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莫忘跳到空中,與八尾黑魑戰鬥之際,另一邊,瘟疫天君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由于九重羅生大陣消失,鬼物們沒有了阻礙,便紛紛沖向瘟疫天君和若蘭,這就是八尾黑魑所說的大陣副作用。
九重羅生大陣是一個有傷天和的陣法,它不單單是造成了大規模人類死亡,更是對牲畜、野獸也造成了毀滅性打擊。
雖然它能夠提取出精純無比的能量,但其所帶來的副作用也是無法避免的,或者說創造該陣法的人,壓根就沒打算解決這個副作用。
現在瘟疫天君就要面對這個副作用了,雖說八尾黑魑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但施展陣法之人,卻是瘟疫天君自己。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大多數情況下,受害者找的都是實施者,至于那些出謀劃策,用催眠手段的隐藏黑手,他們往往不會在意。
所以,鬼物們一股腦的朝着瘟疫天君湧去,森森的鬼氣幾乎都要凝結成固态,所有處于此中之人皆有一種身不由己的感覺。
“啊啊啊啊,别碰她!”瘟疫天君怒吼一聲,開啓自身天賦,強行吸收所有的鬼物。
呼呼啦啦間,他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成了漩渦,開始瘋狂吸收,所有的鬼物驚叫着被吸入。
然而,鬼物實在是太多了,天知道他散播的瘟疫到底弄死了多少生靈,反正他的身體都被撐大了,鬼物也沒見消退,原來怎麽樣,現在還是怎麽樣。
“師兄,快撤吧,這裏明顯失控了。”建德臉皮狂抖的叫道。
建霖瞥了一眼還在半空中的君莫忘,毫不猶豫的道:“嗯,快撤,能走多遠就走多遠,這裏太危險了。”
說完,師兄弟四人相互扶持,朝着雪山外圍走去。
君莫忘此時也用出了吸功大法,當然由于他不會飛,所以在引力的作用下,他不得不回到地面。而他回到地面,自然而然就将八尾黑魑也帶到了地面上。
“混蛋,快給我撒手啊!”八尾黑魑怒吼着,八條狐尾瘋狂的朝着君莫忘纏來。
眨眼間,她就将君莫忘纏住,并滲透了。
“咦,好強的肉身!歸我了!”八尾黑魑那雙鮮紅的眼睛登時綻放妖豔的紅色光芒,她那渾身漆黑,但卻凹凸有緻的半人半獸的身體一陣扭曲,直接順着吸功大法,想要進入君莫忘的身體。
君莫忘:“……”
哪來的蠢狐狸,凱觑什麽不好,偏偏凱觑我的身體,你這是作死啊。我别的能力現在可能還不強,但身體……絕對是所有能力中最強的啊!
“嗷嗷~”小薩摩耶趴在背後瘋狂的叫了起來。
“放心,她要完了。”君莫忘安慰一聲,也沒有阻止八尾黑魑的入侵。
寄生嘛,他雖然沒有經曆過,但卻見過很多。大緻來說,寄生分爲三類,有益型、無害型、有害型。
有益型,寄生體能夠與宿主相輔相成,二者互利互惠,共同成長。
無害型,寄生體對宿主沒有任何幫助,但也不會造成任何傷害。這種類型普遍存在于各種生物中,可以說是三種類型中受衆最大的。
有害型,寄生體對宿主具有危害。
當然,除此之外其實還有其它類型的寄生,例如混合型寄生,變異型寄生,規則型寄生等等。
老實說,君莫忘以前有個變态的想法,就是也找個寄生體寄生,或者他去充當寄生體。然而最後的結局嘛,不是寄生體進入體内被消化,就是被他寄生的生物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能想象嗎,他曾經在紫炎星獸的心髒上寄居了一段時間,按照現在的時間規則來算,應該有個五百年。這五百年間,他不愁吃不愁喝,就地取材,反正五百年下來,紫炎星獸的心髒他累計着吃了二十五次吧,哦,紫炎星獸的體型堪比水藍星。
但就算他充當的是有害型寄生體,紫炎星獸也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存在,這家夥還以爲自己心髒有問題,拼了命的尋找天材地寶,以及研究拯救心髒之法,還别說他最後真的研究出了一套名叫《心髒重生術》的功法。
這功法怎麽說呢,某種意義上來說,很厲害。打個比方,紫炎星獸在能量充足情況下無論它是斷腿斷爪的外傷,亦或是缺胃缺腎的内傷,它的肢體器官重生速度大緻在半分鍾到一分鍾左右,這個速度可以吧,但跟心髒沒法比,心髒隻需要一個眨眼就能恢複。
當初這家夥在某個絕地肉身盡毀時,就是靠着這一招,一顆心髒僥幸逃出必死殺局。哦,後來它之所以能安全逃出絕地,主要還是靠了某個沒有存在感的寄生體。
嗯,話題有點扯遠了,總之,面對八尾黑魑的寄生,君莫忘是不慌的。這正好讓他感受一下被寄生的感覺,咦,這想法……其實他隻是想更快的吸收八尾黑魑的力量而已。
“哦,好強,好強的肉身,完美,真是完美啊,哈哈哈哈,這具肉身老娘要了。”八尾黑魑的聲音在君莫忘體内響起,從她的聲音中就能聽出興奮之感,就好像啃了幾百年蘿蔔的狐狸驟然聞到烤肉的香味,身爲肉食動物的本能,在支配着它的欲望。
小薩摩耶:“……”
君莫忘:“……”
建霖師兄弟:“……”
“完了,那個作死天王被寄生了!”建德驚呼道。
“别看了,快跑,快跑!”建功恨不得以前能多吃點奶,多攢點力氣。
“唉,我有一種……”建霖還沒說完,就被建業打斷了,“師兄,求你千萬别再說下去了,上次你說了這話,我們在床上就躺了一個月。”
建霖:“……”
迷信,身爲修真者怎麽能夠迷信呢,不過,的确有點不吉利,還是别說了。
“嘎嘎嘎,你的身體老娘很滿意,所以,老娘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八尾黑魑異常嚣張的單方面宣布取得了這具身體的歸屬權。
君莫忘咧嘴一笑,“别自以爲是好不好,從來沒有生物在進入我的身體後,沒有我的允許,還能活着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