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d秃頂男開的這場賽前動員會,看似複雜,其實持續的時間并不長,也就半個時左右。
在陸續收回各戰隊代表簽字的公平競賽承諾書之後,賽前動員會便正式結束,所有戰隊代表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回到了各自所在的化妝間,進行簡單的化妝,并要求在半個時之後,所有參賽選手到舞台上進行開幕式彩排。
“你們以前打高校聯賽總決賽的時候,有開幕式彩排嗎?”已經被畫成了大白臉的胖哥疑惑的向甯宇問道。
甯宇被如此臉白的胖哥吓了一跳,沒想到就是去開個會的工夫,回來後第一眼看到的是如此驚悚的畫面。
“你……吓我一跳!”甯宇手拍胸口道。
這話的時候,甯宇扭頭看向其他人,發現别人雖然也多多少少的畫了妝,但都隻是很淡很淡的妝,雖然看起來多多少少有那麽一點不适應,但都沒有胖哥這麽恐怖啊。
甯宇沒有回答胖哥的問題,反問道:“你怎麽畫成這樣了?”
胖哥一拍腿三歎氣的道:“化妝那位大姐我臉上坑太多,上鏡後會很難看,要幫我塗平,結果塗着塗着,就成這樣子了。唉,都是青春痘惹的禍啊!我跟你,我年輕的時候就不該跟那些痘痘較勁,就不該沒事動手擠……”
甯宇實在聽不下去了,連忙道:“我們高校聯賽的時候沒有彩排,當時化沒化妝我沒什麽印象了。反正你别想那麽多,賽方怎麽安排就怎麽來吧。咱們反正今是來打比賽的,又不是來拍電影的,就算上鏡也隻是一掠而過,不會有人太關注你的。”
胖哥頓時就郁悶了:“那我這大白臉白塗了啊?”
“不會白塗的,比賽的時候肯定會有特寫,你也不希望鏡頭前和現場的人看到你滿臉是坑和油的樣子吧?”一個女聲忽然從胖哥身後響起。
其實從剛剛回到化妝間的時候,甯宇就已經注意到了那正在給一臉苦相的常俊雨做頭發的化妝師,此時聽到那人話,他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
那女人目測二十歲出頭,打扮得很時髦,即使是深秋也穿的是長裙,波浪卷發劈在雙肩,從頭到腳散發着成熟女人才有的魅力。她的妝畫得很好,冷不丁一看就好像沒畫過一樣,讓她顯露出非常自然的美。
胖哥伸手在甯宇眼前晃了晃,然後一臉壞笑的聲道:“你不用羨慕,下一個就是你哦。”
那位化妝師這時的也道:“甯宇是吧,你先來這邊坐着等一下,常俊雨這邊我很快就能弄好了,你們全隊可就差你一個了。”
甯宇聞言,頓時就驚了。
這化妝師什麽情況,怎麽不僅僅能夠出甯宇的名字,竟然連常俊雨的名字也出來了。
要知道,自從加入狂狼戰隊之後,除了在大學時期認識的那些人之外,新認識的人都喊他爲Candy,喊常俊雨爲辣雨。冷不丁被這麽一個素昧謀面的人喊出名字,還真是沒辦法不驚訝。
胖哥看出甯宇的驚訝和不解,悄悄将甯宇拉到一旁,聲将他剛剛聽到的内容講了一遍。
化妝師名叫劉彩歌,是國内一個比較出名的造型師,據給很多的明星畫過妝,現在受聘于KPL賽方,相當于是KPL解團隊的禦用造型師,主要負責化妝,兼顧造型。
至于這個“據”,甯宇根本就想不到,竟然是據洛秋的。
剛剛就在甯宇剛出去參加賽方組織的賽前動員大會時,化妝間的門就被敲開了,來的竟然是洛秋,而劉彩歌就是洛秋帶過來了。
據洛秋,她可是費盡了唇舌,好不容易才請到劉彩歌來幫狂狼戰隊的人化妝,本來賽方安排過來的化妝師,隻是一家外包美容美妝機構的實習生而已。
洛秋的忽然出現,真的是讓狂狼戰隊衆人受寵若驚。雖大家和洛秋都有過一些交流,但可都是戰隊找洛秋幫忙,此次之外雙方基本上沒有任何的交集。此時此刻,人家洛秋作爲KPL最受歡迎女解,竟然在不打招呼的情況下幫狂狼戰隊請來了解團隊的禦用造型師,這怎能不讓人驚喜?
