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遠處的天空的雲朵在初晨中映s着橘黃的光芒,預示着新的一天已經到來。
從床上爬起,睡眼迷蒙的挪步到衛生間洗漱一番。
木制書桌上的那台計算機早已轉入睡眠狀态,而計算機旁邊的彩色電視機正亮着屏幕,屏幕裏顯示着昨晚玩遊戲時停留着的畫面。
電視機的遊戲畫面向葉淳無聲的述說浪費電力可恥。
精神抖擻的從衛生間出來,一眼就看見那未曾關機的電視機。
“又忘記關機了。”捂臉,爲自己的浪費行爲進行一次譴責。
随手關掉電視機、遊戲主機和計算機的電源之後,葉淳這才走下樓去。
樓下,一輛桑塔納停留在家門口。
“等我一會。”對着等候自己的司機說道。
關上自己家的大門,走向隔壁孫和家。
“哥,好了沒?”進了門,徑自走了進去對着樓梯上叫着孫和。
“等我一下。”樓上傳來孫和的聲音。
同時廚房探出一個人來,卻是孫母在裏邊做着早餐,“小淳吃了再去吧。”
“知道了,伯母。”葉淳笑着對孫母說道,“伯母做的飯可是我的最愛。”
面對難以抵擋的吃食誘惑,葉淳當仁不讓。
“你等下,我給你盛一碗。”
葉淳跟在孫母後面進了廚房。
普通人家樣式的廚房,唯一不同的是竈台并非燒的柴火,而是y化氣。
接過孫母遞來的盛滿一碗的米線,葉淳坐在飯桌上吃起來。
剛吃幾口,孫和來到了廚房。
“媽,下次我自己來盛就好了。”孫和接過孫母遞給他的大碗,并對孫母說道。
“跟媽還客氣什麽。”孫母說道。
“不夠的話,鍋裏還有自己盛,我去上班了。”孫母說完離開了廚房。
孫母離去後,廚房隻剩下孫和二人坐在飯桌上吃着孫母做好的美味早餐。
喝完米線粉剩下的湯汁,葉淳這才将碗筷放到洗碗槽洗淨。
吃完早餐的二人,這才一同出門。
坐上車,司機老王直接發動了車子駛離原地。
迎着初晨的陽光,桑塔納出了巷口,駛向應龍公司駐地的六車大道上。
“這麽久沒回來,感覺這座城市好像變了一個模樣。”車窗外流逝的景象和孫和印象中的城市景象一對比,便發現大多數都搭配不上。
“是變化了很多,連我都不一定記得了。”葉淳也點頭說道。
得益于經濟特區的發展,珠江這座城市也開始逐漸進入了快速發展期。
往時難得一見的高樓大夏,如同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
車子穩穩當當的停在了辦公大樓前。
“哥,到了。”車子停妥後,葉淳對着孫和說道。
分别從兩側車門下車,葉淳來到孫和身旁待司機老王将車開走至停車場,葉淳這才帶着孫和前往科研廠房。
“哥,我們走這邊。”
葉淳指着辦公樓一側通向廠房的鐵門,對着孫和說道。
小鐵門作爲聯通辦公樓和廠房的出路之一,平日都有着員工進出該入口。
葉淳引着孫和穿過鐵門,向着科研廠房行去。
園區一切如常,安保隊伍該訓練的還在訓練,巡邏的巡邏。
上班的員工在園區的車行道上走向各自所在的廠房裏。
三兩相熟的聚在一塊開懷的暢聊着,給這秋季的早晨增添不少光彩。
葉淳和孫和在員工下屬們的問好聲中行至占地廣闊的科研廠房南門入口。
“公司發展的不錯啊,整個廠區都擴大不少嘛。”站在科研廠房入口,孫和對自己一路跟來所見的場景,難得發出感慨。
“哥,我們進去吧。”面對孫和的贊歎,葉淳很自然接受下來,能将一家企業擴大至這般規模,換作别人早就樂得找不着北了。
在門口的士兵的檢查下,葉淳帶着孫和走進了科研廠房。
這棟在大多廠區員工看來很神秘的科研廠房,在孫和期待中進入了廠房内部。
新一代外骨骼裝甲的模樣究竟如何,孫和從葉淳向他告知的時候便很期待見識到它的真正面目。
一樓,外骨骼裝甲測試間。
時間還沒到八點。
陳楓五人早在天不亮時來了這裏,重複着之前的訓練。
楊上校一手拿着一本硬殼筆記本,一手在筆記本中書寫着什麽。
同時還看着陳楓他們訓練的情況。
神色很專注,看着陳楓他們的訓練的情況絲毫不放過任何一點容易照成疏漏的地方。
“楊上校,你們這麽早就來訓練了。”
進來的葉淳,入眼所見便是穿帶着外骨骼裝甲的陳楓五人在這2000平的房内進行室内訓練的場景。
穿戴外骨骼裝甲的他們,在訓練中好似一人形機器人在學習人類的動作。
遠遠看去,這五個鋼鐵人的一舉一動,就像被植入了固定的程序重複的做着相同的動作。
“這是在訓練他們适應外骨骼裝甲的協調性麽?”
葉淳跟着問道。
“葉總這麽早就過來是要檢測外骨骼裝甲的數據麽?”專注的楊上校沒有看向葉淳這邊,僅憑聲音便知道是誰進來。
“報告首長,上孫和前來報到。”跟随葉淳進房的孫和,第一眼見到楊上校時,直接做了一個最标準的軍禮。
“放下放下,小孫啊,你不在家好好休息,怎麽過這邊來了?”轉過頭見到葉淳身後的孫和,似乎并不意外他會過來這裏。
葉淳看着孫和和楊上校極爲熟悉的樣子,很是愕然。
“哥,楊上校你們倆這是認識啊?”
葉淳有些難以置信,這世界也太小了吧。
“小淳,這是我所在部隊的領導,是專門負責我這隻特戰小隊的直屬上級。”孫和給葉淳介紹道。
“楊上校這是真的?”葉淳從沒想到面前這位面色顯得年輕的楊上校,不曾想到這世界如此的美妙,來自己公司的楊上校居然會是孫和的頂頭上司。
“嗯。”楊上校笑着點點頭,承認了孫和所說的話。
“隻是,首長,你不該是在帝都的麽,怎麽會來這裏?”孫和帶着疑問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