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休息之後,狂狼和PPT的第二局比賽終于開始了。這一局,PPT來到了藍色方,占據了先Ban先選的優勢。
可能是因爲他們上一局被打得實在是太難受了,雖然他們在藍色方,還是禁掉了公孫離以及幹将莫邪,自己首先搶下百裏守約。
講道理,百裏守約和幹将莫邪這兩個玩意再搭配上女娲走到一起,簡直不講道理。
可是,這樣一來,PPT對于邊路和打野的針對就無法做到了,竟然放出了唐寅最擅長用的關羽,以及常俊雨最擅長用的李白,宋弘這一局則拿下了馬可波羅。
甯宇的輔助這一局拿下的是太乙真人,保證己方經濟發育的同時,還能夠很好的利用太乙真人的爆炸機制,配合隊友們打出爆發流,這也是狂狼最擅長的打法之一,并且全隊對此的掌握程度遠遠超過了剛剛那一套Poke流的陣容。
比賽開始,唐寅的關羽便開始奔走在敵方野區騷擾,最終熟練的繞了一圈逃回邊路清理兵線,把對方打野的小炮氣得牙根直癢癢,但卻又無可奈何。
“我就喜歡看着他們氣急敗壞,卻又拿我無可奈何的樣子。”唐寅得意的笑道。
甯宇道:“不要這樣,比賽才剛剛開始,等會找機會直接讓他們絕望,豈不是更好?”
“你這話很有道理。”
在甯宇和常俊雨帶動的節奏下,雙方在比賽進行到第七分鍾的時候,在中路發生了一起團戰。
本來看場面,PPT是占據着絕對優勢的,打得狂狼一路敗退,甚至還差點送出兩個人頭。
可是,随着唐寅的關羽從敵方塔後沖出,完成繞後入場,PPT全員被赤兔馬的馬頭推得死去活來的,陣形更是被撞得成了混亂的一團。
甯宇的太乙真人找準機會點着鍋爐進場,将敵方全員炸暈,常俊雨的李白匆匆趕過來刷出大招青蓮劍歌,降低敵方血線,馬可波羅強勢入場開大進行收割……
在狂狼五人熟練的配合下,愣是将PPT全員打出一波團滅。
“太……太強了。”蕭羽終于認清了敵人的真面目,終于知道對面那五隻狂狼真的有尖牙和利爪,真的是太兇猛了。
可是,他現在認識到這一點,已經太晚了。
狂狼把PPT打出這波團滅的時候,剛好暗影主宰降臨到王者峽谷,他們五人肆無忌憚的沖到暗影主宰老家,強勢拿下第一隻暗影主宰打得PPT幾乎要絕望了。
暗影主宰贈送的九隻主宰先鋒除了幫助三路兵線減壓之外,更大的作用是降低敵方獲得的經濟,進而将雙方經濟差迅速拉開,這在比賽中前期可是非常緻命的。
所以職業賽場上有一種說法:中前期的暗影主宰,價值堪比五千經濟。
拿下這個開局的巨大優勢,甯宇帶隊的狂狼攻勢更加兇猛,三路陸續開花,打得PPT全員都沒了鬥志,一個個都是表情麻木的在被動防守,哪裏有兵線他們就去哪邊守,完全亂成了一團糟,根本再無招架之力,最終輸掉了他們這第二局比賽。
輸掉比賽之後,PPT戰隊五人盯着手機屏幕上那巨大的灰色“失敗”二字,久久都不願起身,好似已經被打得失去了靈魂,已經忘記了身在何處,自己是誰,爲什麽會在這裏一般。
“讓我們恭喜江北大學狂狼戰隊,以2:0赢下江北工業大學的PPT戰隊,獲得小組賽首勝!”
雙方握手環節,小炮拉住甯宇的手,久久都不想松開。
“你們真的很強!”小炮緊咬着牙,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呃,謝謝,謝謝……”
甯宇費了很大力氣才從小炮手裏抽出手,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背,郁悶的想要罵人。
這家夥真是太過分了,輸了之後竟然趁着握手環節狠狠握自己的手來報複。
其實甯宇誤會小炮了,小炮第一次打比賽打得這麽窩囊,兩局比賽都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洩,恨不能找個沙袋狠狠揍一頓,以宣洩自己那一肚子的火氣。這種時候他和誰握手,都是那麽大力氣。
這不,後面跟小炮握手的常俊雨已經喊上了。
“我靠,你他媽撒開!你想對我做什麽!”