不過,甯宇聽完胖哥的講述之後,并沒有感到驚喜,而是表情複雜的看向正緊密雙眼苦着臉被劉彩歌塗臉的常俊雨。
别人不知道,甯宇卻很清楚,常俊雨和洛秋之間有很深的感情瓜葛,還發生過一些根本就不能拿出來的事情。本來甯宇也挺希望常俊雨能夠不負自己的努力,能夠有一跟洛秋修成正果,走到一起,讓一段遺憾的感情變得圓滿。
但在常俊雨和路茗霏宣布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常俊雨和洛秋之間就已經變成了不可能。
這麽長時間的相處,甯宇對常俊雨特别了解,他很清楚,常俊雨雖然經常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實際上,他是個非常重感情,非常重責任心的一個人。
他當初任路茗霏苦苦追求沒沒動心,面對無數女孩子的情書沒動心,就是想要爲自己的荒唐對洛秋負責。
後來,常俊雨雖然和洛秋終于聯系上了,也努力的去追求過,卻發現洛秋根本就不需要他負責,并且看樣子是一點想和他在一起的想法都沒櫻按照常俊雨的性格,他應該會繼續努力追下去。但他最終和路茗霏走到了一起,就意味着他已經徹底的放下了那解不開的心結,不再對洛秋抱有任何的幻想,是真心實意的要跟路茗霏在一起,心裏面不再可能容下其他人了。
那麽,洛秋今帶劉彩歌過來,常俊雨會是什麽樣的心情呢?
或許,常俊雨此時并不是因爲反感被化妝,而是心情如他的表情一樣,就是那麽的難看吧?
幾分鍾之後,劉彩歌拍了拍手,微微歪着腦袋看着常俊雨的臉,笑着讓常俊雨睜開眼睛,放表情自然,那樣子就好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一個傑作而已。
但常俊雨轉過身之後,甯宇看清常俊雨的臉,不由一愣。
卧槽!這子本來就夠帥了,要不要給他畫得這麽帥?還給不給其他人留活路了?
“接下來……甯宇呢?”劉彩歌似乎是欣賞得很滿意,扭頭笑着去找甯宇,卻發現甯宇并沒有按照她要求的那樣坐在旁邊的位置上,可見她剛剛有多麽專注。
甯宇還沒等回應,胖哥已經挺着那張大白臉一臉賤笑的走了過去:“我這位姐姐,你要不重新給我畫一下呗,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簡直是剛從古墓裏面走出來的一樣,多吓人啊。”
劉彩歌無奈道:“這種事你不能怪我,我真的盡力了。”
韓曦這時走過來,一邊把胖哥往旁邊拉,一邊道:“我都了,你可不能爲難人家化妝師。你好好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這樣多好,臉蛋肥嘟嘟水嫩嫩的,一看就能掐出水來。”
胖哥扭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哭喪着臉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這臉跟水桶似的,不是能掐出水來吧,是能倒出水來吧?”
甯宇不好意思讓人家劉彩歌等太久,沒有繼續理會那邊照着鏡子的胖哥,徑直走過去做好,很禮貌的點頭笑了笑,道:“麻煩你了。”
劉彩歌微笑道:“不麻煩,洛秋是我的好朋友,她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放心吧,你底子也不錯,應該很快就能畫好,我主要會改一下下你的發型。你這發型顯得有點過時,像個學生一樣,是時候調整一下了。”
甯宇心中暗道:什麽叫像個學生,我本來就還是個學生啊!
十幾分鍾後,全新造型的甯宇新鮮出爐,不過可能因爲彼此之間太熟悉的關系,化妝後的甯宇整體變化不大,但眉目間更添英氣。
“好了,你們準備上台去彩排吧,我也該去忙其他的事了。”劉彩歌着,将她那如保險箱一樣的工具箱收拾好,微笑着與衆人告别之後,離開了狂狼戰隊的化妝間。
趁着賽方的人還沒有過來催促,甯宇單獨将常俊雨拉到一旁問道:“你沒事吧?”
常俊雨搖頭道:“沒事,早就看淡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和路茗霏在一起,難道不是嗎?”
劉彩歌微笑道:“不麻煩,洛秋是我的好朋友,她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放心吧,你底子也不錯,應該很快就能畫好,我主要會改一下下你的發型。你這發型顯得有點過時,像個學生一樣,是時候調整一下了。”
甯宇心中暗道:什麽叫像個學生,我本來就還是個學生啊!
十幾分鍾後,全新造型的甯宇新鮮出爐,不過可能因爲彼此之間太熟悉的關系,化妝後的甯宇整體變化不大,但眉目間更添英氣。
“好了,你們準備上台去彩排吧,我也該去忙其他的事了。”劉彩歌着,将她那如保險箱一樣的工具箱收拾好,微笑着與衆人告别之後,離開了狂狼戰隊的化妝間。
趁着賽方的人還沒有過來催促,甯宇單獨将常俊雨拉到一旁問道:“你沒事吧?”
常俊雨搖頭道:“沒事,早就看淡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和路茗霏在一起,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