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這裏,處處都是危險,連喝水都不能自在。”安白抱怨地說道:“這過的是人的日子嗎?你既然保護不了我,就讓我走吧!也算是做了一樁善事了。”
司空長庭聞言,一點都沒有惱怒,反而邪肆一笑,說道:“這麽說來,如果我能保護你,你就不走了?”
“……”安白發現,司空長庭是越來越“伶牙俐齒”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安白懶得理他,直接拿着遙控闆,翻來覆去地翻電視劇來看。
安白本來以爲,她就這麽随口提一下,司空長庭不會放在心上。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不對勁了。
連着好幾天,仆人們對她的态度都越發地恭敬了,而且司南也沒有去公司,而是就站在她的卧室門外,一步不離地保護着她。
安白的腳踝稍微好一點,能杵着拐杖下步走路的時候,司南也是緊緊地跟在她的後面,像是吊了一個尾巴一樣。
安白感到有些不自在,想讓司南不要再跟着她了,但是司南卻說,這是少爺的吩咐。
安白氣結。
無奈之下,隻好給司空長庭打電話。
司空長庭這個時候正在接待室和甲方商談合作,看到安白來電後,立刻起身,走出接待室,接起電話來。
留下柏晏和甲方在接待室裏面面相觑。
司松連忙打圓場,說道:“總裁剛剛接了一個緊急電話,要馬上處理,不好意思。
甲方這才了然地點了點頭。司空長庭是圈子内有名的工作狂,他這麽着急地走出去,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于是甲方十分體貼地說道:“理解理解,我這兒剛好也想休息一下,挺好的。
司松和柏晏這才松了一口氣。
快步走進總裁辦公室的司空長庭,接起電話,勾了勾情感的薄唇,頗有些寵溺地說道:“寶貝兒,找我什麽事?”
這段時間以來,安白對他的态度不錯,挺溫柔。雖然她仍然有些抗拒和他親熱,但是司空長庭覺得,安白态度的轉變就是最好的進步。
他覺得這都是那些戀愛寶典的功勞,于是就越發信奉寶典上面說的方法了。
像這種開口就“寶貝兒”、“親愛的”叫,放在以前,司空長庭絕對會不屑一顧,覺得毫無意義,而且還讓人肉麻。
但是,現在,既然寶典上面說這些都是必要的,司空長庭就照着做了。
于是他的這一聲“寶貝兒”叫出來,活生生地叫在電話兩端的自己和安白都起了一生的雞皮疙瘩。
安白在溫暖的陽光下抖了抖,壓下心裏的惡寒,忍住笑,嬌嗔地說道:“司空長庭,你可不可以不要讓司南一直跟着我了啊?”
“寶貝兒,這是在保護你啊!你說過,隻要我保護好了你,你就會留下來。你放心,我會全力以赴的!”司空長庭信誓旦旦地說道。
安白的雞皮疙瘩還來不及消下去,就被司空長庭的“寶貝兒”又給激起來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你保護好我,我就不走的?”安白氣得想撞牆了,明明就是司空長庭單方面的歪曲意思,他竟然還說得那麽理智氣壯,簡直就是在欺負人啊!
安白努力平息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說道:“不管怎樣,我不要司南跟着我了!”
“他是不是哪裏惹你不高興了?寶貝兒,别生氣,我馬上就個司南打電話,讓他注意點,要有更好的表現!”司空長庭的聲音有些冷厲了。
安白在心裏無語地翻了一個大白眼,說道:“這和司南沒有關系!我隻是不喜歡有人一直跟着我!”
“這……”司空長庭有些爲難了,說道:“給你下藥的幕後黑手還沒有抓住,你現在很危險,而且,你的行動也不方便,遇到什麽危險的話,你自己也躲不開。身邊沒有人保護你,這很不妥。”
“我不管!”安白有些生氣了。
“這樣吧”司空長庭略微一踟蹰,說道:“我一會兒讓我的保镖們都過來,你挑選一個順眼的”
安白的眼睛滴溜溜一轉,微笑着說道:“不用了,我已經選好了。”
“你想要誰?”
“我要那種顔值高,身材棒,溫柔的!”安白笑眯眯地說道:“我喜歡這種類型的保镖”
這哪裏是在選保镖,明明就是在選男盆友啊!
安白以爲,司空長庭會吃醋,但是,很奇怪的是,司空長庭竟然答應了。
安白等了一整天,下午的時候,司空長庭告訴她,晚上就将那個高顔值,身材棒,還溫柔的保镖送過來。
安白滿懷期望的等到了晚上,一見到司空長庭就立刻問道:“保镖在哪?”
司空長庭将西裝外套脫下來,在餐桌旁優雅潇灑地坐下來,說道:“先吃飯”
司松連忙将手裏提着的蜀香樓的菜肴,一盒一盒地放到了餐桌上。自從上一次,醫生在安白的水裏也檢測到馬拂扇後,安白的一日三餐,甚至每天喝的水都是從别墅外面送過來的。
别人隻當時安白挑食,而司空長庭過于寵愛她的緣故。
蜀香樓的飯菜安白一向都很喜歡,剛好她也餓了,于是就乖乖地拄着拐杖,坐到了司空長庭給她拉開的椅子上。
半個小時,吃完飯後,司空長庭又給安白按摩。因爲安白腿腳不便的緣故,她一天中的很多時間都是躺在床上的,活動和鍛煉的比較少,這對于身體健康,還有肌肉,都是不利的。
自從司空長庭知道了這一點後,每天晚上,親力親爲,給安白按摩。
“保镖在哪裏啊?”安白再次提及了這個話題。雖然她确實很不喜歡被人跟着,但是,如果是被一個帥哥跟着的話,她就勉強能夠接受了。
司空長庭笑了笑,說道:“你就這麽期待啊?”
安白心裏感到有點奇怪。她這麽期待一個帥哥,司空長庭這麽霸道的性格,竟然能夠不吃醋,難道轉性了?
哦不,安白随即又想到,估計是那些戀愛寶典的筆記起了作用,讓司空長庭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