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連四分鍾都沒到,G-one戰隊就被狂狼戰隊以風卷殘雲之勢拔掉三座邊路塔,讓他們一下子就陷入到了非常被動的局面。
“他們這一局很兇!”零沖說着,忙擡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雖然這個季節的氣溫已經不是很高,國際會展中心裏面并不熱,但G-one戰隊衆人此時都抑制不住的出了很多汗。
汗這種東西,來的時候還真是想擋都擋不住。
山鬼故作鎮定的道:“咱們強勢期還沒到,等典韋起來了,吊打他們。”
零沖郁悶道:“咱們要是一直打下去,我就算裝備起來了,我壓不住他們,必須要拿助攻和人頭才能輸出達标啊!”
G-one戰隊現在幾乎全部的輸出重任都落在了零沖的典韋身上,他上一局相當于一個人帶着明世隐Carry了全場,走到哪裏都是滿地敵人的屍骨,甚至可以在明世隐的輔助下實現以一打三,完全不慫。
但這一局,他打了這麽長時間,一個人頭都沒有入賬,經濟也并不比對方高,根本就發育不起來,還怎麽可能打出足夠的輸出?最關鍵的是,因爲有明世隐在,G-one戰隊本來就相當于是用四個半的人打對面五個人,這是先天的短闆。如果中前期不能打出足夠的優勢,越往後面打,G-one戰隊将越被動。
“不行,咱們得找機會開波團戰,給我繞後秒他們脆皮的機會,或者給我收割的機會,讓我把被動疊起來!”零沖沉聲建議道。
山鬼猶豫片刻之後,點頭道:“看來隻能啓動二号戰術了,我們拼團戰,你找機會拿人頭,憑全隊之力把你養起來。”
對于這套三強控體系,G-one戰隊曾列出過許多種對戰思路,和平發育的開局怎麽打,對方陣容初級強勢頻繁來入侵的開局怎麽打,對方陣容初期弱勢的開局怎麽打……
身爲職業戰隊,想要将一套戰術體系真正的吃透,就必須要研究好每一個細節,哪怕其他戰隊不是像大兵那樣通過“寫劇本”的方式來進行研究,但一定殊路同歸,最終的目的是一樣的。
G-one戰隊這套三強控體系的一号戰術和二号戰術分别是兩個極端,一号戰術是完全己方掌控局面時的最佳打法,二号戰術則是己方完全處于被動的時候啓用。
根據G-one戰隊三強控體系的二号戰術,他們哪怕處于劣勢,也要想辦法打局部團戰,拼了己方三條線路上的人頭,也要給典韋創造出收割戰場,疊加被動的機會。
然而,G-one戰隊這邊雖然啓動了二号戰術,本以爲擅長打團戰并且經濟占據優勢的狂狼戰隊會願意接招的時候,他們卻郁悶的發現,狂狼戰隊這一局打得非常有耐心,全隊轉移的速度非常迅速,根本就不跟他們打團戰,隻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四人抱團,劉邦頻繁換線分推,打得他們疲于到處救火,一次打團戰的機會都沒有。
因爲G-one戰隊上路兩座防禦塔損失,他們的上野區開始頻繁遭遇入侵,并且狂狼戰隊每次入侵他們上野區之前,劉邦必然會在他們的下路頻繁搞事情,讓他們就算想按照二号戰術打團,也沒法集結主要戰鬥力,更别提給典韋創造收割的機會了。
于是,上一局讓G-one戰隊大放異彩的三強控體系,此時成了G-one戰隊最大的拖累,控制跟上,輸出跟不上,就算抓到了人,也沒能力秒殺,打出的全部都是無效控制,并且還無法避免的頻繁送出人頭。
“怎麽感覺這兩局比賽中,兩隻狂狼戰隊完全不像是同一夥人在打?”
許多看比賽的人此時心中都不免生出這樣的疑問。
而真正能回答他們這個問題的,恐怕隻有場上正在比賽的狂狼戰隊衆人了。
甯宇看了一眼比賽時間,發現比賽即将進行到第八分鍾,于是道:“準備中路強攻一波吧,兩條邊路先把兵線帶上去!”
此時G-one戰隊僅剩的六座防禦塔,有三座在中路,保證着G-one戰隊在最核心的中心區域有視野保證,如果G-one戰隊的中路外塔不拿掉,不把三路兵線強行壓上去,那一條即将出現的暗影主宰,狂狼戰隊輕易不敢動。
甯宇賽前曾說過,這一局的戰術是中前期戲耍,中後期碾壓。
通過狂狼戰隊頻繁的聲東擊西,頻繁的四一分推,憑借他們持續對兵線的良好運營,現在已經打出了很大的優勢,前期戲耍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但距離大逆風的局面還差一些經濟,更别提碾壓了。
甯宇這一局雖然帶隊打得非常兇,但他其實還是很求穩的,每一次的行動都給自己留了底牌,可進可退。所以,他現在想要拿暗影主宰,就必須要保證己方有足夠安全的環境,就必須要把G-one的中路塔給拔掉!
