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院在南洲西北,此處與西洲相隔不遠,但是卻是無法越過——這裏有一條狹長的禁忌森林,将南洲與西洲相隔而開,最窄之處也有數百裏!相比雲山的那片禁忌森林,這裏要大了十數倍!而且靈獸也要強悍的多,傳說中這些靈獸有的具有靈智!而每年死在禁忌森林的修行者不計其數!裏面有許多高階的靈獸,各自爲王。之前有六脈巅峰強者,試圖穿越這片森林,卻杳無音信,再沒出來!外界也給這片森林取了一個名字——埋骨森林!而朱雀院就在這埋骨森林的旁邊!
朱雀院坐落在峽谷之間,背靠着埋骨森林,通體建築都是赤紅之色。亭台樓閣,鱗次栉比。四處可見的雕刻,以及飛檐神獸全是朱雀!更增加了一絲神秘氣息!傳說上古年代,神獸朱雀于這裏死去,消散于天地之間!隻留下一座碑!碑中留有朱雀的神技——荒火!,覺醒朱雀血脈之人,前來朝拜,便能得到荒火的傳承!南洲都是朱雀的後裔,無數人爲了得到荒火前來朝拜!但朱雀碑卻如嗜血的怪獸一般!前來瞻仰,朝拜的人全被荒火焚盡!但死亡并不能阻止人們對于荒火的渴望!數百年前,朱雀院的出現,才阻止了人們愚昧的自殺!朱雀碑如今被封在一座塔中,隻有每次血祭之時,才會由院中最頂尖的學生去參悟!但每次血祭都無人歸來!全部喪生于荒火之中!因此參悟朱雀碑,既是榮耀,也是死亡!
朱雀院中有很大一片能容納萬人的場地,而楊子霄及衆人正站在這場地之中。
簡短而正式的儀式,已經到了尾聲。楊子霄看着台上的六位老人。這才知道,朱雀院的内院,又叫五鳳院!分别是——鳳凰院,鹓鶵院,鸑鷟院,青鸾院,鴻鹄院!每個院的武技基本相同,但是都有自己的獨門專屬,各有千秋!而自己與哥哥和去雲州城的師兄們都是這鳳凰院之人。
原本鳳凰院乃五院之首,曆屆鳳凰院座師都是院長,但由于近幾任院長不是長期閉關就是忙于院務,鳳凰院疏于管理,漸漸沒落。且鳳凰院專屬武技雖強,但是卻極其玄妙,院長又極少細心輔導,極少人練成!因此如今的鳳凰院已是五大院中墊底的存在。每年的内院比試,鳳凰院都是最後一名!
今年朱雀院共收弟子五十一名!楊子霄是赢了内院弟子考核進來的,因此比之前多了一人。各考區排名前五的,按順序自主擇院,首先肯定是青鸾院!因爲青鸾院目前實力最強,座師乃是朱雀院第一高手——司空耿!然後便是鸑鷟院,座師徐婉清、鵷鶵院,座師李竹海、鴻鹄院,座師仲孫昌明。各考區第五名便是進入了墊底的鳳凰院。本來楊子霄可以自主擇院,但是林玄地目前是鳳凰院的代理座師,又是副院長,他強行留楊子霄在鳳凰院,大家也都沒有任何意見。隻是可惜了一個少年天才即将沒落!
今年鳳凰院迎來了六名新弟子。儀式大會上信心滿滿的幾位,來到了鳳凰院了解情況後紛紛被澆了盆冷水,垂頭喪氣。
林玄地吩咐了幾句,說了幾句鼓勵之話後便離開了。跟院長一樣,他隻是代理鳳凰院,自己還有許多院務需要處理。鳳凰院便如同沒爹沒媽的孩子,無人看管。
楊子霄看了一眼四周,問道一個師兄:“安心師姐呢?他不是跟我們一起的嗎?”
那位師兄仿佛看見了傻子一般:“小子,新來的吧!安心師妹那是整個内院的寶貝,怎麽回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你想見她啊?簡單!去青鸾院!出門左轉走到頭!”
“哦!對了!記得叫人給你準備好跌打藥膏!”走遠的師兄又囑咐了一句。
一連十多天,都沒有看見林玄地的影子,也沒有人管理這鳳凰院,之前大師兄還會安排一些事情,或者教授一些武技。但是自從從雲州城回來之後,便将自己關在了修煉密室,很多天都沒有見過了。這幫新進的除楊子霄之外的五名弟子,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藏書房雖然可以随時出入,但是沒有任何人指點,全靠自己專研。幾個人看了幾天仍沒有一絲頭緒!
别的門院,座師長期供應靈藥,偶爾弄些獸源!對待頂尖弟子甚至還會有獸丹供應!而鳳凰院,除了少的可憐的靈藥,别說是獸丹了,連座師的人都看不見!
