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當箭在弦上,當熱血上湧,很多人都會作出特别沖動的決定,至少在那一刻是根本沒有考慮到後果的。可以說這是頭熱,也可以說這是頭鐵。
當然,并不是所有的“一時沖動”帶來的結果都很糟糕,但g-狂狼戰隊目前的處境是,如果真的動手打了,可以預料到的,他們的結果不僅僅是糟糕,甚至可以說是會崩盤。
眼看着雙方加一起的十個人都已經聚集在了中路戰場,一場團戰即将爆發,孤煞率先回過神來,皺眉咬牙道:“這波團不能打,去打暴君,他們要是敢過來搶,咱們就在河道跟他們打團。”
g-狂狼戰隊立刻撤兵,從中路轉奔臨近己方下路的暴君巢『穴』,在比賽臨近八分鍾的時候,開始痛扁這第二條暴君。
大兵看着這一幕,終于長長的松出了一口氣,一顆懸着的心也終于落了下來。
這特麽的!吓死了!還好沒打!
大兵擡手『摸』了一下額頭,才發現自己竟是已經被吓出了冷汗。
sunday戰隊衆人自然看出來了g-狂狼戰隊求戰的想法,怎麽可能在對手的強勢期去按照對手希望的打團戰?于是sunday戰隊隻讓光光的嬴政利用大招至尊王權嘗試着遠程搶了一下,但隻是對g-狂狼戰隊多人造成了不構成足夠威脅的血量消耗,并沒有『摸』到那隻暴君。
所以毫無懸念,第二隻暴君落進了g-狂狼戰隊的囊中。
但即使如此,雙方的經濟差距還是咬得非常緊,g-狂狼戰隊隻是暫時占據了陣容優勢而已,并且這個優勢并不會持續太久。
場下的丫頭氣道:“孤煞他們也真是的,早點這麽打不就好了,說不定現在已經大順風了。”
大兵表面上雖然裝得很雲淡風輕的安慰着丫頭,但實際上,他在心裏已經不知暗暗歎氣了多少回。
其實大兵今天來到會場之後,他就已經不是特别在意這一場比賽是否可以獲得勝利,他更不可能對那所謂的揭幕戰魔咒有任何包袱,他是真的非常想知道,自己這邊的隊伍,和sunday戰隊那樣的強隊之間,到底有着哪些差距。
第一局比賽的失利,讓他感覺這個差距非常大,大到可怕,大到令人絕望。
而第二局比賽的勝利,讓他感覺這個差距可能比他想的要小很多很多,甚至可以說應該沒有多大的差距。
到了第三局,在看完這八分鍾的比賽之後,大兵終于意識到,他們g-狂狼戰隊終究還是一隻年輕的戰隊,哪怕隊伍内有孤煞和泥鳅這兩位在kpl奮戰過的老選手,依然沒法掩蓋整隻戰隊太青澀的本質。
g-狂狼戰隊和sunday戰隊最大的差距,并不是個人實力,也不是團隊配合,而是比賽經驗。
是的,g-狂狼戰隊這一局比賽之所以打得并不是很理想,是因爲他們的比賽經驗遠遠比不過sunday戰隊。他們錯過一些機會,還被對手抓住了一些機會,這才有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甯宇安慰道:“他們其實真的盡力了。”
小胖哥在一旁問道:“比賽還沒結束呢,咱們赢的可能『性』很大啊,小甯子,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啊?”
甯宇隻是苦笑着搖了搖頭,擡手指了指大屏幕,讓小胖哥繼續往後看,他并沒有再說什麽。
大兵這時也點頭道:“是啊,他們是真的盡力了。沒關系,這才是咱們的第一場比賽,後面還有的是機會。”
小胖哥愣愣的聽着大兵的話,忽然感覺心裏特别不是滋味。怎麽就盡力了?怎麽就後面還有機會?比賽還沒打完呢,怎麽就好像是已經輸了一樣?
憑甯宇和大兵的經驗及眼光,他們其實已經可以看到這一局比賽的後續大緻劇情發展如何。他們戰隊已經錯過了最寶貴的前期,在馬可波羅強勢期和公孫離強勢期之間這段時期又沒機會跟對方打上一架去打出優勢,那麽可以很負責任的說,除非後面sunday戰隊犯下極重大的失誤,否則他們赢下這場比賽的機會非常小。
果然,在g-狂狼戰隊衆人拿下八分鍾這條暴君之後,便立刻開始分散,各回各的位置繼續發育,隻留泥鳅的蘇烈繼續留在中央河道區域占據着視野。
忽然,錢鴿的孫膑出現在了蘇烈的視野範圍之内,緊接着就看那孫膑擡手丢出大招時光流逝,讓湛藍『色』的法球打在了泥鳅的蘇烈身上,緊跟着二技能時光波動使出,在移動提速的加持下,一群人沖了出來,直奔泥鳅的蘇烈而去。
g-狂狼戰隊當前除了常俊雨的夏侯惇之外,其餘人都在其他位置,想要支援過來肯定來不及,都隻能眼睜睜看着sunday戰隊一群人向泥鳅的蘇烈發起圍攻,常俊雨的夏侯惇隻能嘗試着上前幫助泥鳅拖延時間。
如果換做半分鍾之前,sunday戰隊可能看到夏侯惇過來,就會放棄這一次對蘇烈的追擊。但是,就在剛剛,狙神的公孫離已經做出了末世和一件小攻速刀,雖然還沒有真正到達強勢期,但已經具備的相當的輸出能力。别說追擊個蘇烈和夏侯惇,就算現在立刻開團,也不是完全不敢接。
