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羅坐在不遠處,黛眉如畫,明眸皓齒,嘴若三月的桃花,絢爛勝過這世界所有的顔色。
此刻,此時,在韓天一眼中,仿佛這天地隻有這樣的一個女子。
鐵将軍提醒過,沙羅擁有魅惑之瞳,事先用朱砂抹在韓天一的額頭上,可以完全避免魅惑之瞳都蠱惑。
韓天一不明白,他明明沒有受魅惑之瞳蠱惑,怎麽信跳的那麽厲害。
一聽說古荒的監獄,崩塌,那些從古荒逃出來的犯人,大部分都來找沙羅算賬。
韓天一四四方方的臉滿是焦急之色,他也知道自己單薄的修爲,根本無法阻止古荒那些窮兇極惡之徒,隻能求飛秒讓它帶沙羅和自己離開。
韓天一神伸出手,帶着期待和淡淡愛慕:“抓住我的手……”
望着已經被飛鳥帶着半空中的少年,沙羅一下子愣住了。
她絕美的紫眸中流光百轉,突然淡淡笑道:“我跟你走!”
沙羅伸出手,握住韓天一,兩手相互握着時候,沙羅感應到這個人類的修行者手上的粗糙。
完全不如修羅界男子那樣蒼勁。
就是這樣的一雙手願意在沙羅走投無路時,伸出來。
飛鳥一拍翅膀,兩人便在飛鳥的急速帶領下飛到高空。
沙羅緊緊握住韓天一,指着高空中巨大的白色陣法:“隻要突破這裏,你們就安全了!”
你們,是什麽意思,你們難道不包括沙羅嗎?
韓天一感覺有些不對,下意識般想要緊緊抓住沙羅的手。
沙羅手上紫光閃現,大力掙脫了韓天一的手,在沙羅伸手紫色的光環凝聚成紫色翅膀,飛到高空中。
高中的沙羅,還是那樣美,不過美中帶着去不掉的凄然。
她眼中的淚,一下又一下流着,每哭一次,從她的眼角中流出一滴紫色的水晶。
修羅從來不流淚,一旦流淚便是動情。
韓天一,望着在他面前哭泣的女子,心很痛……
痛的撕心裂肺,痛的不能呼吸……
“沙羅……你要幹嘛?”韓天一忍住悲傷問着。
“我沙羅貌美天下,就算是死,我也要死的驕傲。”
“你知道嗎,閻羅說整個修羅界的女子,沒有一個人是愛上他的,因爲沒有一個女修羅會他流淚!”
“其實……不是的,又一個女修羅願意爲流淚的,隻是這個女修羅不想讓他知道。”
“因爲她也有自己的驕傲!”
“她不想在他的面前變得卑微,也不想在他面前變得脆弱。”
“哪怕在他眼中是深深的厭惡,她也不想讓他知道,其實她……喜歡他!”
“你知道嗎?若我沒有這份驕傲,我還是沙羅嗎?”
“若我不再是我,那我的這份愛還有什麽意義。”
“如今,閻羅終于死了,而我終于可以在這裏大聲的說,我愛你,閻羅!”
“我愛你,閻羅!”
“閻羅,我要告訴,這個修羅界,能爲你流淚的女子,不說沒有,隻是不願意讓你看到罷了!”
“閻羅,不能陪你同生,我陪你同死可好!”
“因爲,你不在的世界,是多麽寂寞!”
話落,沙羅,渾身紫光更甚,後背生出紫色翅揮舞着一陣陣罡風。
望着頭頂的白色法陣,法陣上市黑色符文密布,散發着毀滅的氣息,這是閻羅的詛咒,修羅之人要想踏足人界,必定會魂飛魄散。
如飛蛾撲火一般沖上法陣。
身體碰到法陣的時候,周圍發出最絢爛多彩的光芒,光芒中修羅界最好看的女子神魂然說着。
“不要!”韓天一大聲喊着,他拼命掙紮着,可是飛鳥的爪子牢牢抓着他衣服,警告:“不要亂動!”
“飛鳥,救她!”
韓天一懇求着,他生生悲切讓飛鳥很動容,奈何實在無能爲力,體内元力已經不夠,要沖破這修羅界的法陣又要耗費不少元力。
若是失敗,他們兩人恐怕要長時間逗留修羅界了。
“韓天一,我們出去才能想到辦法,在修羅界,你是什麽辦法都沒有。”飛鳥說話聲,讓韓天一變得安靜下來。
這裏自己是一點本事都使用不出來,回到人界,那是自己底盤總有複活沙羅的辦法的。
見韓天一不動了,飛鳥将全身元力爆發出身體之外,形成一個圓形的保護膜。
“我們上了!”
“吼吼!”飛鳥的口中發出野獸的嚎叫,帶着韓天一消失在法陣之中。
鐵将軍看飛鳥和韓天一消失,終于放心下來,望着已經準備攻擊而來的修羅,藐視一笑:“你知道嗎,爲什麽閻羅讓我鎮守古荒監獄。”
“因爲,我是修羅界最厲害的人。”
“開什麽玩笑,修羅界最厲害的男子,是閻羅大人,你……一個看門的,怎麽會比閻羅大人厲害。”
鐵将軍眼神一咪:“但,我真的是修羅界最嗨的的男子。”
“不信的話,我打給你看……”
鐵将軍拔出手中的刀,手中的刀感受刀戰意,發出刺耳的刀鳴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