那些懷着崇高志向而來的弟子,除了個别幾個自學成材以外,大部分人都被磨滅了意志。昏昏噩噩的生活在院裏,好些人幾年都沒有進步。之前和大師兄打好關系,還能有些進展,現如今連大師兄也躲了起來,更是毫無出頭之日!在内院弟子中,鳳凰院的弟子更是飽受欺淩和嘲笑。有些人麻木了,有些人則将火氣發洩到自己的師兄弟身上!楊子霄終于明白了哥哥本來很是聰明,但在鳳凰院四年都沒有進展的原因。也終于知道那群師兄弟原來是受了其他門院的欺辱,而将憤恨發洩到自己師兄弟身上尋求慰藉!楊子霄對他們又是憤恨,又是同情。
而楊子霄也好不了多少!這段時間一直和哥哥一起修煉,雖然成功幫助哥哥開了三脈,但自己卻進展緩慢。
楊子霄幫哥哥修煉完畢之後,便來到了藏書房。門口有一位一直閉目養神的老人是藏書房的管事,師兄們告誡說藏書房的書可以看,但不可帶走。若有偷藏書籍者,半個月下不了床。
楊子霄對門口的老人恭敬的拜了拜,但老人完全沒有理會他。楊子霄請問了老人關于藏書房的事,老人也沒有回應。楊子霄略感無趣,便不再理會老人,徑直進了藏書房。
這藏書房不大,擺放還算整齊。有三個大書櫃,分别寫着天、地、人!楊子霄心中一喜,直奔天階書櫃。終于見到了朱雀院裏最強的天階武技——暮霭!然而下一刻他便失望了,這是第五卷!翻來覆去的把整個櫃子翻了一遍,都沒有看見前四卷!楊子霄很是疑惑,前四卷都沒有,要這第五卷又有何用?旁邊的一位師兄見狀笑了笑道:“幾乎所有第一次來藏書房的人,都與你一樣!”然後耐心解釋了爲什麽這裏是第五卷暮霭!
楊子霄這才知道,數百年前,朱雀院成立之初,爲了讓各院之間相互競争。便将暮霭分爲五卷,當時鳳凰院實力最爲強勁,這第五卷便在這鳳凰院中。要想習得這第五卷,必須硬闖鳳凰院!可想難度之大!而如今,鳳凰院沒落。第五卷在這幾乎人人都看過。如今最難闖的要數青鸾院了!而青鸾院是第三卷,于是很多人都卡在了第三卷。
“師兄,那鳳凰院有什麽比較好的武技嗎?”
“都在那了!”那位師兄面無表情的指了指地字櫃!
楊子霄根轉而看向了地字櫃,一本一本的翻看着,都說他是武癡,還真是!楊子霄這一看就是十數日,幾乎除了吃飯睡覺,便泡在這藏書房中。連人字櫃的書都翻遍了!而鳳凰院的專屬武技,卻是不知道放在什麽地方。四處打聽了幾位師兄,但師兄們卻根本不知道鳳凰院的專屬武技!楊子霄也去求教了門口的老人,但老人跟往常一樣,眼皮都沒擡一下,更别說告訴他專屬武技的方位了!
楊子霄将整個藏書房都翻了一遍,但是吃多了嚼不爛!于是便選了适合自己的幾本武技。一本攻擊武技,一本身法武技,他的防禦武技有龜裂便已足夠了。
攻擊武技名爲炎日!是一本人階武技!當初楊子霄看見這本炎日之時,上面是一層厚厚的灰,看的出來許久都沒人翻過了。估計很多師兄弟看到這部武技都沒有什麽興趣,即使看到也不屑于練!畢竟是人階武技!而且這部武技雖然屬于攻擊系,但是本身的攻擊卻很弱!是一部輔助攻擊的武技。是将自己的靈氣變爲火屬性,然後急劇壓縮形成烈日般的光芒,從而使敵人出現短暫的失明!但是對于楊子霄來說,一瞬間的失明,足夠他做很多事情了!常年與靈獸血戰的他清楚,往往勝負就在一瞬間!
身法武技名爲火翼,是一部地階武技!這本身法武技對于很多人來說是本雞肋!雖然效果很好,但卻不實用,因爲耗費的靈氣實在太多!火翼是将靈氣從後背噴出形成火焰翅膀,可以飛翔,可以加速!楊子霄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如果自己戰鬥中全程使用,估計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會耗光靈氣!但楊子霄從沒有想過整場戰鬥張開火翼,隻需要一瞬間的加速就足夠了!
