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這一招可謂是破釜沉舟啊,就算他擺脫了被吸的狀态,也會因此受到重創。不過,他也是沒有辦法的,若是不盡快擺脫,那他這一身精純的内力就要付諸東流了。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縱使他孤注一擲,引爆了真氣,也依舊沒能擺脫現狀。
真氣的确是爆了,但爆了之後就立刻被吸收了,然後身受重傷的他,連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有,直接連真氣帶人都被吸了過去。
“啊~”黑衣男跪倒在地上,雙臂無力的下垂,嘴裏發出低沉的呻吟。
君莫忘将手按在他的頭頂,源源不斷的吸收着他的真氣,以及内力。一衆無敵軍紛紛口水狂咽的看着這一幕,雖然他們已經見了好幾次了,但每一次見心裏都是毛毛的,體内的真氣會不聽使喚的四處亂竄,似乎是被吓得。
一會兒後,君莫忘收功,黑衣男徹底的癱軟在地,身體還不自主的抽搐着。
“我是巨俠,所以我給你留了點内力,不用謝,我叫君莫忘。”君莫忘不再看他一眼,而是大手一揮,“進城!”
“兄弟們,進城!”古大力大喝一聲,如同餓狼出行一般,領着小弟們向亳州城發起了進攻。
現在亳州城内的守軍都軟倒在地,哪裏還有力氣反抗,故而,一群人各展神通,爬牆的爬牆,撞門的撞門。
不消片刻,亳州城大門洞開,君莫忘被迎了進去。黑衣男則怨恨的盯着君莫忘的背影,心裏在詛咒的同時,還在思索着複仇計劃。
“嗯?”黑衣男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爲他被一團陰影籠罩了。
“主公還是太仁慈了,對待敵人就應該斬草除根,因爲并不是所有人都會感恩戴德的。”一道聲音幽幽的響起。
黑衣男略微擡起腦袋,看到一個留着小胡子的青年正炯炯有神的盯着他,盯着也就盯着吧,關鍵是這家夥手裏還拿着一把刀,一把明晃晃的刀啊!
“該死!”黑衣男瞳孔緊縮,欲掙紮起來反抗。奈何,體内真氣枯竭,體力也見底,平常念頭一動便能騰挪輾轉的靈活身法,如今卻比八九十歲老頭走路還費勁。
“噗~”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黑衣男渾身一震,隻覺得自己被這個世界給抛棄了,他驚恐的眼神逐漸失去色彩,一灘紅色的液體從他身上滲透到土壤中。
“這樣就好了。”羅貫中收起長刀,轉身快步跟上大部隊,大部隊後方有人敬畏的看着他,想不到這個文質彬彬的家夥,居然這麽的殺伐果斷。
看來要和軍師搞好關系啊!
亳州城,作爲原先韓宋政權的都城,繁榮程度自然是不用說的,隻是現在整個政權的主人搬走了,所以現在大家看到的場景就稍稍有些冷清。
“大家去休息吃飯吧,诶,羅貫中呢?”君莫忘詫異的問道。
古大力立刻回道:“軍師帶人去收編城中的軍隊了。”
君莫忘:“……”
羅貫中這家夥不是個寫小說的作者嗎?爲什麽會這麽熱衷于當軍師?難道說不想當軍師的文人不是個好作者?
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反正自己是不會當皇帝的,誰愛當誰當。
等我吃飽喝足後,就趕緊甩了他們吧。媽的,原本是想壯壯聲勢的,可誰成想,會變成造反起義打天下啊!不知爲何,忽然想起老實人,不忽悠了……
君莫忘開始在城中飯館打尖吃飯,羅貫中則忙着收服守軍,順帶着再去收編其它軍隊。
一切都井然有序,沒有人發現一隻鴿子從一個角落飛起,飛向遠方。
“尉遲堂主連一招都擋不住,那人實在是太恐怖了,那一招似乎能産生極強的吸力,是吸星大法嗎?”一個普普通通商人打扮的青年在放飛鴿子後,心有餘悸回憶剛才看到的一幕。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眉頭一皺,“吸星大法乃是我教不傳之秘,那人是如何學會的?難道是教内高層……可也不對啊,既然是教内高層,爲何要殺尉遲堂主呢?堂主怎麽說也算是中高層了吧,就算他是法王,也不能如此做吧,哦,貌似堂主不是他殺的,是那個書生殺的……算了這個問題還是交給教内的大佬來處理吧。”
青年現在要做的,就是暗中盯住君莫忘。
……
信鴿飛啊飛,飛到某地白蓮教分部。
“什麽尉遲公死了,連一招都沒接下!”
“疑似吸星大法,究竟是何人呢?”
“将此事上報,另外咱們去會會吧。”
某個大堂内,幾位氣勢逼人的男人收到信息後,就議論開了。不久後,他們也放了一隻鴿子。
……
就是幾隻鴿子飛來飛去,君莫忘幹的事情就在白蓮教高層傳開了。現在這些人将君莫忘列爲重點緝拿對象,因爲此人不但壞了他們白蓮教的部署,而且還掌握了吸星大法,這一鎮教神功。
這門神功向來隻有教主才能修煉,就連護教法王也僅僅隻能修煉前三重罷了。如今,居然有外人也會此神功,這說明什麽?說明功法外洩啊!
無論這家夥是如何獲得神功的,他都必須接受本教的制裁。
一時間,白蓮教高層躁動,那些原本鎮守汴梁,和鎮守其他關卡的高手,開始被調動出去,紛紛火速趕往亳州。
……
亳州城内其實不單單隻有白蓮教之人,還有其他江湖人士,這些人見到君莫忘憑借一己之力,攻破亳州後,各種版本的消息不胫而走。
君莫忘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展露他的一點實力。始一展露,便震動四方。江湖這潭原本就渾濁的水,被他這一鬧,就變得更加的渾濁了。
江湖暗流湧動,有好奇的,有驚訝的,有無動于衷的,也有凱觑的,不一而足。
江湖正道門派之人暗暗皺眉,難道此人也想像魔教一般,建立政權,扶植傀儡,稱王稱霸?又或者說,他想自立爲王?
一些邪派中人則目光閃爍,他們打算效仿君莫忘和白蓮教,也過一把皇帝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