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空長庭和工作人員的幫助之下,安白順利的穿上了冰刀鞋來到滑冰場裏。
穿上鞋子踏上滑冰場的瞬間,安白終于了解司空長庭爲什麽說冰刀鞋跟輪滑鞋完全不同的兩種。
盡管有着滑旱冰的經驗,但是在這真正的冰之場地,安白覺得自己連保持站立姿勢都很困難,就别說是滑行前進了。
她等着司空長庭過來,緊緊地抓着扶手不敢放開。
司空長庭腳下輕輕一劃,動作優雅卻又帥氣,來到安白的面前,對她伸出手。
“來,跟着我!”
但是腳下冰刀滑過冰面的觸感安白還是沒有辦法習慣,她緊張的不敢松開扶手,“不,我不要!”
司空長庭看她真的有些害怕,便過去抓住她的手,将她穩穩的握住。
“沒事,跟着我!”司空長庭感覺到了安白動作的僵硬,輕聲安慰道。
他可以完全不用看着面前滑行,扭頭注意着安白的動作:“放輕松,不要緊張!就想象着這是在滑旱冰,控制住自己的身子。”
司空長庭說得簡單,可是真要做起來卻是很難的,因爲滑旱冰,鞋子下邊是跟地面接觸,盡管場地會做得特别光滑從而減小摩擦,但是地面同冰面相比,總歸是比不上冰面那麽光滑的,鞋子跟冰面的摩擦力極小,所以在速度上必須要要适應。
安白在司空長庭的指導之下,漸漸适應了冰刀和冰面的摩擦,已經使用冰刀那鋒利快速的腳感。
她漸漸掌握了精髓,已經可以脫離司空長庭的攙扶,自己一個人慢慢的往前溜了。
另一邊,羅莎讓老開跟蹤了司空長庭幾天,發現他們的生活很是規律,要想下手的話是有機會,可是這難度極高。
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之後司空長庭和安白住的地方表面上看起來是沒有什麽警戒,可是私下裏的暗哨卻是比以前多了很多。
所以羅莎覺得自己要是想要保險一點的話,隻能是在司空長庭和安白出門的時候找機會下手。
老開因爲這段時間無聊的跟蹤司空長庭,雖然能夠拿到羅莎一筆不菲的報酬,但老是這麽跟蹤也很枯燥乏味啊。
所以老開就開了個小差,在羅莎讓他繼續跟蹤司空長庭随時彙報行蹤的時候,他來到夜總會找了點樂子。
等到他一夜風流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将司空長庭和安白給跟丢了。
在别墅外邊埋伏了一天,發現這兩人根本就沒有在家!
他這才發覺事情的不對,趕緊調集自己手下的人,全城的尋找司空長庭的蹤迹。
最後有人來報,在市中心新開的滑冰場看到了司空長庭和安白的身影。
老開确定了一下,立即将司空長庭和安白的行蹤發給了羅莎。
他隐去了昨天漏掉的行蹤情報,直接彙報今天的。
羅莎接到老開的短信以後,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她看着短信内容,不敢置信機會竟然這麽快就來了!
這兩人竟然在溜冰場!真的是天助我也!
羅莎發出瘋狂的笑聲,收拾了一下,拿上東西,便趕往老開定位的溜冰場。
溜冰場裏,安白已經漸漸掌握了滑冰的感覺,已經能夠自己滑行了,而且有模有樣的,不像是剛剛新學兩三小時的人。
司空長庭慢慢地在她身後滑行,護着她不讓她被别人撞到。
在别人來不及轉彎或是不看路就要沖過來的時候,司空長庭直接替她擋住來人,确保她不受傷。
安白笑笑,在司空長庭的陪伴下,滑的已經很有樣子了。
羅莎來到滑冰場,找到聯系她的老開。
她悄悄看了看四周,确保沒人看着他們這邊的時候低聲說道:“怎麽樣,拿到了嗎?”
“拿到了。”老開一邊說着,從包裏拿出一年制服。
仔細一看,竟然就是安白他們所在的滑冰場工作人員所穿的制服。
羅莎笑了,很是滿意老開的行動效率。
她找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将這身換上。
老開給她打掩護防風,他背對着羅莎,說道:“你注意點攝像頭,不要把自己搭進去以後還連累我!”
“不會的,你放心吧!”
羅莎信心滿滿,一邊系着紐扣,一邊回答。
老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你自己小心。”說完,他便撤退了。
留下羅莎一個人,準備進行着她的複仇大計。
換上這身工作人員的制服以後,羅莎的從動方便了許多,不管進出哪裏都沒有人攔着她,她在偌大的滑冰場内四處走動着,尋找她先前就定好的目标。
憑借着這身制服的便利,羅莎很快就找到了調控室。
不過這裏是整個滑冰場最重要的地方,即便是工作人員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進去的。
所以羅莎站在門外,忽然有些犯愁,想着要怎麽樣才能夠順利成章的進去,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動動手腳呢!
忽的,調控室的大門打開了,一個男人從裏邊探出頭來。
他看到羅莎,眼前一亮。
在羅莎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聽到那個男人對她說:“喂,你去前台給我拿杯熱飲過來!”
關門之前,羅莎還聽到了一句,“真的是太特麽冷了!”
待到關門聲響起,羅莎才回過神察覺男人剛剛跟自己說了什麽。
給他那個喝的?
羅莎笑了,今天的運氣還真的是好啊!
她回去前台賣飲品的地方,跟他們說了是調控室的人要點熱飲,他們好像也知道那人的習慣,見怪不怪,直接就動手做了讓羅莎再給拿回去。
羅莎将熱飲拿了過去,在經過無人的區域時,她将自己出門前爲了以防萬一特意收拾的*給丢了進去,搖晃被子将水跟藥丸搖勻。
走到調控室前,羅莎敲了敲門,那個男人将門打開,取走了喝的。
随後,羅莎躲在調控室附近無人的房間裏,靠在牆上仔細聆聽隔壁的動靜。
直到她聽到了一聲倒地的悶響之後心中一喜,急急的開口走了過去。
她在門口嘗試着敲了敲門,沒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