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黃和司機師傅将葉淳所需的原料都擡上來後,葉淳這才出門送二人離去。
回到房内,來到終端前。
外骨骼裝甲的三維圖形在自我的旋轉着。
選好突擊者型号外骨骼裝甲後,葉淳利用軟件的能力将其進行細緻拆分。
很快一個完整的三維模型在葉淳的設置中變成了零零碎碎的零部件。
最後一次進行了設計資料的确認,葉淳這才來到三維打印機的入料口。
一個運轉着的輸送帶,入口處一塊黑色的不知什麽材料制成的擋塊遮掩着入料口。
上百公斤重裝載着礦物原料粉末的金屬箱子被葉淳費力的擡上了輸送帶那兒。
“真重。”好不容易将十個金屬箱子弄上輸送帶的葉淳擦了把臉上的汗漬。
看着最後一個箱子沒入入料口,葉淳沒多做休息回到了終端前。
随着葉淳的作,三維打印機在例行自檢後開始運行起來。
三維打印機運轉之後很穩定,若非啓動時傳來的輕微輕鳴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它沒有運轉。
将突擊型外骨骼裝甲的三維數據上傳到制作部後,葉淳也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數據傳輸完畢...”
“正在建立物體模型...”
“原料預熱軟化中...”
在數據上傳到制作部後,終端顯示器自動跳出了一個全新的界面。
界面中随着打印機的運轉,而跳出一連串的文字。
“原料準備完畢,打印倉預熱完成...”
“數據确認中...”
“模型建立完畢,即将準備打印程序...”
随着一連串的提示跳出,終端界面裏的畫面随之變化。
被拆解成零部件狀态的三維模型就在終端顯示器正中央。
緊接着一個提示再次出現。
“打印工作開始,打印倉原料加注中...”
在三維打印機看不見的内部,一個透明的倉室瞬間注滿了淺色的半固态y體。
打印倉上方的打印槍s出r眼不可見的光線,在打印倉内舞動着。
三維模型随着打印倉的動作,開始變換着一個個不同的顔色。
變換顔色的零部件便是打印機正在打印的其中一個零部件。
葉淳見三維打印機打印完外骨骼裝甲的零部件還有一段時間,知道這并非短時間就能打印完成的,變想着準備起晚餐來。
忙碌了一天的葉淳再怎麽樣,此時也察覺到了饑餓的滋味。
放下手中的活,來到廚房。
小小的廚房讓葉淳收拾得很幹淨,煤氣竈台邊上各種調料有序堆放在角落裏。
廚房入口的牆壁邊上,一張圓形的木桌上蓋着鋁制的蓋子,飯桌邊上則放置着三四張方形的凳子,而飯桌一角處,陶制的圓缸被放置在那裏,圓缸上方有一個蓋子蓋在圓缸上。
從煤氣竈台那取出電飯鍋的煮飯的内膽,從角落的圓缸處盛了适量的稻米,在洗菜池内将稻米洗淨,接着放到電飯鍋内蓋好上電源。
葉淳這才開始準備洗鍋熱菜,做一份熱騰騰的午飯。
很快寥寥四樣兩r兩素被端上了飯桌。
吃過午飯,收拾幹淨廚房。
回到二樓。
三維打印機扔在進行着打印工作。
不過成品艙輸出口,此時已經有着一部分打印完成的零部件流出來。
接下來的工作很簡單,重複的等待外骨骼裝甲的零部件打印工作。
2月2八日,剛好在2月份的最後一天完成一系列的打印和組裝工作。
看着五個特制兩米多高的鐵櫃子靜靜地豎在大廳的中央,葉淳滿意的笑了笑。
敞開的大門外,數輛軍綠色的軍車停在葉淳的門前。
那是由兩輛老舊的軍用吉普和三輛運兵車組成。
軍車停下來後,從車上下來的士兵們快速在軍車的四周進行着布防。
軍車駛入葉淳所在小區後,不少閑賦在家的鄰居老遠的圍在一起三三兩兩的閑言碎語和指指點點。
首輛吉普車在停車後,分别下來了兩位軍人。
其中一位是葉淳的老熟人楊上校,另一位看樣子和楊上校差不多年紀軍人,葉淳卻是不認識。
“葉總辛苦了辛苦了。”楊上校同來到大門前的葉淳握手。
“東西都在裏邊,你安排人搬上車吧。”葉淳指着大廳内的五個不起眼的鐵櫃子說道。
楊上校看着屋内的鐵櫃子,眼裏滿是激動,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将其打開。
不過終究是按耐住了一時地沖動,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什麽問題吧?”楊上校看着大廳内的五個鐵櫃子問道。
“我估計是沒什麽問題,你帶回去後多測試一下,有問題的話就聯系我就好了。”
葉淳搖搖頭,表示這五套外骨骼裝甲沒什麽問題。
“我知道了,小林你帶人把裏面的東西搬上車上去。”楊上校叫了一個年輕的士兵過來,招呼他進去搬運裝備。
“是,首長!”小林敬禮後,就招呼邊上的士兵們進屋子搬運裏邊的鐵櫃子出來。
“你們小心點啊...”
楊上校看着小林帶隊斜擡着鐵櫃子向運兵車行去,忍不住叫了聲。
“放心吧,首長。”小林回應了一聲。
“楊上校這位是?”
葉淳看着一直平靜的站在楊上校身邊的軍人好奇的詢問起楊上校來。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羊城軍區的張震霆上校。”楊上校介紹道。
“葉總你好,我仰慕你多時了,今日一見果然年少有爲啊。”張震霆上前來笑着和葉淳握手以示友好。
“認識您很高心,不過張上校你倒是說笑了,我這人哪算得上年少有爲,跟張上校比起來差的遠了。”葉淳謙虛道。
可不是上校往上一步就是大校,在軍中上校可謂是軍隊的中高層的骨幹了。
“葉總謙虛了。”張震霆看着葉淳的态度忍不住微微點頭,很是滿意:“我年紀比你大,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叫我一聲張哥就行。”
葉淳到也不含糊,人家已經暗示今後雙方多親近親近,他要是不識趣就說不過去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張哥。”
楊上校見張震霆這般明目張膽的拉攏葉淳,忍不住一陣後悔:“我說老張,你這小子不厚道啊。”
“我說老楊,你羨慕就羨慕去吧,小葉現在可是我們羊城軍區的貴客,要後悔你就躲角落後悔去吧。”張震霆看樣子也是一個妙人。
“張哥,楊上校你們就别掙了,東西都已經搬上車了。”見兩人像小孩子般争執,又見那小林帶着士兵将最後一個鐵櫃子搬上了車後,便忍不住勸解道。
“你看看,小葉跟我就是親近。”張震霆在葉淳開口後,仍忘不住打趣了下楊上校。
“你就得意吧。”楊上校不屑道。
不過在他的心裏卻有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冒了出來。
楊上校和張震霆在确認了裝備全部運上車後,便下令士兵們上車準備。
“我們先走了,有事可以來羊城軍區找我。”張震霆在坐上吉普車後對葉淳說道。
“我知道了,張哥再見,楊上校再見。”
楊上校他們也沒在言語,直接下令啓動車子離開。
葉淳站在原地目送着張震霆他們倒車掉頭離去,遠處聚在一起的人群,也在軍車離去後三三兩兩的散了開來,隻留下稀疏的八卦聲回蕩。
直到車隊消失在葉淳眼中的時候,他才轉身回屋鎖門。