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一定要在我面前這樣?”
他蓦地靠近了安白,在她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他的氣息溫熱地噴灑在她的耳邊,讓她感覺自己的耳朵有些*,連忙退開了自己的身子。
但是,剛才這麽親密的舉動,卻早已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看來司總和安總很熟悉啊,那我就先不打擾二位了。”邱銘恩識相地對他們打了一下招呼就要離開,可是沒有想到卻被安白給叫住了。
“等一等,邱總裁,你誤會了,我和司總并不熟悉的,隻是有過些合作罷了。”
聽到她這麽明确地和自己撇清關系,司空長庭還真的是覺得内心極度的不爽。
不過爲了這個女人不會和自己鬧翻,到最後讓他再也找不見她,他還是壓制住了想要當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她是自己妻子的念頭。
“哦,是這樣啊,那麽林氏還真榮幸,能夠和sk合作。”邱銘恩點了一下頭,随即就從旁邊的服務生手中的托盤上接了一杯酒,然後朝着旁邊的司空長庭晃了一下,“司總,可以賞臉喝一杯嗎?”
司空長庭望了下那杯酒,再望了一下安白。她的眼中看似平靜無波,但是司空長庭還是捕捉到了她的不悅。
“好,請。”随即,他就拿着自己的杯子對邱銘恩輕點了一下。
“我先幹爲敬,司總随意。”一邊說着,邱銘恩就一邊将一杯酒喝了下去。畢竟,能夠和sk集團的總裁喝酒這種機會并不多,或者這一生也隻得這一次。
司空長庭本不想飲下,但看着旁邊的安白,還是喝了一口,意思了一下。要知道,這對于邱銘恩來說,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邱總裁,走吧,我帶你去見一下我們林董,希望這次可以合作愉快。”
安白像是沒有看到司空長庭一般,徑自走過去對邱銘恩笑着。
“好啊,那麽,司總,我們就先過去了。”
司空長庭沒有說話,安白轉頭對他禮貌地輕點了一下頭,然後又轉過頭去對邱銘恩淺笑,接着率先朝着林萬年那邊走去。
看着她燦若櫻花的笑顔,司空長庭的心裏一滞。他不喜歡她對别的男人笑,尤其還是這個看起來心術不正的邱銘恩。
雖然他之前和這個男人并無交集,他看起來也沒有什麽不對勁,不過是和别的人一樣想要結識自己,但是他卻就是覺得這個人很有問題。
而且,随即他就想到了林氏那麽小的一個公司,怎麽會引起盛成集團的注意,甚至還要和他們合作。
莫非,這個男人和他當初有一樣的目的,爲的就是安白?
想到這一點,司空長庭握着杯子的手就加重了些力道,仿佛這個杯子和他有國仇家恨一般。
這頭林萬年剛一見到邱銘恩就整張臉都笑開了花,連連和他握手,并且讨論了一下合作事宜的細節,發現對方竟然都很滿意,也沒有要求降低價格,可以說是事半功倍。
“林總,希望我們這一次可以合作愉快。”邱銘恩對林萬年笑着說道,沒有人發現的是,他眼角的餘光卻看着在和其他人打招呼的安白。
“合作愉快。”
沒多久,整個菲麗酒店的大廳就響起了一首華爾茲圓舞曲,顯然是到了跳舞的時間,燈光也暗了下去,打成了柔和的暗光。陸陸續續的有人入了舞池,開始翩翩起舞。
安白站在一旁,看着去跳舞的郭助理,神色平淡,沒有起伏。
今天她要做的事情其實已經做完了,對于這樣的交際場合她并不是很喜歡,畢竟這種社交除了能夠結識或多或少的名流,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她的心裏,已經開始盤算着等會兒要找個什麽理由率先離開了。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司空長庭在這裏。
她不願意和他在這種公衆場合有過多的接觸,免得他表現的太過明顯,到時候一個不小心就被人曝光他們是夫妻關系。
她自己心裏清楚他們的婚姻已經走到了盡頭,隻不過是司空長庭遲遲不肯放過自己罷了。如果現在再不小心和他鬧出新聞,那就隻怕更難脫身了。
心裏這樣想着的時候,忽而聽到旁邊站着的邱銘恩過來和她說話,竟是要邀請她跳舞。
“怎麽樣,安總可不可以賞臉和我跳一支舞?”
安白看了一眼舞池裏的衆人,再看看眼前邱銘恩,下意識地就要開口拒絕。
然而,還沒有等她的話說出口,她的一隻手卻忽然被人給牽了起來,然後就聽到那個她成日可以聽到的優雅男聲對着邱銘恩說道:“對不起,小白已經有舞伴了。”
司空長庭說完,就拉着安白踏入了舞池,幾乎都沒有給她時間反應。
邱銘恩站在原地,顯然愣住了,眼睜睜地看着司空長庭動作親密自如地拉着安白,眼神裏透着不易察覺的深情。
安白不想要在衆人面前失态,隻好跟着他的步伐節奏跳了起來,但是臉色卻明顯有些難看。
“司空長庭,你做什麽?”安白低頭湊到他的面前問道,語氣裏帶着惱怒。
這個男人,總是野蠻的不像話。現在可是在公衆場合,現在這麽多人看着,她以後要怎麽和别人解釋啊?
然而,面前的男人卻絲毫不在意般的看了一眼周圍,語氣坦然:“我和我自己妻子跳舞,天經地義。倒是某些人想要邀你跳舞,是心懷不軌。”
安白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什麽他是天經地義别人就是心懷不軌,這個男人簡直是狡詐至極。
雖說她本來也沒有要答應和邱銘恩跳舞,但是現在搞得她根本就是尴尬不已。
但是現在人已經在舞池,卻也不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失禮,可是她的心情卻早已經被他給打亂了。
“小白,你踩到我的腳了。”
司空長庭低聲對她提醒道,安白這才發現自己都不知不覺地不在按着舞步去跳了,身子都有些歪曲,高跟鞋正踏在司空長庭的那雙奢華的手工制造鹿皮鞋上。
她連忙收回了腳,可是随即又覺得這樣好像太便宜司空長庭了,于是就又暗地裏踩了他一下。不過極快的,她就收回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