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安白撒嬌。
“今晚怎麽那麽粘人?”司空長庭一邊上樓梯一邊把臉湊下去親了親安白的薄唇。
“今天心情好。”安白回應後很爽快的給出答案。
“嗯?看來是恢複得差不多了。”司空長庭嘴角上揚,邪魅的笑着。
眼睛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從安白的角度看簡直是帥到女人都嫉妒的地步,白溪的皮膚,深邃的輪廓和雙到不能再雙的眼皮,高挺的鼻子,估計是這陣子太忙了都忘記刮胡子了。
安白把手伸出來摸了摸司空長庭的胡子,紮手的感覺又癢癢的,真好摸。
“嗯,忘記刮了。”司空長庭以爲安白嫌棄自己的胡子,畢竟安白不喜歡邋遢的人。
“不啊,我覺得有胡子的你特别的有男人味。”安白繼續摸着司空長庭的胡子。
“那以後就留着。”司空長庭抱着安白回到卧室,關上門。
“好。”安白把手放下掙紮着要下來。
“剛吃飽不要睡覺。”安白站在床上一本正經的叉着腰沖着司空長庭說。
“不睡覺?那做一點有一身心健康健康的事情,促進消化?”司空長庭勾着嘴唇沖着安白邪惡的笑着說。
“你壞。”安白扯上被子蓋住自己的臉,嬌羞的說。
“都老夫老妻了你還害羞?”司空長庭不管,今晚他肚子飽了,可是總感覺自己的精神食糧還是空虛着。
“孩子還在,你要給他做好榜樣。”安白拒絕。
以前沒有孩子任憑司空長庭怎麽鬧她都不會有顧慮,但是現在不行了,孩子在安白的心中排名第一。
“他還小,連記憶裏都沒有,看見了就當提前預習了,多好,以後還不會被人家騙。”司空長庭也一本正經的盯着安白的眼睛看。
房間裏面蔓延着暧昧的氣息,溫度迅速的上升,安白感覺自己現在不僅是臉上開始燥熱起來,連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蠢蠢欲到的在跳躍。
“司空長庭。”安白把臉埋在被子裏不看司空長庭,大聲的喊出來。
“你不把臉露出來,我就當你摸默認了。”司空長庭坐到床上,松軟的被子陷下去一個角,安白在被子裏面心跳撲通撲通的跳着。
“關燈。”這是安白最後的請求了。
“嗯?先親一個。”司空長庭不管這麽多了,這些天不是自己忙就是照顧到安白的身體因素,自己忍了這麽久,早就快憋不住了,今天晚上安白的各種舉動都在撩着他最深處的火熱,他沒有辦法把持住了。
“不要。”安白嬌滴滴的撒嬌,手觸摸到司空長庭的發絲,濕答答的。
“頭發還是濕的,一會兒着涼了。”安白掀開被子,爬出來走到浴室,把吹風機扯下來。
“過來我給你吹頭發,吹幹了再睡覺。”安白舉着吹風機沖坐在窗邊的司空長庭說。
男人很享受這種感覺,乖乖的走到安白的身邊給她幫自己吹頭發。
爲了不吵到孩子的睡眠,兩人走進浴室。
司空長庭高瘦高瘦的,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此時他隻披着一條浴巾遮住大腿,上半身完*露出來。
安白盯着司空長庭的腹肌,着迷了,手上的動作停頓。
*的摸了摸司空長庭凹凸有緻的腹肌。
“小色鬼。”司空長庭任憑安白的手在自己的肚子上劃來劃去。
“這麽高,我怎麽吹呀。”安白拿着吹風機打開。
“笨蛋。”司空長庭一把抱住安白,讓她坐在洗漱台上,怕她着涼,還扯了一條幹淨的浴巾墊在下面。
“老實點,把頭伸過來。”安白舉着吹風機嚴肅的跟司空長庭說。
“遵命,夫人。”司空長庭配合着安白的口氣。
在自己愛的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服從,司空長庭把它視爲一種享受。
“吹風機吹出呼呼的暖風,司空長庭把頭埋在安白的鎖骨上,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司空長庭吻着安白的鎖骨,脖子。
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安白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急促起來了。
“别鬧。”安白摸着司空長庭的頭發。
這個頭發,吹得異常的久,安白一邊給司空長庭吹吹頭發,一邊還要提防着司空長庭的各種小動作。
終于吹幹了,安白關掉吹風機,放到原處。
安白看着司空長庭,伸出手摸着他的臉蛋:“好了,可以睡覺了。”安白捧着司空長庭的臉搓了搓。
“就睡覺而已嘛?”男人的頭還埋在安白的肩膀上。
“對。”安白摟住司空長庭的脖子,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司空長庭的身上。
男人接住女人:“今晚放過你,明晚讓孩子跟奶媽睡。”司空長庭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要跟自己的孩子争寵愛。
“看你表現我考慮考慮吧。”安白故意裝作很不情願的樣子。
“怎麽個表現法?”司空長庭親着安白的額頭,打趣的問。
“不知道不知道,我現在就想睡覺了。”折騰了一陣子,安白的睡意上來了。
生完孩子後,安白就越發的嗜睡,跟别的孕婦不一樣,安白感覺自己什麽時候都是嗜睡狀态的,怎麽睡都睡不足。
“我去關燈。”司空長庭把安白放到床上,又走到孩子床邊,親親的在孩子的額頭落下一個吻才肯去關燈睡覺。
“你說,我們的孩子以後會不會跟我們一樣這麽幸福着。”安白枕着司空長庭的手,把頭靠緊他,雙手放在司空長庭的胸口,很認真的問。
“我的孩子,必須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司空長庭伸手包住安白的手,肯定的說。
兩人簇擁着,窗外的月光隐隐約約的灑進來,孩子均勻的呼吸聲讓兩人的心情都很平靜而美好。
一夜好夢,孩子也很難得的一個晚上都沒有醒來鬧騰,安白睡得很飽。
醒來的時候,司空長庭已經蹲在嬰兒床面前輕輕的推着床逗孩子了。
“該喂奶了。”安白可沒忘記自己身爲一個母親的指責。
因爲早産,安白身子虛,不管怎麽補奶水還是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