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的妹妹喜珠坐在床上,可憐巴巴的小臉上,有着晶瑩的淚珠留下的淚痕。
芸娘一聽就着急了,今天晚上忙着追子墨,忘記帶剩菜剩飯給喜珠吃。
“娘!我要吃飯飯!”珠兒見到娘親,央求着。
子墨低着頭,不做聲,可是肚子咕咚叫聲讓子墨有些難爲情,他也餓了!
陳浩看了一眼苟活,給苟活一個你懂得眼神。
苟活摸摸鼻子,他懂什麽啊,他身上又沒有帶吃的。
“用你最快的速度去墓域買大餐,應該挺快的。”
苟活捏怪的看了一下陳浩,有沒有搞錯,自己是墓域的少城主,要給一個凡人買飯吃。
這是什麽國際玩笑……
陳浩張了張嘴,用口型:“你到底去不去!”
好好,這裏你最大,我去還不行嗎!
苟活一臉不情緣,可陳浩面子總要給的:“你們等一等,我去找食物!
說完,苟活就用瞬移消失在衆人眼前。
苟活一消失,趙子墨驚訝的瞪大眼睛,一臉好奇道:“剛才那個俊美哥哥怎麽不見了!”
“那是修行者的神通,他去幫你們拿食物去了。”陳浩摸着子墨額頭前的碎發:“子墨,等一會,就有飯吃了。”
子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
“你看,苟活這家夥這麽快就回來了,還學會敲門了!”
說着,陳浩一臉帶笑打開門,就見到一個農婦人。
農婦人見到陳浩有些錯愕的指着陳浩:“芸娘,這是……”
芸娘抱着喜珠走了過來,連忙解釋道:“大嫂,這是子墨的救命恩人。”
“多虧救命恩人,不然子墨跑出去正好遇到壞人,若不是救命恩人出手,子墨就要被壞人抓走了。”
大嫂神情淡淡的點了點頭,道了一聲‘哦!’将手中有些磨損的食盒遞了過去:“這是你們今天的飯,娘讓我送來,還有子休明天就要蒙學,我做的新衣服,子休穿的有些大,你幫我改改!”
“還有二妹又懷孕了,身體重,二房的衣服你洗了吧!”說着給芸娘一大包衣服:“我家衣服就不用你洗了,但祖母眼睛不好,你也把祖父祖母衣服也洗了!”
“記得分開洗!”
芸娘一隻手抱着喜珠,一手拿着食盒,根本沒有多餘的手拿一大包衣服。
大嫂一看芸娘騰不出手來,就要一大包衣服上的布袋挂在芸娘的頭上。
“事情就這麽多,我還要有事,先走了!”說着大嫂,好像很忙的樣子,轉頭就走。
陳浩看不下去了:“芸娘好歹是你的弟妹,又不是你家的傭人,看着架勢你們家所有活都給芸娘幹了,這天底下有這麽欺負人嗎?”
越說陳浩越氣,自己也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從小看盡親戚的臉色,可就是那樣母親也沒有被當做牲口使。
看芸娘這樣子,在婆婆家過這樣的日子,不是一天兩天,看着芸娘大嫂說的話理所當然,陳浩心裏就口氣出不出來。
“你……”芸娘的大嫂氣不打一處來:“我家的事情,輪不到你們一個外人來插嘴。”
“喂,我好歹是子墨的救命恩人,你們說話不要這麽不客氣好不好!”
“呵!”芸娘的大嫂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你救得要不是我家孩子,我謝什麽謝,再說了子墨自己跑出去的,又不是我們讓他跑的。”
芸娘連忙插在兩人中間:“大嫂,陳先生不了解情況,你也不要計較,你給我這些東西,我明天一早就做好!”
“看你面子我不和外人吵,記得把衣服洗了,子休衣服先改。”
“我先走了,明早我來拿。”
陳浩一臉不忿看着芸娘:“你就讓她這麽走了,你可知道你這些活,明天早上也未必幹完,那面一大包衣服,你怎麽洗的完!”
芸娘低着頭不做聲,将喜珠放在床上,将頭上挂着布包取下來,那飽含滄桑的眼睛裏被悲傷填滿:“我又有什麽辦法,子墨,喜珠還小,我一個女子又不能獨自養兩個小孩。”
“忍一天算一天吧。”,
說完,芸娘打開食盒,陳浩一看,有些不忍,這還是人吃的飯菜嗎,都是剩飯剩菜,雞骨頭上還有飯粒。
喜珠一聞到飯香,忍不住伸手去夠。
剛要夠到食盒的邊緣的時,被陳浩啪的一下将食盒打翻了。
陳浩冷着一張臉:“這種飯菜能吃嗎,一會苟活回來吃大餐,有肉,有魚!”
喜珠完全不懂什麽叫大餐,反正她隻是知道她的飯沒了……
正想委屈的哭的時候,苟活突然閃現衆人面前,他手中拿着幾個油紙包:“瑞合祥招牌菜我都點了。”
說完,手像是變戲法一樣,多了幾個盤子。
“盤子也帶了!”
等油紙包中一股誘人的香味飄出來,這是烤雞的味道,子墨在大屋子祖母房間裏聞到過。
子墨上前,扒了一個雞腿遞給娘親,又扒了一個雞腿遞給喜珠:“娘,妹妹,肉肉,好吃!”
芸娘接過雞腿,拒絕道:“子墨還在長身體,雞腿給子墨吃吧!”
“别争了,我買了五隻雞!”說着苟活又打開一個油紙包,又是一隻香噴噴的烤雞。
陳浩看了暗暗吐槽,不愧是大少爺作風,買東西從來就是花錢如流水……
說好聽就是敗家……
子墨有看到一隻烤雞,開心:“這下,我們都有雞腿吃了!”
說着子墨掰了一個雞腿遞給苟活:“小哥哥,吃雞腿腿,很好吃……”
說實在的,苟活沒有想到一個肚子已經餓得咕噜咕噜叫的男孩,拿到食物第一個想的不是自己,而是娘親妹妹,還有這和他非親非故自己。
好吧,食物是自己跑腿買的,小男孩這是感謝自己。
雖然小男孩小手髒兮兮的,苟活有些嫌棄,苟活臉的線條有些僵硬,讓他吃小髒手摘下來的雞腿,做夢。
陳浩一下子結果小男孩手上的雞腿,直接賽到苟活的嘴裏:“你也多吃點補補!”
“小哥哥,給!”小男孩又拽下另一個雞腿遞給陳浩。
陳浩很從然道:“哥哥吃過了!”
我去,你讓我吃帶着泥巴的雞腿,你自己反倒不吃,陳浩這個世界有人這麽腹黑的人嗎。
苟活像個怨婦一般的眼神,陳浩照收不誤,能在墓域開得起一家獨大的當鋪的人,能不腹黑嗎。
我腹黑,我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