不過,小炮隻看到常俊雨皺眉張嘴,完全聽不到常俊雨在說什麽,因爲大屏幕上已經顯示出江北大學狂狼戰隊獲勝的信息,場下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把常俊雨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因爲這場比賽狂狼獲勝,所以下一場比賽狂狼休息,由PPT戰隊迎戰同校的帥炸天戰隊。
“沒想到赢得這麽輕松。”唐寅下台之後開心的笑道。
是啊,甯宇也沒想到,他們竟然可以連續兩局比賽都赢得這麽順利。
其實這并不是狂狼五人自傲或者得意的在炫耀,因爲他們最近面對的對手,要麽是亞克西組建的那隻要沖擊職業聯賽的戰隊,要麽是KPL五大中單孤煞帶領的戰隊,即使是西京大學的戰隊,也都不算是弱隊。
在與那些強大的對手正面對戰之後,再跟其他尋常的高校戰隊來打,确實強度要低很多,所以他們才能赢得如此輕松加愉快。
“下一場你希望誰能赢?”下台之後,張雅玉啞着聲音向甯宇問道。
江大電競已經在小組賽被淘汰,所以張雅玉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甯宇和他的狂狼戰隊上,親眼看着他們輕松虐得對手死去活來的并零封對手取得了勝利,張雅玉是打從心底裏高興,哪怕爲了給狂狼加油她喊得發不出聲音又能怎樣?因爲這真的是她當前最大的驕傲了!
甯宇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誰會赢,我也不關注,因爲那根本不重要。那個叫楊文锴的,對我們做了太多的小動作,我絕對要在賽場上給他好看!”
兩人正聊着,忽然甯宇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附近,并向着他們這邊快速走了過來。
“李涼羽?”常俊雨皺起了眉頭。
“嗨!”李涼羽開心的擺手打招呼,快步來到了甯宇旁邊。
“你剛剛的比賽我看了,果然還是那麽厲害。如果不出意外,你們應該是會小組晉級,去跟江師大的彩虹戰隊打了。第四小組那邊,我看肯定是江農大的XYZ晉級,人家畢竟是去年代表臨江省進入大區賽的隊伍。不過,我們今年也很強,我們隻要戰勝他們XYZ,咱們就可以在總決賽碰面了。”
剛一見面,李涼羽就說了一大堆的話,聽得甯宇眉頭直皺。
常俊雨快步走了過來,眼神不善的怒視李涼羽問道:“江工大那個楊文锴是你弟弟對不對?”
李涼羽聞言愣了愣,疑惑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常俊雨繼續憤怒的質問:“那你弟弟找人打我們隊友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
“啊?”李涼羽一頭霧水。
“算了。”甯宇拉着常俊雨,擔心他和脾氣同樣火爆的李涼羽會發生劇烈的沖突。
李涼羽緊皺着眉頭,拉住甯宇問道:“什麽算了?到底怎麽回事,你們跟我說清楚?我弟到底怎麽你們了?”
常俊雨将宋弘喊了過來,當着在場很多人的面,将今天上午發生的那一系列事情全部說了一遍,聽得李涼羽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聽完常俊雨的講述之後,李涼羽低頭沉默了好一會才擡起頭:“甯宇,咱們借一步說話吧。”
甯宇還沒表态,常俊雨先不幹了:“有什麽話不能在這裏說,你還想拉着我們隊長去哪?是不是弟弟的把戲沒得逞,換哥哥來了?”
“我沒那個意思。”看得出來,李涼羽自知理虧,正在強壓着心頭的火氣。
甯宇不想再發生任何沖突,畢竟狂狼已經在組委會挂上号了,不能再鬧出任何争端來。于是,他對常俊雨等人道:“沒事,我跟他去那邊聊聊,一會就回來。”
“走吧。”說着,甯宇和李涼羽離開人群,來到了一個稍顯僻靜的地方。
這裏因爲有幾根大柱子擋着,完全看不到比賽的賽場,所以這邊除了幾個躲在角落偷偷抽煙的男生之外,再無他人。
“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李涼羽似乎仍然不願意相信常俊雨說的事實。
甯宇點頭道:“宋弘臉上的傷你也看到了,他今天剛剛趕來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你也應該看到了,我們當時有多麽難堪,差點就被取消比賽資格,你也看到了。你覺得,我還有必要騙你嗎?”
