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宴已經結束了,但是葉淳的大手筆獎金震撼了許多的人,通過公司員工在家裏對親戚朋友們的炫耀傳播在整個珠江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從來沒有人弄出這麽大的手筆,在這個年收入幾百元的時代裏,一次性就獎勵全公司員工百萬元是絕無僅有的,這件事甚至還上了本市的電視新聞裏。
不過不論外面的議論和轟動,除夕到來的時間裏,葉淳即沒時間去聽也沒空去理會。
陽光明媚的早晨,溫和的陽光驅散了入冬的寒意。
巷子裏的家家戶戶沒貼對聯的此刻都已經在準備着粘貼門聯。
葉淳從終端那出來,并且拿着對聯還有漿糊準備把對聯貼上。
出門正好撞見孫父正在準備貼着門聯,連忙上前說道:“伯父,讓我來。”
“是小淳啊,沒事我來就行了。”孫父笑着說道。
“哪能真讓伯父來做啊,交給我就行了。”葉淳說着拿過孫父手中的對聯。
把靠在一旁的梯子放到門的左邊固定好,将對聯粘上漿糊後貼上去,不多時就貼好大門處的對聯。
“有麻煩你了,中午記得來我這吃飯。”孫父說道。
“不用了,伯父我自己做就好。”葉淳搖頭拒絕道。
“沒事,人多點熱鬧!”過年了當兵的兒子又回不來,家裏就兩個人怎麽不冷清?
“你伯母在弄着菜了,你那裏就别做了大過年的。”不等葉淳回答就收拾東西進了家門。
“……好的。”葉淳略顯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弄起自己家門的對聯來。
站在大門中央,看着貼好的對聯滿意的拍拍手收拾起地上散亂的被撕爛的舊對聯到垃圾桶裏。
新年到了工作的事情自然就要被放到一邊,倒是因爲長期不在家又是年三十,自然要開始準備大掃除起來。
葉淳一直忙到差不多12點,直到孫母來叫他的時候才清理的差不多。
把垃圾清理出去,并洗過手才過孫和家。
到的時候,飯菜已經擺上了桌子,而孫母在洗着碗筷。
桌上的飯菜很豐盛,有雞肉鴨肉還有一盆豬肉,一條清蒸的鯉魚加上兩碟青菜。
熟練的上前拿過洗好的碗筷,并在飯鍋裏盛好三碗飯。
“小淳啊,你也不小了是時候該找個女孩子結婚了,這樣我回頭給你找找怎麽樣,這過年啊比較好找。”剛坐下來,孫母就開口說道。
“……額,伯母這就不用了,我現在都才19歲,不着急。”剛吃幾口飯,就聽到孫母打算介紹女孩給他認識,頓時有些呆住了連忙搖頭拒絕孫母的想法。
“怎麽不要,你看想你這個年紀以前的人都結婚生娃了。”連孫和都害怕孫母對當媒婆的執念都害怕,更别說葉淳了。
“伯母,現在國家提倡的是男子22歲結婚,早婚是不允許的。”葉淳想辦法說服孫母,連國家婚姻法都拿出來說了。
“我說婆娘你也别爲難小淳了。”一旁默默無聞的孫父插了一句話。
“老頭子懂啥子喲,小淳這年紀容易找個好姑娘。”孫母瞪了一眼孫父。
葉淳無語,唯有快快些吃完飯好開溜。
好不容易在孫母的唠叨中吃完飯溜出來,回到家中的廚房裏,看着那幹幹淨淨的廚房,一時不知道要做什麽。
除夕拜神在下午和晚上,在一樓逛了一圈,找出了年前準備的瓜果餅幹,放在一個盤子裏,香燭爆竹則放在大廳神台桌上。
一般來說,拜神用的雞都是需要自己宰殺才能當作祭品。
在廚房裏燒好熱水,準備好菜刀和盤子,抓着暫養在天井(就是上樓梯那塊小地方)那兒的母雞。
似乎感受到了即将到來的噩夢,這隻被綁住了雙腳的母雞開始撲扇着翅膀想要逃離即将來臨的死亡。
好不容易才宰殺了母雞,葉淳自己也被折騰的略顯狼狽。
用燒開的熱水燙開并拔掉一身雞毛之後才開膛破肚清理内髒,最後才放到鍋裏煮熟來。
一番折騰下來,已經到了下午4點來鍾,此刻巷子外已經想起了炮竹的聲音,噼啪作響。
“小淳快出來拜神了。”門外是孫母在知會葉淳趕緊準備好祭拜神靈的祭品。
“馬上就好。”葉淳回應着孫買的話,手下并沒有停下來直接搬桌子出門口擺放好。
孫母那裏。早已經做好一切準備,桌子上也擺好了祭品,香燭同樣點燃在燭台上。
擺好祭品斟好茶酒,給燭台點上香燭,恭敬的拜了拜虛無的神靈。
每逢佳節倍思親,一般來說每到過年時期祭拜神靈與祖先都是爲了求個心安理得,況且這也是傳播傳統文化的一個節日。
聽着自己點燃的煙花爆竹在火源的作用下,燃燒着自己的價值,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宣告着它的價值即将燃燒殆盡。
“有一年了,希望你們在上面過的幸福,我現在過得很好隻是有些想你們了。”葉淳聽着爆竹聲,思緒着那早已逝去的人。
待到爆竹燃盡後,葉淳拿着冥紙在桌旁默默的點燃燒盡。
在一旁看着的孫父這時過來輕輕的拍了拍葉淳的肩旁,似乎讓他不要太難過:“别想太多了,他們在天上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難過的。”
“伯父,我沒事就是有些想念他們了。”葉淳過了一會才慢慢說道。
“嗯!”再一次拍了拍也純的肩膀,才回頭收拾他那桌上的祭品進屋。
葉淳默默地看着燒成灰燼的冥紙殘骸,半響才起身把桌上的酒水輕倒在地上。
将桌上的祭品收回到大堂那供桌上,并把燭台放到大門右邊讓其燃燒殆盡,這才收拾桌子放回屋裏。
似乎是被剛才的思緒所侵擾,進屋的那一刻葉淳感到家裏一片空蕩蕩的,住在這裏讓他感覺很是寂寞難受。
在門口跟孫父說了聲晚飯不用管他了之後就把大門給關上,孫父似乎對着并沒有什麽念頭,隻是跟葉淳說了句好好休息就不在說别的。
回到屋裏,看着熟悉的一切,隻是少了熟悉的人,葉淳沒做其他隻是閉上眼睛直接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