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安白一個轉頭,根本就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不吃你削皮的水果,我害怕你會放毒。”安白下意識說了一句。
南宮媛聽着她說的,忍不住仰頭哈哈大笑,她笑得很是誇張。
安白看見她這個樣子,就很恐怖,她想着自己是時候離開這個地方了,所以站起來,轉身就是要離開。
可是這個時候,南宮媛卻走上來,攔住了她的去路,“安白姐姐,怎麽就想着要逃跑了啊?”
安白冷漠的看着她,臉上不帶任何一點感情。
“你給我讓開!”她的聲音很沖。
隻是南宮媛卻還是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她繼續定定的站在原地。
安白一個轉身,扭頭離開了。
其實當時南宮媛是想着要再次上去攔住她的,可是一個叫聲阻止了她這樣的想法。
是顧月的聲音,喊着她過去。
南宮媛應聲,很快就趕去顧月那邊,
“媛媛,你剛才去哪裏了?”顧月很是溫柔。
南宮媛走到她的跟前,隻是幫她一塊忙活,原來顧月是想着要做一些糕點。
不一會兒,安白也過來了,也想着加入她們,要跟她們一塊做這個糕點。
她熟絡的拿起面粉,在顧月的指導下很是成功。
這會,南宮媛突然手上端着熱水,朝着安白走過去了,一個踉跄,不小心,将那些熱水全部都給倒在了安白的身上。
安白一聲慘叫,隻是被這熱水給燙傷了。
南宮媛連忙道歉,“安白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樣做的,實在是對不起。”
顧月也跑上來幫忙查看安白身上那些燙傷,她看着很是心疼。
“來人,快點叫醫生過來!”
不一會兒,醫生上來了,給安白看了身體上的傷口。
簡單的處理下來之後,給敷上了藥膏,現在安白也稍微的好起來了。
隻是身體多處被燙傷了,她沒想到,南宮媛這會居然又對她下手了,而且下手很重,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安白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夠坐以待斃了,這樣也就隻有死路一條,她要想活命的話,就必須自己小心着南宮媛。
畢竟孩子是她的寶貝,她可不能夠讓孩子出半點的事情。
她身體上的傷口全部都給敷好了,她想着的是要去找南宮媛探探,把這事情給說清楚了。
她直接讓下人去叫了南宮媛,早早的就準備好了差點在房間裏面。
南宮媛來到了她的房間,剛進門口,就看見安白坐在凳子上。
她緩慢的走進去,來到了安白的面前,安白擡頭看向南宮媛,隻是安白的身上仿佛是自帶着某種氣場,将她籠罩起來了。
這股氣場來得有些莫名其妙,南宮媛以前都沒有感覺到的,但是她發現,現在的安白是真的不同了,或許真的是因爲有了孩子的緣故,所以,安白已經變化了。
安白盯着南宮媛,直到她走到了她的對面坐下來。
“安白姐姐找我要說什麽?”南宮媛悠閑的問安白。
然而,安白也不害怕她,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但是那笑容很假。
“就想叫你過來聊聊天,我也沒有什麽惡意,你不要多想了。”她說着的同時端起桌面上的糕點,遞到了南宮媛的眼前,“來,吃點好吃的,這做得還不錯。”
南宮媛低頭看着自己眼前的糕點,她有些慌,因爲她在想着,安白現在是不是在報複她,或者是在糕點裏面放了點什麽藥也說不定。
“怎麽?是怕我防毒?我沒有這麽傻逼,會在這種東西上面下毒,要是下毒了,我這不就是自己害自己嗎?”她說着的同時,自己拿起一個糕點放入了嘴中。
南宮媛盯着她,仔細的想了想,她說的确實是對的,要是她下毒了,這就是害了自己啊,她可沒有這麽傻啊。
她想着也抓起了一個糕點,意思的吃了一點。
“嗯,還挺不錯的。”南宮媛說了一句。
隻是安白啜飲了一口茶水,随後擡頭嚴肅的盯着南宮媛看。
突然來了一句,“你還要怎麽整我,怎麽整死我的孩子?”安白很直接,直接得讓南宮媛冷汗直冒。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的是,安白竟然會這樣簡單直白的問她這樣的問題。
“安白姐姐,你怎麽這樣想我呢?我怎麽會是這樣的人,你真的是誤會我了。”南宮媛一直在爲自己開脫。
隻是安白突然間站起來,走到了她的身後,她的身上帶着一股氣勢,這股氣勢足以将現在的南宮媛給碾壓下去。
南宮媛渾身一顫,隻是被這樣的她給吓着了。
她的手有些發抖,安白站在她的身後,兩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一下子捏住了她的肩膀,她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的。
“安白姐姐,你怎麽了?”她說着,轉頭看向安白。
然而,安白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南宮媛意識到事情不對了,連忙從凳子上站起來,将安白的手拿開。
安白看着她,笑了,那笑容讓南宮媛看着有些害怕。
“安白姐姐,你這是怎麽了?”南宮媛現在的語氣就都還像是小白鼠那樣無辜,委屈的小摸樣。
換做是男人,估計會心疼,但換做是女生的話,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安白有些火大了,看着她這樣裝,就覺得很惡心。
“你别在這裏給我賣綠茶*的人設,你什麽樣子我都清楚,隻是你繼續這樣裝,讓我很想吐。”安白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南宮媛被揭穿得一無是處,她也沒想到安白會這樣。
“好了,竟然你都這樣說我了,我也沒有繼續去僞裝的必要了,我就告訴你吧,我确實是想着要毒害你的孩子,可是三番五次的失敗了,我還想着各種對付你,都沒能成功。”南宮媛直接把之前的想法全部說出來。
安白聽着覺得很是可笑,人類或許就是這樣的醜惡。
她話鋒一轉,“隻是我做這些都是爲了得到長庭哥哥,爲了長庭哥哥,我可以什麽都做。我也都是被逼無奈,也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好,但是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