琌。常俊雨點子多,唐寅是唐琌的表哥,他倆一定有辦法。
甯宇正這樣想着,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發現是宋弘打過來的。
“甯宇,你接了一場和職業戰隊的比賽?”電話剛接通,宋弘的疑問就從聽筒裏傳了過來。
“也不是職業戰隊,是個剛組建的戰隊,他們的教練以前是職業戰隊的主教練,就是常俊雨對門那個大兵,中單是ER酷玩戰隊的孤煞,其他人還不清楚,但估計實力都很強。這樣的機會挺難得的,我覺得咱們……”
甯宇話還沒等說完,就被宋弘打斷了。
“我不想打。”宋弘說道。
甯宇皺眉問道:“爲什麽?”
宋弘道:“咱們開學到現在,已經打過好幾場比賽了,一直都在赢,狀态也都保持挺好的。我不想在省賽之前輸,我更不想找虐。”
這個理由倒是和唐琌倒是一樣,讓甯宇不禁也開始自問,他這個決定到底是不是對的。
“宋弘,你聽我說,這個機會真的非常難得。人家是職業選手和職業教練,咱們就算輸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不會被任何人嘲笑。但咱們還沒打的,憑什麽就認定咱們會輸呢?萬一赢了呢?”甯宇不甘心的繼續勸道。
宋弘苦笑道:“你這麽說,你自己信嗎?孤煞那可是KPL五大中單之一,人家組成的戰隊是要沖擊KPL的,咱們隻是一個大學裏的戰隊,咱們怎麽能赢人家呢。更何況,我明天晚上有事。”
“什麽事?”甯宇不悅的沉聲問道。
宋弘道:“我約了幾個物理系的朋友研究改造我的無人機,早就約好了,不能再放人家鴿子了。所以甯宇,真的抱歉,這場熱身賽我打不了。”
“我知道了。”甯宇不想再多說什麽了,他郁悶的挂斷了通話,真想将手機給砸了。
狂狼戰隊隻有他們五個人,一個替補都沒有,其中兩個人拒絕參與這場熱身賽,讓甯宇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怎麽辦?該怎麽辦?和大兵說,這場比賽不打了?可是甯宇真的非常想打啊!這份渴望很強烈,甯宇做不出違背内心意願的決定。
甯宇在校園的小路上一個人走了一圈又一圈,始終愁眉不展。忽然,他停了下來,撥通了張雅玉的電話。
“你在哪?有事嗎?”甯宇問道。
“啊?沒事啊。怎麽了?”
“見個面吧,我有問題想向你請教。”
甯宇想來想去,最終決定向張雅玉請教該怎麽處理這件事。
另一邊,大兵帶着孤煞分别從江北站,和江北南站接到了戰隊内的其餘四位成員。
這四人來自不同的城市,都有着不同的經曆。
“什麽事?”甯宇不悅的沉聲問道。
宋弘道:“我約了幾個物理系的朋友研究改造我的無人機,早就約好了,不能再放人家鴿子了。所以甯宇,真的抱歉,這場熱身賽我打不了。”
“我知道了。”甯宇不想再多說什麽了,他郁悶的挂斷了通話,真想将手機給砸了。
狂狼戰隊隻有他們五個人,一個替補都沒有,其中兩個人拒絕參與這場熱身賽,讓甯宇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怎麽辦?該怎麽辦?和大兵說,這場比賽不打了?可是甯宇真的非常想打啊!這份渴望很強烈,甯宇做不出違背内心意願的決定。
甯宇在校園的小路上一個人走了一圈又一圈,始終愁眉不展。忽然,他停了下來,撥通了張雅玉的電話。
“你在哪?有事嗎?”甯宇問道。
“啊?沒事啊。怎麽了?”
“見個面吧,我有問題想向你請教。”
甯宇想來想去,最終決定向張雅玉請教該怎麽處理這件事。
另一邊,大兵帶着孤煞分别從江北站,和江北南站接到了戰隊内的其餘四位成員。
這四人來自不同的城市,都有着不同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