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蠻面無表情,眼看着攻擊降臨,她輕喝一聲,悲天憫人被她當做霸氣施展,火力全開之下,震懾全場。
泥人的攻擊戛然而止,随即它就像失去了靈魂一樣,再也無法維持身形,直接掉到了地上。
“渣渣們,吃我一記雪飄人間!”雲小蠻懶得找隐藏起來的敵人,就那麽狂暴的對着四周不間斷的釋放大招。
姑奶奶别的能耐沒有,就是藍多!
一片片純白無暇的雪花在土砂場地中飛馳,當它們落在地面上之時,不像尋常雪花那般融入地面,消失不見,相反,這些由刀氣所化的雪花,落在地上,無一不斬出一道口子。
“啊啊啊啊~”
“見鬼,這哪裏是雪花啊,這分明就是刀子!”
“啊,我的岩铠碎了!”
暗處的敵人紛紛驚叫起來,土褐色的地面隐隐有紅色的液體在流淌,顯然,他們都受了傷,而且都傷的不輕。
雲小蠻沒空理會這些小喽啰,她飛身來到高處四下眺望,很快,她看到了一開始他們進來的大門,随後順着大門向下……
“那個方向應該就是廣場,橡皮擦老師應該也在那裏。”
當下,她用力一蹬,火速前往廣場,準備支援相澤消太,順便嫩死那個渾身長手的死雜碎。
看着雲小蠻大搖大擺的離去,砂土場地内殘存的敵聯盟喽啰沉默以對,他們并沒有大吼着去阻止,反而當她離開後,他們總算是松了口氣。
這尼瑪哪裏是要當英雄的學生啊,這分明就是要當殺手的學生啊!多麽純粹的殺氣啊,毫無疑問,他們若是上去阻攔,等待他們的下場,絕對是死亡。
是,他們敵聯盟之人都自诩英雄的對立面,邪惡的代表,但這并不意味着他們腦子進水了,相反他們很聰明,很懂得利用法律。
他們若是與英雄戰鬥,正常情況下頂多受點傷,若是被抓住最多被關進監獄,至于會不會被判死刑,呵呵,我們殺的是英雄,又不是普通人,英雄作爲強勢群體,死掉幾個又能怎麽樣?
而他們若是和心狠手辣,實力又強的非英雄戰鬥,那麽他們很可能會死。隻有英雄才會照章辦事,非英雄很可能二話不說弄死他們。
所以說,這些人甯願去和英雄硬杠,也不願意和他們的同類去厮殺。
“誰說雄英高中培養的都是英雄,這女的分明就是當殺手的料啊!估計長大以後,就是另一個斯坦因了。”有人如此說道。
“英雄殺手啊~”
……
雲小蠻一路飛馳,僅憑一口氣,便跨越了千米,很快就趕到了廣場附近。
此時,相澤消太還在面對層出不窮的對手,也不知道敵聯盟從哪裏找來這幫烏合之衆,實力倒是不強,就是人數多。
頗有一副蟻多咬死象的架勢,但還别說,這招數真的管用。
相澤消太經過連番的激戰,體力在急速的消耗着,個性的使用次數也急速銳減。他畢竟不能像歐爾麥特一般,擁有碾壓他人的力量,他現在能夠戰勝這麽多人,靠的全是戰術。
但戰術再高明,在激烈戰鬥中,也無法恢複體力啊!
相澤消太此時感覺很疲憊,像他這種能坐着,絕不站着,能躺着,絕不坐着的懶人,真的不适合打持久戰,況且他還有幹眼症,根本無法長時間使用自己的個性。
他擅長的是奇襲戰,隻有奇襲戰,他的能力才能做大限度的發揮出來。
正常情況下,他是絕對不會跟多個敵人硬碰硬的,不過今天是個例外,他要給學生們争取時間,由他拖住敵方的主力,給學生們制造機會逃脫。
那些孩子都是未來的英雄,不容有失!
又打倒一個敵人,随即,相澤消太就看到敵人的老大,那個身上挂滿手掌的怪人向他沖來。
“來得好!”正所謂擒賊先擒王,相澤消太正愁找不到機會接近這家夥,沒想到他卻送上門來。
相澤消太快速迎擊,在拘捕武器沒有奏效的情況下,近距離貼身戰鬥,并在貼身的瞬間開啓了個性。
一個肘擊,狠狠的砸向敵人,卻不料被人以手掌擋下。
“雖然你一直跑來跑去,有些難以分辨,但确實存在一次頭發落下的瞬間……”手掌怪人用他那沙啞低沉的聲音說着他的分析,“那應該是你個性告一段落的時候吧……”
說話間,他的個性‘崩壞’發動,眼看着就能廢掉相澤消太的手肘……
也就是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爆喝響起,“狗雜碎,受死!”
無可匹敵的劍氣從空中橫劈而下,目标直指手掌怪人。
手掌怪人若是繼續發動個性,那麽下一秒就會被劈到,至于會不會被劈成兩半?答案是不會。
“腦無。”
下一秒,一個大腦裸露,長得像恐龍的人型怪物腦無,擋在了手掌怪人身前。強橫的劍氣從腦無的左肩斬入,斜向下劃過肚子,一條深十厘米的口子被拉開了。
然而,面對這種嚴重創傷,腦無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的身體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緊接着令人驚悚的一幕出現了,腦無身上的傷口在快速的愈合,幾個呼吸間,便恢複如初,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怎麽可能!”遠處正泡在水中,悄悄觀戰的綠谷出久、蛙吹梅雨、峰田實三人捂着嘴巴,一副見鬼的表情。
趁着這個空擋,相澤消太一腳踹出,将手掌怪人踹倒,而後從險境中脫離。隻見他手肘部位的衣服已經被對方的個性破壞,化作了飛灰,他若是再晚一點,恐怕整個手肘也會被廢掉。
“小蠻!”相澤消太皺眉看着飄然而來的雲小蠻,不由大喝道,“你來幹什麽,趕緊走!”
“我來幫你啊,老師。”雲小蠻沖他笑了笑,随即收起笑容,死死的盯着腦無和手掌怪人,“長着手掌的狗雜碎,腦子爛掉的蠢貨,你們認得我嗎?”
手掌怪人嗜血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雲小蠻,而後用他的手指使勁的摳着自己的脖子,一直将脖子摳出血也沒有停下,隻聽他近乎咆哮的道:“我叫死柄木弔,那是腦無,你給我記住了,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