考慮到G-one戰隊三強控體系太強勢,甯宇不敢輕易直接強推中路,于是他調兵遣将,開始對G-one的兩條邊路施壓,讓劉邦去單帶突襲對方的下路,幹将莫邪暫時守中路,其餘人強壓對方已經隻剩下高地塔的上路。
兩條邊路的強壓,真是壓得G-one戰隊喘不過氣來,不得不連藏在暗處想找機會收割的典韋,都加入進全隊的雙邊防守之中。
可這樣一來,G-one戰隊的中路就空虛了下來,字留有張良可憐巴巴的守在那裏。
張良的清線能力雖然非常強,但輸出距離終究比不過幹将莫邪,山鬼的個人實力也比不上孤煞,被壓得遠遠躲在後面,根本就不敢冒進去清兵線,生怕會被輸出已經很具規模的幹将莫邪一套給他秒掉。
這,就是來自于孤煞的強大壓迫力。
可這樣一來,山鬼隻能勉強阻礙狂狼戰隊的兵線行進速度,沒法在兵線進入防禦塔範圍之前完全清掉兵線。
但即使如此,山鬼還沒有感覺到自己的防禦塔會有危險,畢竟狂狼戰隊其他人也同樣分散在兩條邊路,就算劉邦忽然飛過來,隻要他的張良還活着,就一定可以利用張良的控制技能守到隊友們過來支援。
然而,山鬼雖然已經自認爲非常高看孤煞,但他還是低估了孤煞的個人能力。
山鬼眼看着中路兵線已經相互纏鬥在了一起,慣性的以爲孤煞的幹将莫邪會躲在遠處甩雌雄雙劍清線,或者消耗他的血量,于是他操控張良走到稍稍靠前的位置,丢下二技能言靈·命數,連續将侵蝕法陣安置在了之兵線中央,想依靠侵蝕法陣去清理掉這一波兵線,解決當前中路的壓力。
可讓山鬼沒有想到的是,原本他以爲躲在後面的幹将莫邪忽然從草叢之中閃現而出,落在了他的身旁,并在落地的一瞬間,放出了一技能護主邪冢,将他的張良遠遠的彈飛而起。
山鬼想要釋放大招言靈·操縱,用狗鏈咬住孤煞的幹将莫邪,但他人在空中,暫時釋放不出技能。
就在山鬼的張良即将落地的瞬間,連續六道雌雄雙劍飛出,全部打在了他的張良身上,竟是眨眼之間就将他擊殺,一點還手的餘力都沒有。
幹将莫邪的爆發秒脆皮的連招,就是貼臉一技能起手,将人彈飛,打出控制,并在目标落地的一瞬間,甩出遠距離雌雄雙劍,隻要那個時間點抓準,命中率可達百分之百,絕對可以完成秒殺。
這樣的技術難點,對于孤煞來說自然很輕松就可以實現,他這一波秒殺最難的,就在于之前的走位埋伏,對閃現貼身的時機把控。這其中有一個環節出現哪怕絲毫的滞緩,都會給山鬼的張良創造出反打的機會,甚至可能會被張良反殺。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孤煞做出了遠超山鬼想象的進攻方式,打了山鬼一個措手不及,堪稱經典的完成了這一次伏擊,順利單殺,解決掉了擋在他面前的唯一阻礙。
“阿虎速度過來!”孤煞單殺山鬼之後,并沒有表現得多麽激動,而是非常冷靜的作出了下一步的判斷。
話音落時,一道血紅色法陣從天而降,落在幹将莫邪的身上,緊接着唐寅的劉邦從邊路瞬移了過來,與孤煞火速将已經殘血的唯一一個己方炮車帶進了敵方中路一塔之下。
G-one戰隊誰能想到孤煞可以在中路單殺張良?現在想要趕到中路來支援,已經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看着孤煞的幹将莫邪和唐寅的劉邦帶着殘血炮車輕松拔掉了他們的中路外塔。
“OK!任務完成。”孤煞長長松出一口氣,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G-one戰隊在這一刻,才真正的感受到了孤煞的恐怖,才想起之前被他們嘲笑過的孤煞,可是曾經的KPL五大中單之一,個人實力已經強大到了可怕的程度。
“用螺旋推進的方式,三路持續施壓!”甯宇大聲說道。
随後,狂狼戰隊全員高機動頻繁轉移,就連孤煞都爲他的幹将莫邪換上了疾步之靴。
如此高壓的圍攻之下,G-one戰隊頹勢已現,清線都已經成了負擔,跟别提去對暗影主宰或者黑暗暴君報幻想了。
甯宇找準時機,帶隊火速拿下暗影主宰,利用三路主宰先鋒帶給對面的兵線壓力,悄悄的打下了黑暗暴君。而後,狂狼戰隊利用雙複活詐騙體系,以及幹将莫邪和公孫離的爆炸輸出,強壓敵方上路,強勢拔下了G-one上路高地塔,踏上了敵方高地不說,還打了對方一波團滅。
雖然随後狂狼戰隊五人殘血,但他們面前已經沒有任何阻礙,順勢帶兵線推掉了敵方水晶,成功完成複仇。
至此,比賽僅僅剛過十分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