泥鳅的蘇烈和常俊雨的夏侯惇完成彙合的時候,已經隻剩下了半條血,兩個坦克是肯定不能回頭反打的,更不可能把戰火往孤煞所在的中路去引,所以隻能逃往己方下路。遠了不說,隻要他倆能夠逃到防禦塔下,應該就可以死裏逃生。
從暴君巢『穴』到邊路,距離不算遠,但在此時卻讓生死相隔。
阿亞的項羽沖在全隊最前面,一技能無畏沖鋒接閃現使出,快速的拉近了他和目标之間的距離,并一劍挑飛泥鳅二人,打出一個小控制,狙神的公孫離全程跟在後面瘋狂的甩出飛镖打輸出,持續消耗着泥鳅和常俊雨的血量。光光的嬴政遠程甩出那五十五隻劍,幾乎全都打在了常俊雨的夏侯惇身上,傷害已經高得離譜,血量掉得根本就停不下來。
就在泥鳅二人剛剛來到己方下野區進入河道的那個出口時,常俊雨的夏侯惇率先倒了下去,緊接着泥鳅的蘇烈也半跪而下,被打出了第二條命。
此時這片區域并沒有g-狂狼戰隊其他人,根本就沒有人爲泥鳅的蘇烈點燈。于是在項羽和公孫離的圍攻下,泥鳅的蘇烈毫無懸念的也陣亡了。
這兩人的陣亡,意味着g-狂狼戰隊的下路已經處于無人防守的真空狀态。
狙神的公孫離帶着兵線繼續向上,輕松點掉了g-狂狼戰隊的下路外塔,隻用了這一次出其不意的戰術,便将兩邊死死咬了很久的經濟差,拉開到了一千以上。
下路的外塔丢失,意味着g-狂狼戰隊在下路出現了突破口。
sunday戰隊打這樣的局面非常有經驗,當即進行雙邊換線,讓單帶能力極強的老夫子來到g-狂狼戰隊的下路,開始利用分帶的方式對g-狂狼戰隊進行牽扯。
在換線的過程中,sunday戰隊衆人在中路完成了一次小彙合,他們利用這一次的人員齊聚,又一次對孤煞的小喬來了一次越塔強殺。好在韓曦的馬可波羅及時趕到,驚險的打掉了線上殘留的敵方炮車,要不然g-狂狼戰隊的這座中路外塔也要掉。
就在剛剛g-狂狼戰隊打八分鍾那條暴君的時候,雙方還是均勢,短短一分鍾之後,g-狂狼戰隊的劣勢已經非常明顯的凸顯了出來。
不說狙神的公孫離已經具備了非常強的輸出能力,并且非常難被針對到,就說光光的嬴政,已經非常讓孤煞他們感到頭疼了。那五十五隻劍隻要掃過來,絕對的毀天滅地,連坦克都招架不住,更别提脆皮了。
嬴政這個英雄就是這樣,逆風的時候傷害量沒法達标,起不到足夠的效果,隻能在守高地的時候利用手長的優勢清線。可如果讓他打順了,讓他的傷害量達到一定層級,那麽他一定可以全程壓得對手擡不起頭來。
sunday戰隊此時才正式進入到中野輔聯動gank的階段,他們在中路強抓了孤煞的小喬之後,立刻四人趕奔g-狂狼戰隊的上路。
唐寅的花木蘭一如之前那般用身軀化爲長城,鎮守在防禦塔下,手持重劍,蓄力蒼破斬。
可尴尬的是,花木蘭在蓄力的時候是不能動的,這就讓她變成了嬴政的靶子。好在剛剛爲了抓孤煞的小喬,嬴政已經使用過了大招至尊王權,要不然唐寅的花木蘭哪怕在重劍形态使用技能的時候會有減傷機制,恐怕也要戰死在防禦塔下。
兩刀劈掉兵線之後,唐寅算是守住了這一座防禦塔,但sunday戰隊衆人立刻又轉移去了中路,就連阿瑟的老夫子也都到了中路。
光光的嬴政遠程開啓大招至尊王權甩出那五十五隻劍進行壓塔,其餘人抓住機會全力點塔,趕在孤煞的小喬還沒來得及回到線上之前,拔下了g-狂狼戰隊的這座中路外塔。
g-狂狼戰隊也快速完成了集結,抓住sunday戰隊多人交出關鍵技能的這個機會,由泥鳅的蘇烈大閃開團,擊飛了sunday戰隊的項羽和老夫子。
可阿瑟的老夫子落地後反手就是個大招聖人之威,将泥鳅的蘇烈給綁在了原地。
狙神的公孫離及時跟上,一枚飛镖接着一枚飛镖甩出,打出的傷害高得吓人,竟是輕輕松松就将泥鳅的蘇烈給擊殺,而後帶隊從容不迫的進行撤退。
“他傷害怎麽那麽高?”泥鳅驚訝的打開經濟面闆一看,頓時便愣住了。
誰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狙神那原本經濟處于中遊的公孫離,竟然已經把經濟快速刷到了全場最高,反超了韓曦的馬可波羅,俨然已經進入到了強勢期。
并且,公孫離作爲打野『射』手,從此刻往後一直都是強勢期,不可能再弱勢下去。
孤煞咬牙道:“不太好打了,防守吧。”
唐寅和常俊雨此時心情都非常煩『亂』,他倆都很想知道,如果是甯宇在場上,會怎麽處理現在這樣的逆境。
他們不知道的是,如果甯宇真的在場上,絕對不可能打得這麽保守。要麽現在已經崩盤,要麽現在已經掌控局勢,甚至已經打到sunday戰隊崩盤。
或許這樣不對,但甯宇的『性』格就是如此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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