楊子霄練了半月炎日,總是不得要領,心中無比的氣餒。連一本人階武技都如此的困難!楊子霄将靈氣化爲火屬性,如朱雀擊一樣,走離脈與震脈!使出的炎日火光沖天,壓縮到極緻,溫度倒是異常的高,但是卻不刺眼!爲此楊子霄又去請教過藏書房的老人,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但是楊子霄仍将自己的練習過程,感悟與疑惑說了出來。因爲整個朱雀院,隻能找到這位老人前輩!不和藏書房的老人訴說,他不知道該和誰去說!
老人依舊沒有說話,楊子霄悻悻然離去,然而他并沒有看見老人微微上牽的嘴角!
楊子霄并沒有就此放棄,他回到藏書房重新溫習,看看有什麽遺漏!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在書中一個小角落發現了一行蠅頭小楷:“振如蜂翅,方能亮!”但是楊子霄有點疑惑,這裏自己看了很多遍,但是好像沒有這行字啊!我記錯了?或者是有人在幫我?難道是那個老人?
楊子霄沒有再去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再次回到密室練習炎日!将靈氣聚于雙手,且在胸前合十!将靈氣火焰壓縮極緻,并使之振動,瞬間前推!驚奇的發現産生的光竟讓他睜不開眼!但是強烈的震動,也導緻了控制的不穩,有時會使得靈氣火焰向前炸裂,噴射!好像火焰波一樣!楊子霄頓時大感興趣!這沖擊的能量很大,且比炎日好控制。于是又練習了幾次,并将靈氣塑形,聯想到了蛟龍的樣子!再次聚氣,楊子霄并沒有注意到,靈丹釋放的靈氣被那青色的晶體所吞噬,而吐出之時竟然成龍形!一條火龍從手中向前急沖,竟發出了陣陣龍吟之聲!直接撞上了密室壁!整個密室爲之顫動!牆壁竟被熔了一片!這可是上好的剛石所打造的練功密室!即使開了五脈都不能對着密室造成任何損害!楊子霄心中無比震驚,這力量絕對不是自己所能施展的!而且自己從沒見過龍,爲什麽竟會形成龍的姿态?一連幾次,龍的形象越來越清晰!龍吟之聲也越來越響亮!而整個密室已被火龍毀了一半!
楊子霄發現了是體内青色晶體所緻的一切!當自己有意将靈氣塑成龍型之時,青色晶體變會吞噬靈氣,而産生青色的龍形靈氣!而這股龍形靈氣,比自己的靈氣要強大的多!這便是這青色晶體的功效嗎?楊子霄興奮無比!這青色晶體所産生的青龍氣足有五脈的力量!但又有些擔心!那殺死蛟龍之人,必然知道青色晶體的存在!也必然知道青色晶體的功能!不能讓他知道這晶體在我身上!當下決定,除非在生死一線,絕不使用青龍氣!
平複了心情,楊子霄趕緊離開密室,幸好着密室位置偏僻,極少有人來。即使發現也不知道是誰毀了這密室!
楊子霄換了一處密室,不斷的演練着炎日,控制着振動的穩定。無數次的釋放,楊子霄逐漸掌握了炎日,雖不能使人短暫失明,但卻很是刺眼,足以幹擾到敵人!若想要真正的使人短暫失明,還需要時間去磨練!
往後幾日中,楊子霄一直練習炎日,也嘗試着讓靈氣炸裂形成火焰沖擊,這一招極爲好用,即使不用青龍氣,施展這一招的沖擊力比全力施展的朱雀擊還要強!楊子霄将噴出的火焰塑形成鳳凰,并取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飛鳳!
飛鳳比炎日好容易控制,因此幾天修煉下來已極爲熟練,飛鳳與炎日的起手勢,基本上一模一樣!不一樣的隻是最後的振動!飛鳳的振動幅度要大,壓縮靈氣所炸裂的能量也就越大!炎日則需要謹慎的控制!振動幅度越小,速率越快,所釋放的光芒越強!
楊子霄最近這半年,除了幫助哥哥修煉,便是不斷的專研這兩本武技。雖然炎日是人階武技,但卻是難得出奇!遠遠超出了一般的地階武技!炎日練到現在都才算剛剛掌握,雖然很是刺眼但離短暫失明還差的多,火翼更加艱難!到現在更像是雞的翅膀根本飛不起來!
這半年偶爾也有人來闖院,但是沒人抵抗。大搖大擺的進了藏書房,又大搖大擺的出去!鳳凰院的弟子們習以爲常。即使大師兄在的時候,他都不敢随意阻攔,更何況這些沒開四脈的弟子?
楊子霄看不下去了!他是一個重情之人,如今身爲鳳凰院的一員,就把鳳凰院當作了家!但是他人竟然随意進出自己的家,而自己卻不阻攔?之前楊子霄沉默着,是在暗中積蓄力量!炎日雖未大成,但也足以戰之,即使遇到其他院的大師兄,大師姐,也不一定會落敗!如今是時候讓人知道鳳凰院有一個人叫做楊子霄了!
