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握住芸娘的手不放手,眼中決意顯得更加明顯。
他堅定的搖了搖頭:“子墨不想離開娘親和妹妹!”
苟活轉頭求救的看了一下陳浩,讓他拿主意。
“這事情急不來,天色晚了,大家先回去睡覺去吧。”陳浩打了一個太極:“苟活,咱們先回墓域吧。明天再說……”
“那,趙子墨得跟我一起回墓域。”苟活不讓步:“趙子墨可以暫時不答應修行,但是他的人必須在我的視線下。”
“要不再有一個人來掠奪九陽之體,趙子墨還能如此幸運的活下來嗎!”
苟活的話說的很對,可這件事情得問趙子墨的意見啊,陳浩将目光投向趙子墨。
趙子墨不知道九陽之體是什麽,也不知道黑衣人爲什麽要綁架他,他隻知道,自己不能離開娘親、妹妹。
爹爹不再了,隻有自己能保護他們了。
芸娘站在月色下,那蒼白瘦弱的小臉上很是爲難,她也不舍得子墨,子墨不想修行就不修了吧。
可讓他跟苟活去墓域,芸娘真的不舍得。
喜珠一直抓住芸娘的另一隻手,本來身體就小,衣服穿得比較單薄,但是一個半舊的白色小褂,在夜色下寒風吹襲下,顯得有些冷,喜珠童聲童氣:“娘!娘!我冷!”
芸娘連忙将喜珠抱在懷中,看着一邊站着趙子墨:“子墨,跟娘回家吧!”
“嗯!”
看到趙子墨乖巧的答應,苟活什麽也顧不得連忙攔着:“喂!子墨他娘,子墨不能待在這裏,會有危險的,那些走歪路的修者會想方設法掠奪子墨九陽之體,到時候别說留下全屍了,就連魂魄恐怕也不能留下半分。”
“你有不希望子墨有事吧!”、
“還有,我是堂堂墓域少城主,能騙你一個小小凡人嗎!”
苟活的話起了作用,讓芸娘的臉更加顯得蒼白如紙,甚至在月光照應下更加顯得透明。
芸娘抱着喜珠的手臂更加緊了緊,她不想離開子墨,可子墨現在情況去墓域被保護起來才是安全的。
“子墨,跟幾位高人去墓域吧,娘不用你擔心!”芸娘将喜珠放在地上,視線與子墨平視,用滿是慈愛的目光凝望這子墨,她用有些微涼的手替子墨整理好頭發:“子墨,去墓域吧。這裏不安全,娘沒有用,保護不聊子墨!”
說着,芸娘眼角有些濕潤,她強壓下眼中的淚,不讓它滴落,強撐着:“子墨,走吧!”
子墨小小的身子散發着無限的倔強:“子墨不走,子墨不會離開娘親和妹妹半步。”
“這裏危險!”
這時,銀白的月光更加顯得明亮的起來,月光淡淡的散在芸娘的臉上,讓月光碰觸到芸娘的眼眉之時候,一滴清淚從玉娘眼角滑落。
“娘保護不了你!”
子墨撲進娘親的懷裏:“子墨不需要娘親保護,子墨保護娘親就可以!”
“哎!”苟活大手一揮:“你們一家跟我一起去墓域得了。”
“墓域還不至于養不起幾個凡人!”說完,苟活拿出召喚出自己出行工具,一座馬車!
“這個馬車容乃五十幾個都沒問題,我們坐着馬車會墓域!”
子墨一聽好開心,他不用跟娘親分别了,他拉起娘親的手:“娘親,我們可以一起去墓域了!”
芸娘滿是感激望着苟活:“多謝,少城主!”
怎料,芸娘話落,一個蒼老尖銳刻薄的聲音,生生将這名好的哦氣氛打斷:“芸娘和子墨他們不能跟你們走!”
“子墨走了,我家的牛誰放啊,芸娘走了我家的媳婦誰洗,再說了芸娘和子墨他們要走,怎麽的經過我這個婆婆的同意吧!”
尋着聲音看起,一個頭發花白,精神抖擻,穿着籃闆相間粗布衣服老太太,那滿是皺紋的臉上烏雲密布的望着芸娘和子墨:“芸娘,帶着子墨和喜珠回家!”
“祖母,小哥哥說我是九陽之體,若是遇到心懷歹意的人,奪取我九陽之體,我會沒命的!”
子墨的解釋,并不能讓老太太烏雲轉晴:“子墨,你去墓域了家裏的牛水房,牛不吃飽怎麽耕地。”
“讓牛吃糧食嗎?”
子墨有些忐忑的望着祖母,他子墨印象中,這是家裏地位最大的人,就連厲害的大娘都要很祖母的臉色,他才是幾歲的小孩子,你面對氣場如此強大的祖母,子墨說實在的還是怕的:“祖母……不是還有子休,他不去蒙學也可以幫着家裏放牛!”
“子休還要讀書,将來考狀元呢,哪裏有那麽多時間讀書!”、
祖母的話深深的刺痛子墨幼小的心靈,他不明白爲什麽同是祖母的孫子,僅僅自己沒有父親,需要在祖母家生活,就要遭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
爲什麽他和子休的年紀一樣大,他就不鞥上學,子休就可以。
他比子休差在哪裏呢,僅僅是因爲自己沒有爹爹嗎。
“這位老人家,子墨必須跟我去墓域,别忘記我是墓域的少城主苟活,我的話……你也敢反對嗎?”
苟活目帶震懾之力讓老太太吓得後退的一步,她猛然收起剛才張狂,讨好:“子墨如果真的非得不去補課,我這個做祖母的沒有意見,但是家裏活多,芸娘走不了,喜珠就替子墨放牛吧。”
“祖母,子墨不會離開娘親和妹妹的,再說喜珠才三歲多,父親走的時候她還是一個剛出世不久的嬰兒。你讓喜珠放牛……”
“那家裏的活誰幹!芸娘是我趙家兒媳婦,沒有我同意她不能走。”祖母半分不讓步。
子墨洶湧的怒氣在胸口中翻滾,他氣極,終于把壓在心中委屈宣洩而出:“祖母,娘親是你兒媳,您沒看娘親每天幹活累得連睡覺時間都沒有了嗎!”-、
祖母還想說什麽,苟活微微一揮手,将老太太推了好遠:“我的話,不想說二遍,若你想死的話……再說一個試試!”
老太太這下吓得退後好幾步,看着芸娘的臉更加惡毒起來。
可有少城主有壓着,她也不能怎樣……隻能看和芸娘他們幾個坐着馬車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