李涼羽憤怒的狠狠一拳打在旁邊的柱子上,打出“砰”一聲悶響,驚得不遠處抽煙那幾個男生忙掐滅了煙頭跑開了。
“我其實特别不理解,我們跟你弟他們完全沒有任何交集,他爲什麽要處心積慮的這麽針對我們?”甯宇說出了困惑他整整一天的疑問。
李涼羽歎了口氣道:“唉!這件事得怪我了。我那次去你們學校跟你們打過比賽之後,我和我弟弟提到過,你們戰隊非常強,估計會是我們皇牌戰隊通往大區賽最大的絆腳石。那不争氣的東西估計是爲了我,才做出這樣的事。”
“你們還真是兄弟情深呐。”甯宇冷笑道。
李涼羽搖頭道:“不是的,我這個人脾氣是差了點,但我向來做什麽事都光明磊落的,從不會背後動小手腳。這樣,甯宇,你放心,我會查個清楚,一定會給你和你的隊友們一個說法。如果真是阿锴做的,我一定帶着他去找你們賠酒謝罪!”
“啊?”李涼羽一頭霧水。
“算了。”甯宇拉着常俊雨,擔心他和脾氣同樣火爆的李涼羽會發生劇烈的沖突。
李涼羽緊皺着眉頭,拉住甯宇問道:“什麽算了?到底怎麽回事,你們跟我說清楚?我弟到底怎麽你們了?”
常俊雨将宋弘喊了過來,當着在場很多人的面,将今天上午發生的那一系列事情全部說了一遍,聽得李涼羽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聽完常俊雨的講述之後,李涼羽低頭沉默了好一會才擡起頭:“甯宇,咱們借一步說話吧。”
甯宇還沒表态,常俊雨先不幹了:“有什麽話不能在這裏說,你還想拉着我們隊長去哪?是不是弟弟的把戲沒得逞,換哥哥來了?”
“我沒那個意思。”看得出來,李涼羽自知理虧,正在強壓着心頭的火氣。
甯宇不想再發生任何沖突,畢竟狂狼已經在組委會挂上号了,不能再鬧出任何争端來。于是,他對常俊雨等人道:“沒事,我跟他去那邊聊聊,一會就回來。”
“走吧。”說着,甯宇和李涼羽離開人群,來到了一個稍顯僻靜的地方。
這裏因爲有幾根大柱子擋着,完全看不到比賽的賽場,所以這邊除了幾個躲在角落偷偷抽煙的男生之外,再無他人。
“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李涼羽似乎仍然不願意相信常俊雨說的事實。
甯宇點頭道:“宋弘臉上的傷你也看到了,他今天剛剛趕來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你也應該看到了,我們當時有多麽難堪,差點就被取消比賽資格,你也看到了。你覺得,我還有必要騙你嗎?”
李涼羽憤怒的狠狠一拳打在旁邊的柱子上,打出“砰”一聲悶響,驚得不遠處抽煙那幾個男生忙掐滅了煙頭跑開了。
“我其實特别不理解,我們跟你弟他們完全沒有任何交集,他爲什麽要處心積慮的這麽針對我們?”甯宇說出了困惑他整整一天的疑問。
李涼羽歎了口氣道:“唉!這件事得怪我了。我那次去你們學校跟你們打過比賽之後,我和我弟弟提到過,你們戰隊非常強,估計會是我們皇牌戰隊通往大區賽最大的絆腳石。那不争氣的東西估計是爲了我,才做出這樣的事。”
“你們還真是兄弟情深呐。”甯宇冷笑道。
李涼羽搖頭道:“不是的,我這個人脾氣是差了點,但我向來做什麽事都光明磊落的,從不會背後動小手腳。這樣,甯宇,你放心,我會查個清楚,一定會給你和你的隊友們一個說法。如果真是阿锴做的,我一定帶着他去找你們賠酒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