于是這些天一有空便去大門口溜達,而自己沒空時,便讓哥哥守着。
幾天後,再次有人闖入鳳凰院,而楊子霄恰巧就在門口溜達。于是楊子霄便上前攔住了那位師兄。
“對不住了!師兄!從現在開始鳳凰院不能讓外人進!”楊子霄攔在了這位師兄身前!
那人很是詫異,多少年了!這鳳凰院竟還有人敢攔門!!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是新來的?師兄們沒給你講過規矩?趁我現在心情好,趕緊閃開!”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知道有什麽規矩!我隻知道,除了鳳凰院的人,其他人不能進!”
四周慢慢有了圍觀者,大家都在看這個傻子的笑話,不知天高地厚竟想攔截鴻鹄院的大師兄——伍雲飛!
“有骨氣!但骨氣是要付出代價的!我不想傷你,但如果你不識擡舉,那也怪不得我!看到底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突然有人扯着楊子霄的衣袖,“跑啊!這不是逞能的時候,别人就算了,你攔的是鴻鹄院的大師兄,伍雲飛!他下手狠辣!”說話之人是上次告訴他安心在青鸾院的師兄。
“謝謝師兄!但我今天不想跑!我跑了一次,便會跑第二次!跑着跑着就跟大家一樣了!當逃避變成一種習慣,也就失去了生命的價值!自己才是自己的主宰,我不想如動物一般,由他人決定我是生是死!鳳凰院太久沒有血性了!今天我就是專門來流血的!”
那位師兄聽了楊子霄的話,雖然極爲羞愧,但仍是搖搖頭。他外号叫王跑跑,遇到事情總是第一個就跑了!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沒這個實力!他自嘲的笑了笑,是啊,自己跑着跑着就成了王跑跑。可自己有能力不跑嗎?如果有實力,自然也願意血性一把,誰一生下來就是孬種!誰願意背負王跑跑這個污名!
四周的人越來越多,都是看熱鬧的,但此時聽了楊子霄的話,有的羞愧,有的不以爲然,有的甚至還出言嘲笑!楊子霄失望的搖搖頭,今天必須用血來喚起血性!喚起他們心中最後一絲的勇氣!
楊子霄需要在他們心中種下一顆種子!一顆血性的種子!
看着楊子霄仍站在身前,伍雲飛擺出了起手式:“請!”
楊子霄将靈氣提升到極點,釋放出四脈的靈壓!
“四脈?不錯!有資格和我一戰!”伍雲飛眯了眯眼,消失在原地,憑空出現在了楊子霄的右上方,蒼白的火焰凝成了一隻巨大白色鳳凰!(鳳象者五,五色而白多者,鴻鹄。鴻鹄即爲白鳳凰)白光如月般迷離!雖不甚明亮,但是鋪滿了半邊天!嗚聱嗚聱的叫聲悠揚洪亮!
“月光!”伍雲飛輕喝道。
而此時楊子霄也凝成了一隻赤焰鳳凰,展翅遮天蔽日,火光沖天!與白鳳凰不相上下,锵锵的叫聲震耳欲聾!他從一開始就沒想躲,也不用龜裂!就是硬拼!就是要用血來喚醒那些師兄們!
逃避?退讓?忍耐?對不起!
沒有人能讓我逃避!沒有人能讓我退讓!因爲我是楊、子、霄!
赤焰鳳凰和白鳳凰撞擊在了一起!一聲巨響!震動了整個朱雀院!強大的沖擊力将圍觀的人們震的東倒西歪!一些功力較差的弟子直接飛了出去!天空中赤白火焰相互侵蝕!空氣中四處是靈氣炸裂的聲響!
“是鳳凰院!”
“白色的鳳凰是伍雲飛的月光!”
“鳳凰院的那是誰!朱雀擊竟能有如此威力!能和伍雲飛月光不相上下!”
“那赤焰鳳凰我見過!院考那天出現過!”
整個朱雀院的弟子們都在關注着!
青鸾院中,看着那沖天的赤白火光!一青年問道:“便是那楊子霄嗎?”
“是的,大師兄!”一旁的安心露出了絲絲笑容,暗忖:“每次都讓人意外呢!”
鸑鷟院中,一女子輕笑:“這下可有趣的多了!”
鵷鶵院中,隻有一聲輕哼。
連座師們也關注着!林玄地聞訊後,放下了手中的院務,趕到了附近,準備随時出手救人。而仲孫昌明則是在附近觀戰面帶微笑,他對伍雲飛有着強烈的信心!這月光完美無瑕,也許隻有青鸾院的那人才能接下!
而此時鳳凰院藏書房的老人睜開了雙眼,緩緩地站起身,看着那激鬥之處。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又重新閉上了雙眼悠哉的躺下,仿佛沒有發生過什麽。但卻聽見了他小聲的呓語。
“勝負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