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查到了!”
“說。”
“查到那輛車的車主了,叫邊樹人,四十五歲,這輛車他開了有八年,差不多到報廢的時候了,所以他上個禮拜就拿去了廢棄車場,但是卻不知道怎麽忽然會又出現在公路上。”
“那個人的資料呢?”
“哦,已經發到少爺你的郵箱了。”
挂斷電話後,司空長庭第一時間又去查看自己的郵箱,接着就看到了司南發來的最新的郵件,裏面是那輛廢棄車的車主邊樹人的資料。
資料上面顯示他是一所高中的物理教師,沒有什麽太複雜的社會背景,平日生活都是三點一線,沒有什麽特别的。整體浏覽一遍後司空長庭幾乎可以确定,要害安白的那個人不是這個老師,甚至和他沒有絲毫的關系。
他不過是一個被利用的人,一個幌子而已。
但是,如果這種蹩腳的伎倆可以騙得過司空長庭的話,他也不可能在sk集團的主位上坐到現在。
顯然,這是一個障眼法,想要轉移注意力的障眼法。
如果對于一般人來說,查到這裏可以說線索就算是斷了。然而,對于司空長庭來說,這恰恰隻是一個開始。
他勢必要查出來,到底想要傷害他妻子的人是誰。
那個人也最好祈禱自己有命可以活在司空長庭的追擊之下。
相比這件事來說,安氏财團的調查就麻煩多了。那不愧是商界的皇家集團,任何消息都被保護的很好,可以說是密不透風,司南一無所獲。
不過既然正常的渠道沒有辦法查到,司空長庭自然也會用一些非正常的手段。
但是,在沒有徹底查清楚之前,他最關心的,還是安白的安全。
……
司南按照司空長庭的吩咐,提前了半個小時就等在了林氏的門口,等着接安白下班。
他等了有四十分鍾,看到公司裏的人都陸陸續續地走了出來,卻就是沒有見到安白的身影。
“怪事,少奶奶怎麽還不出來。”他不自覺地喃喃自語着,接着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從腳底下升了起來。
少奶奶她,不會……
想到這兒,司南心裏狠狠地一震,希望自己的猜測不是真的。
又等了約莫有十分鍾,連公司的燈都開始關了,他終于沒再繼續等,而是直接撥了電話給司空長庭。
“你說什麽?”司空長庭接到電話的時候,心頭猛地一沉。
司南咽了咽口水,心驚肉跳地又說了一遍:“少奶奶,不見了。我按照少爺的吩咐提前半小時就過來了,可是就沒見到少奶奶啊。我想可能……”
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司空長庭的就暴喝一聲:“去找!務必給我找到!”
“是,少爺,我這就去找少奶奶!”
完了完了,這少爺的心頭寶要是出了什麽事,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是這少奶奶,到底會去哪兒呢?還是說,故意是要避着少爺不見?
司空長庭原本還打算今晚請安白出去吃飯,可以緩和一下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但是沒有想到卻等來這樣的消息,直接讓他連公事也不想做了,叫了公司的司機直奔林氏。
林萬年見到司空長庭的時候都吓了一跳,尤其看到了他臉上陰沉的像是要殺人的神色的時候更是覺得害怕。
“司總,您這是?”
“安白呢?”司空長庭一句客套的話也沒有,直接就問出了口。
林萬年立刻會意過來,連忙開口道:“她下午三點的時候就請了假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裏。”
司空長庭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不可能說謊,随即就轉過了身子大跨步地離開了他的辦公室,速度快的像一陣風。
該死的!那個女人到底在哪裏?
司空長庭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她的所在,而司南那邊查她的電話定位查了足足有半個小時都還沒有查好,他的耐性都要被磨光了。
“找到了,少爺。”
終于,司南抓着電話對着後座上的男人興奮地說道:“少奶奶的電話定位在北區,但是隻顯示在拱北路。少爺,你知道那一帶都是墓地……”
“開車過去。”
司空長庭絲毫都沒有猶豫地下達了命令,心裏想要見到那個小女人的渴望比任何時候都更甚。
她,絕對不可以有事。
爲什麽會去墓地?司空長庭直覺安白是出了事,否則她沒道理會無端端地去墓地。而且,她父親的墓地也不在北區,根本不是同一個方向。
這麽說,這其中一定有蹊跷。
司南的心裏也是這樣想着,車速也加快着,祈禱着安白會沒事。否則的話,這簡直就是要讓他們少爺震怒,到時候會有很多人跟着遭殃。
……
黑漆漆的一個小屋中,一個穿着淡色職業套裝的女孩兒緊閉着眼睛,雙手被繩子綁縛在椅子上,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椅背上。像是在沉睡,纖長的睫毛随着均勻的呼吸輕輕地顫動,像振翅欲飛的蝴蝶一般唯美。
在黑暗的盡頭,有一雙茶色的眼睛,不帶表情地緊盯着女孩,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時間大概過了有十分鍾左右,女孩的眼皮很吃力地擡了起來,似乎還沒有完全醒過來,迷迷糊糊地看着周圍。
當她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也被眼前的一切和自己手上傳來的緊箍的感覺給驚住了。
安白的一張臉在黑夜中吓得有些發白,這裏是哪裏?爲什麽她會在這裏?
她努力地回想着,終于讓她想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
她因爲想要知道那個打電話的人要告訴她些什麽,于是提前下班到了北區,在一家咖啡館裏喝了一杯咖啡,等到了時間就去了甯和路的和平小區。
可是,那就是她噩夢的開始。
她還記得,自己剛剛踏入那個偏僻的小區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可是,還沒有等她細想,就忽然被人蒙住了雙眼,然後沒多久就失去了知覺。
接着,就是現在醒過來了。
“有人嗎?爲什麽把我綁在這裏?”安白壯着膽子在空蕩蕩的屋子裏問道,心裏撲通撲通直跳,生怕沒有人回應,也怕有壞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